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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別 再 叫 我 布萊爾 夫人 了 , 叫 我 蘇珊娜 就 好 。 同意 嗎 ? 」 「 我 很 願意 , 蘇珊娜 。 」 「 乖 女孩 , 現在 我們 談 正事 吧 。 你 說 尤斯塔 爵士 的 另 一 個 秘書 ── 不 是 長 臉 的 佩吉特 ── 就是 那 個 被 刺傷 逃到 你 艙 裏 避難 的 人 ? 」 我 點點頭 。 「 在 這 件 錯綜複雜 的 事情 裏 , 有 兩 條 線索 和 尤斯塔 爵士 有關 : 那 女人 是 在 他 的 宅邸 裏 被 害 的 , 而且 他 的 秘書 在 夜裏 一點鐘 神秘 地 被 刺傷 。 我 不會 懷疑 尤斯塔 爵士 本人 , 但 這 絕非 巧合 。 即使 他 自己 不 知道 , 也 一定 有 某 種 聯繫 。 」 「 然後 就 是 女 服務員 那 件 怪事 , 」 她 若有所思 地 說 , 「 她 是 什麼 長相 ? 」 「 我 沒 看清楚 。 我 太 激動 、 太 緊張 了 , 女 服務員 出現 似乎 緩和 了 當時 的 氣氛 。 但是 , 沒 錯 , 我 覺得 她 的 臉 很 面熟 。 當然 , 我 可能 在 船 上 見 過 她 了 。 」 「 你 覺得 她 的 臉 很 面熟 , 」 蘇珊娜 說 , 「 你 確定 她 不 是 個 男人 ? 」 「 她 個子 是 很 高 。 」 我 承認 道 。 「 那 就 不會 是 尤斯塔 爵士 , 我 想 , 也 不 是 佩吉特 。 等等 ── 」 她 拿起 一 張 紙 開始 快速 地 畫起來 。 她 頭 偏向 一邊 看 著 她 的 畫 。 「 很 像 愛德華‧奇切斯特 牧師 。 現在 加 點 別的 東西 。 」 她 把 紙 遞給 我 , 「 這 是 那 位 女 服務員 嗎 ? 」 「 正 是 , 」 我 叫道 , 「 蘇珊娜 , 你 真 聰明 ! 」 她 揮手 否認 。 「 我 常 在 懷疑 奇切斯特 這 人 。 記得 嗎 , 那 天 我們 在 談論 克里本 時 , 他 頓時 面色 發青 , 還 將 咖啡杯 掉落 在 地上 ? 」 「 而且 他 也 想要 十七號 艙 ! 」 「 是 的 , 到 目前 為止 一切 吻合 。 但 這 意味 著 什麼 呢 ? 十七號 艙 在 一點鐘 時 究竟 要 發生 什麼 ? 不可能 是 為了 刺傷 那 個 秘書 。 沒 必要 在 一 個 特定 時間 、 特定 地點 做 那 種 事 。 一定 是 他 和 誰 有 某 種 約定 , 而 他 是 在 赴約 時 被 刺 的 。 但 他 是 去 和 誰 約會 ? 當然 不 是 你 。 有 可能 是 奇切斯特 或 佩吉特 。 」 「 那 不可能 , 」 我 反駁 道 , 「 他們 隨時 能 見面 啊 。 」 我們 坐 在 那兒 沉默 了 一 兩 分鐘 , 然後 蘇珊娜 改變 了 話題 。 「 艙房 裏 是否 藏 著 東西 ? 」 「 這 種 可能性 比較 大 , 」 我 表示 同意 , 「 所以 我 的 物品 第二 天 早晨 才 會 被 搜查 。 但 我 確定 裏面 沒 藏 東西 。 」 「 那 年輕人 沒有 在 那 天 晚上 塞 了 東西 在 抽屜 裏 嗎 ? 」 我 搖 了 搖頭 。 「 要是 有 , 我 會 看見 。 」 「 他們 是否 在 找 你 那 張 寶貝 的 紙條 呢 ? 」 「 有 可能 , 但 那 似乎 講 不 通 。 上面 只有 時間 、 日期 ── 而且 已 過 了 那些 時間 。 