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 』 「 我 跟 他 解釋 說 ， 我 阻止 桑德斯 移動 屍體 ， 他 點頭 表示 我 做 得 對 。 「 『 桑德斯 先生 好像 受到 了 很 大 的 打擊 。 』 他 說 。 「 『 看起來 是 如此 ， 是 的 。 』 我 答道 。 「 我 認為 我 沒有 強調 『 看起來 』 這 幾 個 字 ， 但 警官 目光 犀利 地 看 著 我 。 「 『 那麼 我們 能 認定 屍體 就 在 它 原先 的 位置 ？ 』 他 說 。 「 『 除了 帽子 外 。 』 我 答道 。 「 警官 機警 地 抬起 頭 來 。 「 『 您 是 什麼 意思 ？ 那 帽子 怎麼 了 ？ 』 「 我 告訴 他 ， 那 帽子 原本 是 在 格拉蒂 頭 上 的 ， 但 現在 落在 她 頭髗 的 旁邊 。 當然 ， 我 原 以為 是 警方 放 的 ， 然而 警官 斷然 表示 不 是 他們 放 的 ， 他們 沒 動 過 任何 東西 。 他 皺 著 眉 ， 低頭 看 著 俯臥 的 屍體 。 格拉蒂 穿著 外出服 ， 一 件 深紅色 毛領花 呢 外套 ， 那 頂 紅色 的 廉價 氈帽 就 放 在 她 頭 旁邊 。 「 警官 一聲不吭 地 在 那兒 站 了 好一會兒 ， 眉頭 緊蹙 ， 突然 他 想起 了 什麼 。 「 『 夫人 ， 不 曉得 您 是否 記得 死者 耳朵 上 有 沒 有 耳環 ， 或者 死者 生前 有 戴 耳環 的 習慣 ？ 』 「 幸虧 我 有 仔細 觀察 事物 的 習慣 ， 我 記得 有 一 對 珍珠 耳環 在 帽沿 下面 熠熠 閃光 ， 我 當時 雖然 沒有 特別 注意 這 對 耳環 ， 但 他 的 第一 個 問題 我 能 肯定 的 答覆 。 「 『 這 就 對了 。 這 位 女士 的 珠寶盒 被 翻遍 了 ， 我 知道 她 沒有 什麼 太 值錢 的 東西 ， 只有 手指 上 戴 的 戒指 被 摘 了 下來 。 兇手 一定 是 忘 了 耳環 ， 所以 在 案發 後 又 返回來 取走 了 耳環 ， 冷血 的 傢伙 ！ 或者 也許 … … 』 他 環顧 四周 ， 然後 緩緩 地 說 ： 『 他 也許 就 藏 在 這 個 房間 裏 ， 一直 都 在 。 』 「 我 不 同意 他 下 的 這 種 結論 ， 我 跟 他 解釋 說 ， 我 親自 查看 過 床 底下 ， 經理 也 打開 衣櫥 看過 ， 除了 這 兩 處 外 ， 這 房間 裏 再 沒有 別的 地方 可以 藏身 。 衣櫥 中間 裝 帽子 的 小 櫃子 倒是 鎖 著 的 ， 但 那 只 是 一些 淺淺 的 隔板 ， 是 沒辦法 藏人 的 。 「 我 在 陳述 這些 看法 的 時候 ， 警官 不住 地 點頭 。 「 『 我 同意 您 的 看法 ， 夫人 。 那麼 ， 我 前面 說 過 ， 他 一定 折回來 過 。 真是 非常 冷血 的 傢伙 。 』 「 這 案子 讓 我 立刻 聯想到 他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， 「 內容 是 如此 相似 ， 不 是 嗎 ？ 我 猜 那 女孩 招供 了 ， 亨利 爵士 ， 真相 正 是 如此 ， 對 嗎 ？ 」 「 哪 個 女孩 ？ 」 雷蒙 問 ， 「 我 親愛的 姑媽 ， 你 在 說 些 什麼 啊 ？ 」 「 那 苦命 的 孩子 ， 戈萊蒂‧林琪 ， 就 是 醫生 盤問 她 時 顯得 非常 緊張 的 那 個 女孩 。 唉 ， 她 當然 會 緊張 ， 可憐 的 小 東西 。 我 真 希望 那 可惡 的 瓊斯 給 吊死 。 