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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 在 吵 些 什麼 呢 ? 』 我 問 。 「 『 噢 , 都 是 些 小 事 , 每 次 都 是 這樣 , 一點點 小 事 就 能 吵起來 , 隨後 , 傑佛瑞 變 得 不可理喻 , 盡 說 些 可惡 的 話 , 再 後來 , 我 就 告訴 他 我 眼 裏 是 怎麼 看 他 的 。 』 「 『 你們 經常 都 這樣 吵 嗎 ? 』 我 問 她 。 「 『 不 是 我 的 錯 … … 』 「 『 我 親愛的 孩子 , 』 我 說 , 『 現在 說 誰 對 誰 錯 已經 無關緊要 了 , 那 不 是 我們 要 討論 的 。 在 這 種 地方 , 個人 沒有 多少 隱私 可 言 。 你 與 丈夫 經常 吵架 , 某 天 早上 你 又 與 他 大 吵 一 架 , 當晚 丈夫 就 突然 神秘 地 死去 ── 就 這些 了 嗎 ? 或者 還 有 別 的 事 ? 』 「 『 你 是 什麼 意思 ? 』 梅貝兒 繃著臉 說 。 「 『 沒 什麼 特別 的 意思 , 親愛的 。 如果 你 做 了 什麼 蠢事 的 話 , 看 在 上帝 的 份 上 , 別 瞞 我 , 我 只是 想 盡力 幫 你 。 』 「 『 沒 人 能 幫得了 我 , 』 梅貝兒 憤怒 地 說 , 『 我 只有 死路一條 。 』 「 『 相信 上帝 吧 , 祂 能 幫 你 的 , 親愛的 。 』 我 說 , 『 好 啦 , 梅貝兒 , 我 很 清楚 你 有事 瞞 著 我 。 』 「 從 她 小時候 起 , 只要 她 一 有事 瞞 著 我 , 我 總是 知道 。 我 花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終於 問出 結果 。 那 天 早上 , 她 去 了 趟 藥房 , 買 了 砒霜 。 自然 , 藥方 上 有 她 的 簽字 。 毫無 疑問 , 藥房 老闆 把 這 件 事 傳 了 開來 。 「 『 你們 的 醫生 是 誰 ? 』 我 問 。 「 『 羅林森 醫生 。 』 「 我 想 那 一定 很 有趣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尤其 是 有 這麼多 睿智 的 男士 們 參加 。 恐怕 我 不如 各 位 那麼 聰明 , 但 長年 住在 聖瑪莉米德 , 確實 讓 人 有 機會 洞察 人性 。 」 「 我 相信 , 您 的 加入 一定 對 我們 有 很 大 的 幫助 。 」 亨利 爵士 殷勤 地 說 。 「 那麼 從 誰 開始 呢 ? 」 瓊恩 說 。 「 這 不成 問題 , 既然 我們 有幸 與 亨利 爵士 這樣 的 傑出 人物 聚 在一起 … … 」 彭德 博士 接道 。 他 話 說到 一半 便 停下來 , 向 亨利 爵士 所在 的 方向 恭敬 地 點 了 點頭 。 亨利 爵士 沉默 了 一會兒 , 終於 歎 了 口 氣 , 再度 翹起 二郎腿 , 開口 說 : 「 對於 我 來 說 , 要 挑 一 個 正好 是 大家 喜歡 聽 的 故事 , 確實 有點 困難 , 但 既然 大家 這麼 決定 了 , 我 剛好 想到 一 個 適合 現在 這 種 場合 敘述 的 案子 。 也許 你們 曾 聽說 過 , 一 年 前 的 報紙 也 登 過 , 當時 被 列為 懸案 而 束之高閣 。 碰巧 , 幾 天 前 , 我 得知 案子 已經 破 了 。 「 事情 的 經過 非常 簡單 , 三 個 人 同 桌 共進 晚餐 , 桌 上 有 罐頭 龍蝦 和 一些 東西 。 