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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 移開 放 在 不同 的 位置 上 。 邊緣 那兒 長滿亂草 , 他 把 石塊 移 向 路 邊 , 使 你 覺得 還 踏 在 小路 上 , 但 實際 上 卻 一 腳 踏空 。 如果 我 能 逮住 他 , 上帝 也 幫不了 他 的 忙 ! 」 他 停 了 一 分鐘 , 然後 以 迥然不同 的 語調 說 : 「 安妮 , 我們 從未 談 過 這些 事 , 是 吧 ? 但 時機 已經 成熟 。 我 想 讓 你 知道 故事 的 全貌 。 」 「 如果 回想 往事 會 使 你 傷心 , 那 就 別 告訴 我 。 」 我 低聲 說 。 「 但 我 想 告訴 你 。 我 從未 想 過 會 將 那 段 過去 告訴 任何 人 。 很 可笑 , 是 吧 , 是 命運 的 嘲弄 ? 」 他 沉默 了 一 兩 分鐘 。 太陽 已 落山 , 天鵝絨 似地 非洲 夜色 , 像 斗篷 一樣 籠罩 著 我們 。 「 我 略 有 所 知 。 」 我 溫柔 地 說 。 「 你 知道 什麼 ? 」 「 我 知道 你 的 真 名叫 哈瑞‧盧卡斯 。 」 他 仍 在 猶豫 著 , 不 正視 我 , 兩 眼 盯 著 前方 。 我 不 知道 他 心 裏 在 想 什麼 , 最後 他 的 頭 猛然 往 前 一 抬 , 好像 做 了 某 個 無言 的 決定 , 便 開始 講述 他 的 故事 。 26 「 你 說對 了 。 我 的 真 名叫 哈瑞‧盧卡斯 。 我 的 父親 原來 是 個 軍人 , 退伍 後 在 羅得西亞 經營 農場 。 當 我 在 劍橋 的 第二 年 時 , 他 過世 了 。 」 「 你 愛 他 嗎 ? 」 我 突然 問 。 「 我 ── 不 知道 。 」 然後 他 臉紅 了 , 語氣 一下子 激動 起來 地 說 : 「 為什麼 我 會 那麼 說 呢 ? 我 的確 愛 我 的 父親 。 最後 一 次 見 他 的 時候 , 我們 還 惡言 相向 。 由於 我 放蕩 不羈 和 到處 欠債 , 我們 吵 了 許多 次 。 但是 我 愛 他 。 現在 我 終於 知道 我 有 多 愛 他 ── 但 一切 都 太晚 了 。 」 他 平靜 了 些 , 接著 說道 , 「 在 劍橋 我 遇見 了 另 一 個 人 ── 」 「 小 厄士利 ? 」 「 是 ── 小 厄士利 。 你 知道 , 他 父親 是 南非 最 顯赫 的 人物 。 我 的 朋友 和 我 , 一度 在一起 飄泊 流浪 。 我們 的 共同 之 處 是 熱愛 南非 , 而且 都 對 世界 上 未 被 足跡 踏過 的 地方 有所 偏好 。 厄士利 離開 劍橋 後 和 他 父親 鬧翻 了 , 那 是 最後 一 次 的 爭吵 。 老頭子 已 替 他 還 了 兩 回債 , 並且 不 想 再 這麼 下去 了 。 兩 人 之間 的 氣氛 十分 火爆 。 勞倫斯 爵士 最後 聲稱 他 已經 忍無可忍 , 他 將 不再 為 他 兒子 還債 , 因為 他 的 兒子 應該 自食其力 。 結果 兩 個 年輕人 懷 著 鑽石夢 , 一起 跑到 南非 去 探勘 。 我 現在 不 想 詳述 那 段 日子 , 儘管 很 辛苦 , 但 我們 在 那裏 過 得 很 快活 。 真的 是 十分 艱苦 , 你 知道 的 , 但 卻 是 一 種 美好 的 生活 ── 一 種 做 一 天 吃 一 天 、 脫離 常軌 的 生存 方式 ── 而且 , 天啊 , 只有 在 這樣 的 環境 下 , 你 才 能 了 解 朋友 。 我倆 相互 信賴 , 同心同德 , 至 死不渝 。 皇天不負苦心人 , 我們 終於 成功 了 。 