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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德 博士 的 推斷 最 好 , 對 吧 , 裴瑟里 先生 ? 」 瓊恩 說 。 律師 搖 了 搖頭 : 「 我 來 把 故事 講完 , 發現 信封 裏 是 一 張 白紙 時 , 我 傻眼 了 , 和 你們 一樣 , 我 也 慌亂 地 不知所措 。 我 想 我 永遠 也 查 不 到 真相 了 ; 同時 又 不得不 承認 , 這 事 確實 做 得 很 漂亮 。 「 一 個 月 以後 , 有 一 天 我 與 菲利普 一起 吃飯 , 在 飯 後 的 交談 中 , 他 提到 一 件 有趣 的 事情 。 「 『 我 有 件 事 要 告訴 你 , 裴瑟里 , 但 你 要 保密 。 』 「 『 當然 。 』 我 答道 。 「 『 我 的 一 個 朋友 , 原來 以為 可以 從 他 的 一 位 親戚 那兒 繼承 一 筆 遺產 , 不幸 的 是 , 他 發現 他 這 位 親戚 想 把 遺產 留給 一 個 完全 不相干 的 人 。 我 的 朋友 , 採取 了 一 種 也許 是 不 太 道德 的 手段 。 那 朋友 家 裏 有 一 位 女 管家 , 她 忠心 支持 我 把 它 稱 之為 『 合法 』 的 一方 。 我 朋友 給 她 做 簡單 的 指示 。 他 給 她 一 支 裝滿 墨水 的 筆 , 要 她 把 這 支 筆 放 在 主人 房間 書桌 的 一 個 抽屜 裏 , 但 不 是 放 在 通常 放 筆 的 那 個 抽屜 , 並 說 , 如果 主人 叫 她 去 充當 簽署 遺囑 的 證人 , 並 要 她 拿 筆 的話 , 就 把 這 支 筆 給 他 , 這 支 筆 在 外形 上 跟 主人 的 那 支 一模一樣 。 她 所 要 做 的 就是 這些 。 我 朋友 無需 做 更多 的 解釋 , 因為 她 是 一 個 忠心耿耿 的 女人 , 因此 毫不 懷疑 地 就 完成 了 他 的 吩咐 。 』 「 他 停頓 一下 後 說道 : 「 『 希望 沒有 使 你 感到 厭煩 , 裴瑟里 。 』 「 『 那兒 的 話 , 』 我 說 , 『 我 覺得 非常 有趣 。 』 「 我們 四 目 交會 。 「 『 當然 了 , 你 是 不 認識 我 這 位 朋友 的 。 』 他 說 。 「 『 當然 不 認識 。 』 我 答道 。 「 『 那 就 好 。 』 菲利普‧賈羅德 說 。 「 他 停 了 一會兒 , 然後 笑 著 說 : 『 你 明白 了 嗎 ? 那 支 筆 裏 裝 的 是 隱形 墨水 ── 澱粉 加 水 再 加 幾 滴 碘 , 就 形成 了 一 種 深藍色 的 液體 , 而 寫 在 紙 上 的 字跡 , 過 四 、 五 天 後 就 會 消失 了 。 』 」 瑪波 小姐 咯咯 地 笑 著 。 「 會 消失 的 墨水 , 」 她 說 , 「 我 見 過 , 孩提 時 我 就 經常 玩 這 種 墨水 。 」 她 對著 四周 的 人 笑 著 , 停下 手 裏 的 女工 , 用 指頭 再次 指 著 裴瑟里 說 : 「 說來說去 還 是 個 圈套 , 裴瑟里 , 真 不愧 是 個 律師 。 」 6 聖彼得 的 拇指 印 「 現在 , 珍姑媽 , 輪到 你 了 。 」 雷蒙 ‧ 衛司 說 。 「 是 的 , 珍姑媽 , 我們 都 在 期待 你 給 我們 講 點 真正 刺激 的 東西 。 」 瓊恩‧朗碧荷 附和 道 。 「 好了 , 親愛的 , 你們 是 故意 在 笑 我 , 你們 想必 認為 , 我 一直 住在 偏僻 的 小 村鎮 , 不會 有 什麼 有趣 的 經歷 吧 。 」 瑪波 小姐 心平氣和 地 說 。 