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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該 要 更加 小心 、 更加 謹慎 , 那 我 就 不會 失去 婚姻 。 我 不 怪 她 , 也 不 怪 任何 人 , 這 是 他們 的 自由 , 但 我 必須 要 為 這 個 世界 負責 啊 ! 他們 沒有 一 個 人 懂 這 種 感受 , 你 知道 嗎 ? 要是 我 不 把 事情 處理好 , 一切 都 會 毀滅 的 。 我 不 是 說 要 把 自己 比成 上帝 , 但是 我 真的 知道 扛 起 整 個 世界 是 什麼 感覺 。 我 覺得 自己 像是 那 個 用 手指 堵住 水壩 破口 的 小 男孩 , 好像 我 只是 在 做 一 件 微不足道 的 小 事 , 但 卻 需要 全神貫注 。 一切 都 和 這 件 事 有關 , 但 我 甚至 連 是 什麼 都 不能 跟 你 透露 ; 我 有 多麼 希望 自己 可以 不用 背負 這 個 重擔 , 這 個 擔子 簡直 就 像 上帝 自己 的 , 但 卻 給 了 一 個 凡人 。 醫生 , 你 懂 我 的 問題 了 嗎 ? 」 教堂 的 正門 沒有 開 , 我 沿著 外 牆 走 , 先 是 到 北面 , 發現 這裡 沒有 入口 , 又 再 走到 南面 。 教堂 的 南北 兩 側 都 有 大 片 墓地 , 我 看見 很多 白色 或 黑色 的 墓石 , 還 有 一些 紀念碑 , 其中 最 明顯 的 就 是 亞歷山大 ‧ 漢彌爾頓 的 墳墓 。 我 走近 看 碑石 上 的 墓誌銘 : 清廉 正直 的 愛國者 , 眾所周知 的 勇士 智慧 絕倫 的 政治家 , 才德 兼備 的 典範 一八○四年 七月 十二日 __UNDEF__ 享年 四十七 歲 漢彌爾頓 當年 是 財政部長 , 因為 和 副總統 伯爾 的 政治 理念 不合 , 他 在 兩 人 約定 的 決鬥 中 受 了 槍傷 , 當晚 身亡 , 過世 的 時候 其實 是 四十九 歲 。 他 並 不 是 長眠 三一 墓園 裡 的 唯一 名人 , 還 有 其他 像是 約翰‧阿斯特 ❷ 、 羅伯特‧富爾頓 ❸ , 還 有 主張 廢除 黑奴 的 律師 喬治‧斯壯 。 我 曾經 在 朋友 的 書架 上 看過 他 撰寫 的 回憶錄 , 內容 描繪 十九世紀 晚期 的 紐約 生活 。 墓園 裡 還 有 許多 女人 的 墳墓 , 她們 全 都 來自 歐洲 , 沿著 哈德遜河 順流 而 上 , 定居 在 這 個 小島 ; 我 看到 伊莉莎 、 伊莉莎白 , 或是 其他 不同 拼法 的 類似 名字 。 有些 享壽 高齡 , 卻 有 更多 很 年輕 就 因為 難產 過世 , 甚至 還 有些 更 早 就 死 於 兒童 疾病 , 孩童 的 墓 還 算 不少 。 繞過 牧師街 , 我 走到 三一路 上 , 一 道 古老 的 牆 圍住 了 教堂 ; 此 處 空氣 冷冽 , 帶 著 一 絲 海洋 的 味道 。 三一 教堂 創立 於 十七世紀 末 , 許多 船員 , 特別 是 捕鯨人 , 他們 在 此 聚會 , 祈求 出海 平安 ; 如果 他們 蒙福 平安 豐收 回航 , 也 同樣 會 來到 這裡 , 為 旅途 中 的 祝福 獻上 感謝 。 那些 年 , 三一 教堂 擁有 許多 特權 , 包括 能夠 全權 處理 曼哈頓 小島 上 擱淺 的 鯨魚 , 或是 失事 的 船隻 。 教堂 離 水岸 很 近 , 水 從 北面 以外 的 各 方 湧進 。 我 繞 著 教堂 周圍 尋找 入口 , 心 裡 想 著 附近 的 水域 。 