在 英屬 圭亞那 森林 中心 , 我們 找到 第二 個 金伯利 。 我們 當時 的 欣喜若狂 與 志得意滿 , 簡直 無法 用 筆墨 形容 。 這 倒 不全 是 因為 寶鑽 的 金錢 價值 , 你 知道 , 厄士利 出身 富貴 , 錢 對 他 來 說 不 是 稀罕 的 東西 , 而且 他 知道 他 父親 去世 後 , 自己 將 成為 百萬 富翁 ; 而 盧卡斯 一直 很 窮 , 也 過慣 了 貧困 的 日子 。 不 , 我們 的 狂喜 不 是 因為 錢 的 緣故 , 而 純然 出自 一 種 發現 新 事物 的 喜悅 。 」 略 作 停頓 , 他 帶 著 歉意 繼續 講道 : 「 你 不 介意 我 說話 的 方式 吧 ? 聽來 似乎 與 我 毫無 瓜葛 。 當 我 追憶 往事 時 , 感覺 彷彿 就是 如此 。 我 幾乎 忘記 兩 個 年輕人 的 其中 之 一 就 是 自己 ── 哈瑞‧雷伯恩 。 」 「 你 用 任何 方式 講述 都 行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我們 來到 金伯利 , 為 我們 的 發現 而 極度 高興 。 我們 帶 著 精心 挑選 的 寶石 , 準備 交給 專家 鑑定 。 然後 , 在 金伯利 的 那 家 飯店 裏 , 我們 遇見 了 她 ── 」 我 感到 全身 有點 僵硬 , 扶 在 門柱 上 的 手下 意識 地 抓緊 了 。 「 她 叫 安莉塔‧格林柏 , 是 個 演員 , 年輕 美貌 , 生於 南非 。 但 我 敢 說 她 的 母親 是 匈牙利人 , 這 給 她 的 美貌 增添 了 一 種 神秘 的 魅力 。 兩 位 小伙子 剛 從 原始 森林 回來 , 立刻 為 她 神魂顛倒 。 她 一定 覺得 迷倒 兩 個 毛頭 小伙子 簡直 易如反掌 。 我們 對 她 一見傾心 , 而且 都 把 這 次 感情 當真 。 於是 , 我們 的 友誼 第一 次 蒙上 了 陰影 。 然而 即使 這樣 , 也 不能 破壞 我們 之間 的 兄弟 情誼 , 他 和 我 都 寧願 自己 退出 競爭 , 好 讓 對方 得勝 , 這 一 點 我 深信不疑 。 但 安莉塔 卻 不 是 真心 的 。 後來 我 常 感到 疑惑 不解 , 因為 勞倫斯‧厄士利 爵士 的 獨子 也 算是 個 理想 的 結婚 對象 啊 。 但 事實 上 , 她 已 嫁為 人婦 , 丈夫 是 迪比爾斯 鑽石場 的 分類員 。 她 對 我們 發現 的 寶石 裝出 一 副 興致 盎然 的 樣子 。 我們 告訴 她 一切 的 事 , 還 把 鑽石 拿給 她 瞧 。 狄萊拉 ── 她 應該 和 那 個 妖婦 同 名 ── 而且 她 偽裝 得 很 好 。 「 迪比爾斯 鑽石 竊案 爆發 了 。 如 晴天霹靂 似地 , 警察 逮捕 了 我們 , 沒收 了 我們 的 鑽石 。 這 事 太 荒謬 了 。 起先 我們 還 只是 一笑置之 。 然而 在 法庭 上 , 這些 鑽石 竟 成 了 我們 犯罪 的 物證 ── 因為 它們 正 是 迪比爾斯 鑽石場 失竊 的 鑽石 。 而 在 這 之前 , 安莉塔‧格林柏 失蹤 了 。 她 把 我們 的 寶石 掉 了 包 , 手法 乾淨 利落 。 我們 申辯 這些 鑽石 並 不 是 我們 原來 擁有 的 , 卻 徒勞無益 , 反 遭 嘲諷 和 輕蔑 。 「 由於 勞倫斯‧厄士利 爵士 的 影響 , 我們 的 案子 被 撤銷 了 。 但 這 已 使 兩 個 年輕人 因 莫須有 的 竊盜 罪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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