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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我 給 你 介紹 呃 ── 男爵 , 呃 , 還 有 安德拉 上尉 。 這 位 是 安東尼.凱德 先生 。 」 男爵 瞪 著 安東尼 , 疑意 頓生 。 「 凱德 先生 ? 」 他 僵硬 地 說 , 「 我 想 不 是 吧 。 」 「 讓 我 跟 你 單獨 說 兩 句 話 , 男爵 。 」 安東尼 說道 , 「 我 可以 把 一切 都 解釋 清楚 。 」 男爵 向 爵士 鞠 了 一 躬 , 兩 個 人 一起 沿著 露台 走開 。 「 男爵 , 」 安東尼 說 , 「 我 必須 請 你 原諒 。 我 濫用 了 英國 紳士 的 榮譽 , 頂 著 別人 的 名字 來到 這 個 國家 。 我 對 你 說 我 是 詹姆斯.麥格拉思 ── 但是 你 必須 搞清楚 這 種 欺騙 不 是 惡意 的 。 你 一定 很 熟悉 莎士比亞 的 作品 , 也 知道 他 認為 『 玫瑰 』 這 個 專有名詞 根本 不 重要 , 因為 不管 叫 什麼 都 是 玫瑰 , 對 吧 ? 這 件 事 也 是 一樣 。 你 想見 的 人 是 那 個 拿 著 回憶錄 的 人 , 而 我 就是 這 個 人 。 正 如 你 所 知 , 回憶錄 已經 不 在 我 這裏 了 。 這 招 玩 得 挺 漂亮 , 男爵 , 簡直 是 妙計 絕倫 。 誰 想出來 的 , 你 , 還 是 你 的 委託人 ? 」 「 是 殿下 自己 的 主意 。 除了 他 自己 以外 , 他 不 讓 任何 人 拿到 回憶錄 。 」 「 他 做 得 不錯 。 」 安東尼 贊許 地 說道 , 「 我 還 真 把 他 當成 了 英國人 。 」 「 王子 的確 是 在 英國 接受 教育 。 」 男爵 解釋 道 , 「 這 是 黑楚斯洛克 的 慣例 。 」 「 再 道地 的 行家 也 使 不 出 更 好 的 方法 騙走 回憶錄 了 。 」 安東尼 說道 , 「 我 能不能 冒昧 地 問 一 句 , 你們 把 回憶錄 怎麼 處理 了 ? 」 「 把 它 當作 紳士 之間 的 秘密 的話 ── 」 男爵 說道 。 「 你 太 客氣 了 , 男爵 。 」 安東尼 低聲 說道 , 「 我 還 從 沒 被 人 叫做 紳士 叫 這麼多 次 呢 , 就 這 四十八 小時 內 。 」 「 我 對 你 直說 吧 ── 我 相信 回憶錄 已經 燒掉 了 。 」 「 你 相信 , 但是 你 沒 親眼 看到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殿下 一直 親自 保管 回憶錄 。 他 想 先 看 一下 然後 燒掉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。 」 安東尼 說 , 「 都 一樣 啦 , 這 份 回憶錄 可 不 是 那 種 隨隨便便 就 能 看完 的 輕鬆 讀物 。 」 「 在 已故 的 主人 遺物 中 , 並 沒 發現到 回憶錄 。 所以 它們 顯然 已經 被 燒毀 了 。 」 「 哈 ! 」 安東尼 說 , 「 我 不 信 ! 」 他 停 了 一下 然後 接著 說道 : 「 我 之所以 向 你 問 了 這麼多 的 問題 , 男爵 , 是 因為 ── 你 可能 已經 聽說 了 ── 我 自己 也 被 牽扯到 這 個 案子 裏面 來 。 我 必須 洗脫 自己 的 嫌疑 。 」 「 當然 , 」 男爵 說道 , 「 你 也 得 顧及 自己 的 榮譽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安東尼 說 , 「 你 說 得 很 對 。 