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079 in text YL2014074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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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生 革命 的 時候 我 這 人 特別 有用 ── 不管 對 哪 一 方 來 說 。 要 比 老老實實 過日子 強 多 了 。 」 「 我 記得 以前 聽 你 說 過 你 的 興趣 , 老弟 。 不過 , 這 個 工作 不 在 南美 ── 在 英國 。 」 「 英國 ? 你 要 衣錦還鄉 了 ? 過 了 七 年 , 他們 不能 再 向 你 討債 了 , 是 不 是 , 吉米 ? 」 「 應該 不能 。 好 吧 , 想 不 想 多 聽 幾 句 ? 」 「 想 , 但 我 不 明白 你 為什麼 自己 不 來 幹 呢 ? 」 「 告訴 你 吧 , 我 在 淘金 , 安東尼 , 在 內陸 很 遠 的 地方 。 」 安東尼 吹 了 聲 口哨 , 盯 著 他 看 。 「 從 我 認識 你 開始 , 吉米 , 你 總是 在 淘金 。 這 就 是 你 的 弱點 ── 你 那 特別 的 小 癖好 。 走 了 那麼多 的 路 , 在 追蹤 痕跡 方面 , 你 可 該 算是 首屈一指 了 。 」 「 你 等 著 瞧 吧 , 總有一天 我 會 發 大 財 的 。 」 「 唉 ,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癖好 , 你 是 淘金 , 我 是 做 好 事 。 」 「 我 要 把 全部 情況 都 告訴 你 。 你 該 知道 黑楚斯洛克 吧 ? 」 安東尼 突然 抬起 頭 來 。 「 黑楚斯洛克 ? 」 他 聲調 古怪 地 問道 。 「 對 , 知道 嗎 ? 」 安東尼 停 了 好一會兒 才 吭聲 。 他 緩緩 說道 : 「 只 知道 別人 都 知道 的 。 是 巴爾幹 地區 的 一 個 國家 , 對 不 對 ? 主要 河流 未知 ; 主要 山脈 也 未知 , 但 為數 眾多 。 首都 俄卡雷特 。 居民 以 盜賊 為主 , 愛好 弒君 和 革命 。 最後 一 位 國王 尼古拉斯四 世 , 大約 七 年 前 被 刺 。 從 那 以後 就 變成 了 共和國 。 總之 , 政局 變數 多多 。 你 該 早點 告訴 我 這 差事 和 黑楚斯洛克 有關 。 」 「 只是 間接 有些 關聯 。 」 安東尼 凝視 著 他 , 與其 說 是 生氣 還不如 說 是 悲傷 。 「 你 該 想 辦法 解決 解決 這 個 問題 了 , 詹姆斯 , 」 他 說 , 「 修 一 門 文書 課程 或是 別的 什麼 。 你 如果 是 在 古老 的 東正教 時代 講 這 個 故事 , 保證 會 被 倒吊 起來 挨 一 頓 拳打腳踢 的 , 把 你 的 五臟六腑 踢到 全 走 了 位 。 」 吉米 接著 自己 的 話頭 繼續 講 , 絲毫 沒 被 唬住 。 「 聽 過 史泰畢 伯爵 嗎 ? 」 「 即使 沒 聽說 過 黑楚斯洛克 , 」 安東尼 說道 , 「 但是 一 提起 史泰畢 伯爵 , 大家 必定 會 想 起來 的 。 巴爾幹 的 顯赫 大老 , 背景 大有 來頭 , 當代 最 偉大 的 政治家 , 絕對 會 流芳千古 ; 也 是 最 大 的 惡棍 , 應該 被 吊死 。 到底 如何 定論 , 取決 於 你 讀 的 是 什麼 報紙 。 但 可以 確信 的 是 , 詹姆斯 , 即使 你我 都 化成 灰燼 , 史泰畢 伯爵 也 不會 被 人們 忘掉 。 最近 二十 年 來 , 當地 的 每 一 著 棋 都 能 嗅出 史泰畢 伯爵 的 氣息 。 