夜 裏 三 個 都 病 了 , 一 個 醫生 趕來 急救 , 兩 人 復原 , 第三 個 人 死 了 。 」 「 啊 ! 」 雷蒙 附和 著 。 「 正 如 我 所 說 , 事情 很 簡單 , 死因 是 由 食物 中毒 引起 的 , 醫生 開 了 死亡 證明 , 死者 隨後 就 下葬 了 。 但 事情 還 未 結束 。 」 瑪波 小姐 點點頭 。 「 我 想 , 一定 有些 傳言 會 流出 , 」 她 說 , 「 一向 如此 。 」 「 現在 我 來 描述 這 起 悲劇 的 出場 人物 , 我 把 那 對 丈夫 和 妻子 暫且 稱作 瓊斯 先生 和 瓊斯 太太 , 還 有 一 位 是 瓊斯 太太 的 伴護 克拉克 小姐 。 瓊斯 先生 是 一 家 化學 藥廠 的 業務員 。 五十多 歲 , 人 長 得 英挺 , 有些 流里 流氣 ; 他 太太 是 個 普普通通 的 女人 , 四十五 歲 左右 ; 克拉克 小姐 已 到 花甲 之 年 , 胖胖 的 , 很 開朗 , 一 張 臉 笑嘻嘻 、 紅通通 的 。 這 幾 個 人 可以 說 是 平凡 至極 。 「 然而 , 麻煩 以 一 種 很 奇怪 的 方式 出現 了 。 就 在 出事 的 前 一 晚 , 瓊斯 先生 在 伯明罕 的 一 家 商務 旅館 留宿 。 碰巧 那 天 旅館 更換 信紙 , 女 服務生 閒 著 無聊 , 於是 照著 鏡子 研究 舊 信紙 來 打發 時光 。 瓊斯 先生 頭 一 天 晚上 剛好 寫 過 一 封 信 , 因此 , 信紙 上 留下 了 一些 字痕 。 幾 天 以後 , 報紙 上 刊登 了 瓊斯 太太 因 食物 中毒 死亡 的 消息 。 女 服務生 就 把 她 從 信紙 上 辨認出來 的 那些 字 , 告訴 她 的 同事 們 : 『 全 看 我 太太 … … 她 死 後 , 成千上萬 … … 』 「 大家 可能 仍 記得 最近 有 一 宗 丈夫 毒死 妻子 的 案件 。 只消 星星之火 就 能 點燃起 這些 服務生 們 的 想像力 : 瓊斯 先生 想 除掉 她 太太 , 然後 繼承 成千上萬 英鎊 的 財產 ! 碰巧 , 那些 女 服務生 中 有 人 有 親戚 住在 瓊斯 一 家 住 的 小鎮 上 。 她 寫信 告訴 他們 她 所 知道 的 一切 , 他們 也 回 了 信 。 好像 瓊斯 先生 相當 中意 當地 一 個 醫生 的 女兒 , 她 長 得 很 漂亮 , 三十三 歲 。 一時 謠言 四起 。 大家 向 內政部長 請願 , 數不清 的 匿名 檢舉函像 雪片 一樣 湧進 蘇格蘭 警場 , 指控 瓊斯 先生 謀殺 了 他 太太 。 我們 當時 認為 這 不過 是 村子 裏 的 閒言閒語 , 根本 沒 什麼 大不了 。 然而 , 為了 平息 這些 謠言 , 當局 下令 開棺驗屍 。 這 是 由 公眾 毫無 根據 的 懷疑 而 立案 的 案例 , 而 結果 驚人 地 證實 了 他們 的 懷疑 是 正確 的 。 屍體 解剖 證明 了 已故 的 瓊斯 太太 是 砒霜 中毒 死亡 的 。 於是 , 蘇格蘭 警場 和 地方 警察 聯手 調查 是 誰 下 的 毒 , 及 用 什麼 方法 。 」 「 啊 ! 」 瓊恩 說 , 「 這 我 喜歡 , 這 夠 刺激 。 」 「 她 丈夫 自然 備受 各 方 懷疑 , 他 可 從 太太 的 死亡 中 得到 好處 , 雖 不 像 女 服務生 想像 的 成千上萬 那麼多 , 但 有 據 可 查 的 是 八千 鎊 。 他 除了 每 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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