為了 還 自己 清白 , 我 沒有 別的 辦法 , 只有 找到 真正 的 兇手 才 行 , 而 想要 達到 這 個 目的 , 我 就 必須 把 事實 弄 清楚 。 所以 我 剛才 問 你 回憶錄 的 問題 , 這 一 點 很 重要 。 對 我 來 說 , 想 佔有 回憶錄 很 可能 是 此 案 的 殺人 動機 。 告訴 我 , 男爵 , 這 種 想法 合不合 情理 ? 」 男爵 遲疑 了 一會兒 。 「 你 自己 看過 回憶錄 了 嗎 ? 」 他 最後 小心 地 問道 。 「 我 覺得 問 得 差不多 了 。 」 安東尼 笑 了 笑 說道 , 「 現在 , 男爵 , 還 有 一 件 事 。 我 覺得 應該 給 你 一 個 忠告 , 我 仍然 沒 放棄 在 下 個 星期三 , 十月 十三日 , 把 手稿 交給 出版商 的 初衷 。 」 男爵 吃驚 地 盯 著 他 。 「 但是 , 你 已經 把 回憶錄 丟掉 了 啊 ! 」 「 我 說 了 , 在 下 個 星期三 以前 。 今天 是 星期五 。 也就是說 , 我 還 有 五 天 的 時間 。 」 「 如果 回憶錄 已經 被 燒毀 了 呢 ? 」 「 我 認為 還 沒 被 燒毀 。 我 有 充份 的 理由 。 」 他 說話 的 同時 , 已經 轉過 露台 的 拐角 。 一 個 高大 的 身影 向 他們 走來 。 安東尼 到 現在 為止 還 沒 見 過 偉大 的 艾薩斯坦 先生 , 他 頗 感興趣 地 看 著 來人 。 「 啊 , 男爵 , 」 艾薩斯坦 揮揮 手 上 又 黑 又 粗 的 雪茄 說道 , 「 情況 太 糟 了 , 太 糟糕 了 。 」 「 老朋友 , 艾薩斯坦 先生 , 的確 是 這樣 。 」 男爵 叫道 , 「 我們 策劃 的 一切 都 被 毀 了 。 」 安東尼 識趣 地 沿著 露台 走開 , 讓 兩 位 朋友 留下來 悲歎 。 突然間 他 停 了 下來 。 紫杉樹 之間 顯眼 地 冒出 一 縷 青煙 。 「 樹 裏邊 一定 是 空 的 。 」 安東尼 想到 , 「 我 以前 聽 過 這樣 的 事情 。 」 他 很 快 地 左右 環顧 。 卡特漢 爵士 和 安德拉 上尉 還 站 在 露台 的 那 一 頭 , 背 朝 著 他 。 安東尼 低下 身 繞到 巨大 的 紫杉 前面 。 他 料想 的 果然 不錯 。 紫杉樹 並 不 是 一 排 , 而是 兩 列 , 中間 有 一 條 窄窄 的 通道 。 通道 的 入口 在 兩 列 樹 的 中間 , 剛好 正 對著 房子 。 這 其實 沒 什麼 神秘 的 , 不過 任何 人 從 前面 看 的話 , 都 不會 想到 裏面 是 這樣 的 景象 。 安東尼 順 著 狹窄 的 通道 朝 前面 看去 , 在 前面 不遠處 , 有 個 人 坐 在 一 張 柳條椅 上 。 椅子 扶手 上 放 著 一 支 燃燒 了 一半 的 雪茄 , 那 個 人 好像 是 睡著 了 。 「 哈 ! 」 安東尼 自言自語 著 , 「 顯然 海勒姆 .費許 先生 喜歡 坐 在 樹蔭 下 乘涼 。 」 16 在 教室 品茶 安東尼 重新 回到 露台 , 心 裏 越發 覺得 要 私下 談話 最 安全 的 地方 只 有 湖心 了 。 突然 一 陣 鑼聲 從 房子 傳 了 過來 , 崔威爾 從 旁門 莊嚴 地 走 了 出來 。 「 先生 們 , 請 用 午餐 。 」 「 啊 ! 」 卡特漢 爵士 頓時 活躍 了 些 , 「 吃 午飯 了 ! 」 這時 兩 個 孩子 從 房子 裏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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