」 蘇珊娜 點點頭 。 「 是 的 , 當然 。 那 就 不 是 紙條 。 對了 , 你 隨身 帶 了 那 張 紙條 嗎 ? 我 很 想 看看 。 」 我 的確 隨身 帶 著 。 我 遞給 她 。 她 看 了 看 , 皺皺眉 。 「 『 一七 』 後面 有 一 個 小 點 。 但 為什麼 下面 那 個 『 一 』 的 後面 沒有 呢 ? 」 「 可是 有 空格 。 」 我 指出 。 「 是 有 , 但是 ── 」 忽然 , 她 起身 盯 著 紙條 看 , 並 將 紙條 盡量 靠近 燈光 。 她 有點 掩飾 不 住 的 激動 。 「 安妮 , 那 不 是 個 小數點 ! 那 是 紙 本身 的 污點 ! 你 看 , 是 紙 的 污點 , 有沒有 ? 所以 , 不必 理睬 它 , 只 需 考慮 那些 空格 ── 空格 ! 」 我 起身 站到 她 身邊 。 現在 我 看清楚 了 , 並 唸出 聲 來 。 「 一 __UNDEF__ 七一 __UNDEF__ 二二 。 」 「 你 看 , 」 蘇珊娜 說 , 「 它們 的 表示 方法 是 一樣 的 , 但 意義 不同 。 仍然 是 二十二 號 , 一點鐘 ── 但 卻 是 七十一號 艙 ! 安妮 , 那 是 我 的 艙房 ! 」 我們 站 在 那兒 對視 著 , 為 我們 的 新 發現 而 欣喜若狂 , 我們 激動 地 以為 找到 了 整 個 謎團 的 答案 。 然後 我 一下子 跌坐 在 地上 。 「 可是 , 蘇珊娜 , 二十二 號 一點鐘 你 這兒 什麼 也 沒 發生 哪 ! 」 她 的 臉 也 沉下來 。 「 是 沒 發生 什麼 。 」 我 又 有 了 個 念頭 。 「 這 不 是 你 自己 的 艙房 , 是 嗎 , 蘇珊娜 ? 我 的 意思 是 , 不 是 你 原來 訂 的 艙房 ? 」 「 不 是 , 是 事務長 後來 換 的 。 」 「 不 知道 在 航行 前 它 是否 已經 預訂 給 某人 , 而 這 人 沒 出現 。 我 想 我們 能 查出來 。 」 「 我們 不 需要 查 , 吉卜賽 女郎 , 」 蘇珊娜 叫道 , 「 我 知道 ! 事務長 告訴 我 說 , 這 艙房 是 預訂給 格雷 夫人 的 ── 但 格雷 夫人 好像 是 拿 迪娜 夫人 的 化名 。 她 是 個 有名 的 俄國 舞蹈家 。 她 從未 到 過 倫敦 , 而 巴黎人 為 她 瘋狂 。 整 個 戰爭 期間 , 她 在 巴黎 的 表演 都 相當 成功 。 她 是 個 壞 女人 , 我 想 , 但 很 有 魅力 。 事務長 將 她 的 艙房 換給 我 時 , 對 她 不能 前來 可 真是 感到 萬分 遺憾 呢 。 後來 雷斯 上校 告訴 我 許多 她 的 事 。 他 說 在 巴黎 流佈 著 不少 奇怪 的 傳言 , 說 她 犯有 間諜罪 , 但 他們 沒有 證據 。 我 想 雷斯 上校 到 那裏 去 就 是 為 了 查 這 件 事 , 他 告訴 我 很多 有趣 的 事 。 那裏 有 個 犯罪 組織 , 但 不 是 德國人 發起 的 。 而 那 個 被 稱作 『 上校 』 的 頭頭 , 據判 是 個 英國人 , 他們 對 他 的 身份 毫無 頭緒 。 不過 可以 確定 他 控制 著 相當 規模 的 國際 犯罪 組織 。 他 無惡不作 , 搶劫 、 查探 、 攻擊 , 最後 通常 會 找 一 個 清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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