「 如果 我 敢 說 , 鄉村 的 生活 永遠 風平浪靜 的話 , 我 會 遭 天譴 的 。 」 雷蒙 熱切 說道 , 「 更何況 你 推斷出 那麼多 驚人 的 謎底 ! 與 聖瑪莉米德 比起來 , 大都會 顯得 祥和 寧靜 多 了 。 」 「 哎 , 親愛的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無論 在 哪兒 , 人性 大同小異 。 當然 了 , 生活 在 鄉村 裏 , 更 能 近距離 地 觀察 人性 。 」 「 你 實在 很 與眾不同 , 珍姑媽 , 」 瓊恩 叫道 , 「 我 希望 你 不 介意 我 叫 你 珍姑媽 吧 ? 」 她 接著 補充 道 , 「 我 也 不 知道 我 為什麼 想 這麼 叫 你 。 」 「 是 嗎 , 親愛的 ?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她 抬起 頭 來 看 了 瓊恩 一會兒 , 眼神 促狹 , 瓊恩 兩頰 瞬間 飛起 一 片 紅暈 。 雷蒙 ‧ 衛司 坐立不安 , 尷尬 地 清 了 清 嗓子 。 瑪波 小姐 看 著 他倆 , 嘴角 再度 浮現 笑意 , 隨著 又 埋頭 去 織 她 的 東西 。 「 當然 , 我 一直 過 著 平淡 的 生活 , 這 是 事實 , 但 我 有 許多 解決 小 問題 的 經驗 , 有 些 問題 確實 也 很 傷腦筋 , 不過 此刻 沒 必要 講來 給 你們 聽 , 因為 都 是 些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, 你們 不會 有 興趣 的 。 比如 是 誰 把 瓊絲 太太 的 網袋 割破 了 、 為什麼 西孟斯 太太 的 新皮 大衣 只 穿過 一 次 啦 等等 , 這 對於 剛 開始 研習 人性 這 一 課 的 學生 來 說 實在 很 有趣 , 但 對 你們 就 沒有 多少 意義 了 。 我 只 記得 一 件 你們 可能 會 感興趣 的 事 , 這 和 我 那 可憐 的 侄女 梅貝兒 的 丈夫 有關 。 「 那 大約 是 十 年 或是 十五 年 前 的 事 了 , 慶幸 的 是 , 這 件 事 已經 過去 了 , 且 有 了 圓滿 的 結局 , 人人 也 都 把 它 忘記 了 。 人類 的 記憶 非常 短暫 , 我 一向 認為 , 這 是 件 好事 。 」 瑪波 小姐 停 了 下來 , 自言自語 道 : 「 我 得 數數 這 一 排 , 減針 有點 麻煩 。 一 ,二,三 ,四,五, 然後 是 三 針 反針 , 這下 就 對了 。 嗯 , 我 說到 哪兒 啦 ? 噢 , 對了 , 關於 可憐 的 梅貝兒 。 「 梅貝兒 是 我 侄女 , 一 個 很 好 的 女孩子 , 真正 的 好 女孩 , 但 有點 傻氣 , 無論 什麼 時候 , 只要 覺得 心煩 , 她 就 會 誇大 其 辭 。 二十二 歲 時 , 她 嫁給 了 一 個 叫 鄧孟 的 先生 , 但 說來 這 樁 婚姻 並 不 美滿 。 我 暗地 希望 這 樁 婚姻 不會 節外生枝 , 因為 鄧孟 先生 是 一 個 脾氣 非常 暴躁 的 人 , 他 絕 不 會 有 耐性 去 忍受 梅貝兒 那 小小 的 怪癖 , 我 還 發現 鄧孟 家 有 精神病史 。 然而 , 那時 的 女孩 與 現在 的 女孩 一樣 固執 , 而且 以後 的 女孩 也 不會 有 何 改變 。 梅貝兒 還是 嫁給 了 鄧孟 先生 。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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