他 教唆 那 可憐 的 女孩 殺人 。 我 想 他們 也 會 把 她 吊死 的 ， 真 可憐 。 」 「 瑪波 小姐 ， 我 認為 ， 你 可能 搞錯 了 。 」 裴瑟里 說 。 瑪波 小姐 固執 地 搖 著 頭 ， 望 著 亨利 爵士 。 「 我 是 對了 還是 錯 了 ？ 我 覺得 非常 清楚 。 成千上萬 （ hundreds and thousands ， 有 兩 種 含義 ， 一 指 成千上萬 ， 二 表示 糖霜 ） ， 還 有 那 蛋糕 ── 我 是 說 ， 誰 也 不 該 忽略 這些 。 」 「 成千上萬 和 蛋糕 有 什麼 關係 呀 ？ 」 雷蒙 叫道 。 他 姑媽 轉向 他 說 ： 「 廚師 們 總 愛 在 蛋糕 上 撒 些 糖霜 ， 親愛的 ， 就 是 那些 粉紅色 、 白色 、 吃起來 甜甜 的 東西 。 我 一 聽到 他們 那 天 晚餐 吃 了 蛋糕 ， 做 丈夫 的 曾 給 某人 寫下 糖霜 之類 的 字眼 ， 我 就 很 自然 把 兩 件 事 串聯 起來 。 砒霜 就是 混 在 這些 糖霜 裏面 。 他 把 毒藥 交給 了 那 個 女 佣 ， 要 她 撒 在 蛋糕 上 。 」 「 但 這 不可能 ， 」 瓊恩 馬上 說 ， 「 大家 都 吃 了 蛋糕 。 」 「 噢 ， 不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， 「 那 胖 女人 正在 節食 ， 記得 嗎 ？ 如果 你 在 減肥 的話 ， 你 是 不會 吃 蛋糕 這 類 甜食 的 。 我 料想 瓊斯 先生 一定 是 把 糖霜 刮下來 ， 放 在 盤子 一 邊 。 好 一 個 絕妙 的 主意 ， 可是 太 殘忍 了 。 」 大家 的 眼光 都 落在 亨利 爵士 身 上 。 「 真是 令 人 不可思議 ， 」 他 慢吞吞 地 說道 ， 「 但 瑪波 小姐 的確 找到 了 真相 。 瓊斯 讓 林琪 懷 了 孕 ， 她 幾乎 崩潰 。 他 想 擺脫 他 太太 ， 並 答應 她 ， 等 他 太太 一 死 ， 他 就 娶 她 。 他 把 糖霜 混上 砒霜 後 交給 了 她 ， 並 教 她 怎麼 用 。 林琪 上 禮拜 死 了 ， 那 孩子 一 生下來 就 夭折 ， 瓊斯 也 拋棄 了 她 ， 另 結 新歡 去 了 。 因此 臨死 前 ， 她 供出 了 真相 。 」 眾人 一時 默默 無語 ， 隨後 雷蒙 說 ： 「 好 吧 ， 珍姑媽 ， 這 回 你 贏 了 。 但 我 想 不 透 你 是 怎麼 猜出 真相 的 。 我 無論如何 也 想不 到 那 個 廚房 的 小佣人 會 與 這 案子 有關 。 」 「 不 ， 親愛的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， 「 你 只 是 人生 閱歷 不如 我 多 罷了 ， 你 不了 解 瓊斯 那 種 吊兒郎當 的 粗漢 。 我 一 聽到 有 一 個 漂亮 的 小女孩 在 他 家 裏 ， 就 相信 他 是 不會 放過 她 的 。 這 件 事 令 人 非常 難過 、 痛心 ， 實在 不 適合 拿來 討論 。 我 難以 形容 哈格里 太太 受到 的 打擊 有 多 大 ， 這 事 在 村子 裏 也 轟動一時 呢 。 」 2 艾絲塔特 的 聖壇 「 那麼 ， 現在 ， 彭德 博士 ， 你 給 我們 講 點 什麼 呢 ？ 」 這 位 老 牧師 溫柔 地 笑 了 笑 。 「 我 這 一生 都 是 在 寧靜 的 小 地方 度過 的 ，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