他 是 獨裁 者 、 愛國者 、 政治家 ── 沒 人 清楚 他 到底 屬於 哪 類 人 , 只有 一點 ── 他 是 徹頭徹尾 的 陰謀家 。 好 吧 , 他 怎麼樣 ? 」 「 他 當 過 黑楚斯洛克 的 首相 ── 這 就 是 我 為何 先 提到 黑楚斯洛克 。 」 「 吉米 , 你 昏 了 頭 啦 。 跟 史泰畢比 起來 , 黑楚斯洛克 根本 無足輕重 。 它 只不過 給 他 提供 了 出生地 和 安身立命 的 職位 罷了 。 咦 , 我 記得 他 已經 死 了 ? 」 「 他 是 死 了 。 兩 個 月 前 死 於 巴黎 。 我 要 告訴 你 的 是 幾 年 前 的 事 。 」 「 問題 是 , 」 安東尼 問道 , 「 你 到底 要 告訴 我 什麼 ? 」 吉米 感覺到 他 的 責難 , 於是 趕緊 講 了 起來 。 「 是 這樣 的 , 我 那時 在 巴黎 ── 確切 地 說 是 在 剛好 四 年 前 。 一 天 晚上 我 正在 一 個 偏僻 的 地方 走 著 , 忽然 看見 六 、 七 個 當地 惡棍 在 毆打 一 位 很 有 風度 的 老人 。 我 最 看不慣 這 種 沒出息 的 做法 , 就 趕上去 把 那些 惡棍 打跑 了 。 我 猜 他們 以前 一定 沒 真正 挨 過 打 , 簡直 是 嚇 得 屁滾尿流 ! 」 「 你 可 威風 了 , 詹姆斯 , 」 安東尼 輕聲 說道 , 「 要是 能 看到 那 場 打鬥 會 多 刺激 啊 。 」 「 噢 , 沒 什麼 。 」 吉米 謙虛 地 說 , 「 倒是 那 老 傢伙感 激涕 零 , 謝 個 不停 。 他 被 打 得 好 慘 , 一 看 就 知道 , 但 他 還 夠 清醒 , 問 了 我 的 名字 和 地址 , 第二 天 還 專程 上門 道謝 。 做 得 非常 得體 。 那時 我 才 知道 我 救 的 是 史泰畢 伯爵 。 他 在 布瓦 附近 有所 宅邸 。 」 安東尼 點點頭 。 「 對 , 史泰畢 在 尼古拉斯 國王 遇刺 後 住到 巴黎 。 後來 有 人 希望 他 回去 當 總統 , 但 他 嚴辭 拒絕 。 他 仍 堅持 君主 政體 , 雖然 盛傳 他 染指 巴爾幹 的 所有 秘密 傾軋 。 一言以蔽之 , 死去 的 史泰畢伯爵 城府 很 深 。 」 「 尼古拉斯四世 這 個 人 對 女人 特別 感興趣 , 是 不 是 ? 」 吉米 忽然 問道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安東尼 答道 , 「 生 於 此 亦 亡 於 此 , 可憐 的 傢伙 。 她 是 一 個 微不足道 的 小人物 , 巴黎 小歌廳 的 歌女 ── 就 連 贊成 貴賤 通婚 的 人 也 不會 看上 她 。 但 尼古拉斯 卻 難以 自拔 地 迷上 了 她 , 她 則 沖昏 了 頭 想要 當 王后 。 聽起來 多 不可思議 呀 , 但 他們 居然 成功 了 。 她 偽稱 是 波波夫斯基 女 伯爵 或是 什麼 東東 , 假裝 是 羅曼諾夫 家族 的 後裔 。 尼古拉斯 和 她 在 俄卡雷特 的 教堂 結 了 婚 , 她 被 加冕為 瓦拉加 王后 。 大主教 儘管 不 情願 , 也 只好 順其自然 。 尼古拉斯 搞定 了 他 的 大臣 們 ── 我 判斷 他 認為 這樣 就算 搞定 了 ── 但 他 沒 能 認真 對付 他 的 臣民 。 黑楚斯洛克人 都 非常 講究 貴族譜系 , 而且 很 難 接受 新 事物 。 他們 希望 他們 擁有 一 個 貨真價實 的 國王 和 王后 , 於是 便 開始 產生 牢騷 不滿 , 接著 就 是 政府 順理成章 的 無情 鎮壓 , 最後 發生 暴動 。 人們 攻進 王宮 , 殺死 國王 和 王后 , 然後 宣佈 共和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