後來 , 我 才 在 荷蘭 移民 者 安東尼‧德霍黑斯 的 回憶錄 找到 這 段 話 : 一六四七年 三月 二十九日 那 天 , 殖民地 這裡 出現 了 一 條 魚 , 看起來 非常 巨大 ; 牠 從 南邊 出現 , 經過 我們 游到 北方 較 遠 處 的 河口 沙洲 , 然後 晚上 又 游回來 , 再度 經過 我們 往 南 游 去 。 牠 身軀 雪白 、 圓圓 胖胖 、 身 上 沒有 鰭 , 還 會 從 頭部 噴出 水柱 , 就 像是 鯨魚 或者 鮪魚 那樣 ; 這 對 我們 來 說 可 真是 頭 一 遭 , 因為 在 我們 和 曼哈頓島 之間 還 有 許多 河口 沙洲 , 而且 這 是 條 雪白 的 大 魚 , 我們 當中 從來 沒有 人 見 過 ; 而 最 讓 我 感到 不解 的 是 , 這 條 來自 海洋 的 大 魚 竟然 在 淡水 中 游 了 二十 哩 , 只有 上帝 才 知道 這 是 什麼 意思 , 但是 我 和 幾乎 所有 居民 當然 都 看 得 嘖嘖稱奇 , 就 在 這 條 魚 拜訪 我們 的 那 天 傍晚 , 曼哈頓 出現 了 那 一 年 的 第一 聲雷 、 和 第一 道 閃電 。 根據 德霍黑斯 的 記載 , 荷蘭人 把 新 殖民地 取名 奧倫治城 , 後來 英國人 從 他們 手 中 接管 了 新大陸 ❹ 的 這 個 地區 , 正式 將 此 地 更名為 奧本尼 。 關於 目睹 巨大 海洋 生物 的 事 , 德霍黑斯 寫 過 不只 那 一 次 , 他 的 紀錄 透露 該 年 四月 也 曾 出現 相同 事件 。 另外 還 有 一 位 名叫 德東克 的 旅行 作家 也 同樣 兩 次 寫到 目睹 大 魚 ; 他 還 寫到 另 一 隻 擱淺 的 鯨魚 , 那 隻 鯨魚 游上 哈德遜河 , 來到 特洛伊區 附近 , 那 也 是 一六四七年 的 事 。 德東克 寫道 牠 的 油脂 被 掠劫 一 空 , 只 剩下 魚身 後 半 截 留在 沙灘 上 發出 惡臭 。 然而 , 對 荷蘭人 來 說 , 不論 是 看見 鯨魚 游進 內陸 , 或是 看見 出現 在 陸地 上 擱淺 的 龐然大物 , 都 是 某 種 明顯 的 預兆 ; 所以 霍黑斯 會 把 鯨魚 的 出現 和 戲劇性 的 天氣 變化 聯想 在一起 , 是 再 自然 不過 的 事 。 而 他 看見 的 景象 又 更加 不祥 , 因為 他 所 描述 的 , 似乎 還是 隻得了 白化症 的 生物 。 十七世紀 時 , 不管 是 新 阿姆斯特丹 或是 上游 貿易站 的 荷蘭 居民 , 一定 都 曉得 擱淺 在 荷蘭 家鄉 的 許多 鯨魚 。 一五九八年 , 一 頭 五十四 英呎 長 的 抹香鯨 , 擱淺 在 海牙 附近 的 伯克利 沙灘 上 , 四 天 以後 才 死亡 ; 就 在 那 個 時刻 以及 往後 的 幾 週 裡 , 這 頭 鯨魚 參與 了 這 個 國家 近代 歷史 的 一 頁 傳奇 。 人們 為 伯克利 鯨魚 豎立 紀念 雕像 , 牠 帶來 了 商機 , 以及 熱潮 過 後 所 剩下 的 科學 研究 。 更 重要 的 , 這 頭 抹香鯨 被 解讀 為 來自 深海 的 訊息 , 當時 的 人 很 容易 就 把 這 頭 垂死 的 怪獸 和 可怕 的 事件 聯想 在一塊兒 ; 於是 , 這 鯨魚 便 象徵 了 同年 八月 , 西班牙 軍隊 在 克里夫斯 公國 犯下 的 殘酷 暴行 。 從 十六世紀 中期 一直 到 十七世紀 末 , 至少 有 四十 隻 鯨魚 擱淺 在 荷蘭 北部 以及 法蘭德斯 地區 。 對 那 個 時候 的 荷蘭人 來 說 , 他們 不僅僅 正 要 定義 國家 的 新 共和 , 同時 更 要 鞏固 新 阿姆斯特丹 以及 其他 海外 殖民地 , 而 鯨魚 所 代表 的 精神 象徵 則 是 永遠 常 存 。 兩百多 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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