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082 in text YL2014074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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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 他 誘騙到 一 個 事先 安排好 的 地方 。 安琪兒 .莫瑞 拿 了 佣金 答應 幫忙 。 「 但是 這 位 年輕 的 女士 , 比 她 雇主 想像 中 更 聰明 也 更 有 野心 , 她 成功 迷住 了 國王 。 國王 對 她 一往情深 , 還給 了 她 一 大 堆 珠寶 。 然後 她 開始 有 了 新 的 想法 ── 不 是 當 國王 的 情婦 , 而是 王后 ! 正 如 每 個 人 都 知道 的 , 她 達到 了 目的 。 她 以 羅曼諾夫 家族 的 旁支 ── 瓦拉加.波波夫斯基 女 公爵 的 身份 為 黑楚斯洛克 人民 所 接受 , 最後 成 了 黑楚斯洛克 的 瓦拉加 王后 。 對 一 個 小有 名氣 的 巴黎 女 演員 來 說 , 這 個 結果 很 不賴 ! 我 聽說 她 混 得 挺 不錯 。 但是 她 的 勝利 沒 能 持久 。 紅手黨 對 她 的 背叛 大 感 氣憤 , 好幾 次 試圖 了結 她 的 性命 。 最後 他們 鼓動 全 國 人民 起來 革命 , 聲勢 相當 浩大 , 結果 國王 和 王后 雙雙 斃命 。 他們 的 屍體 被 殘酷 地 大卸八 塊 , 根本 認 不 出 原來 面貌 了 , 這 證明 了 大家 對 出身 貧賤 的 外來 王后 非常 反感 憤怒 。 「 在 整個 過程 中 , 瓦拉加 王后 似乎 一直 和 她 的 同夥 維克托 國王 保持 聯繫 。 這 個 大膽 的 計劃 有 可能 從頭至尾 都 是 他 的 主意 。 我們 知道 的 是 , 她 在 王宮 裏 還 一直 用 某 種 密碼 和 他 通信 。 為了 安全 起見 , 信 是 用 英文 寫 的 , 簽 的 是 當時 在 大使館 中 一 位 英國 女士 的 名字 。 如果 有 人 查起來 , 而 那 位 女士 又 否認 是 她 的 簽名 , 很 有 可能 沒 人 會 相信 她 的 話 , 因為 這些 信 是 一 個 心虛 的 女人 寫給 她 情人 的 證物 。 她 用 的 是 你 的 名字 , 雷維爾 夫人 。 」 「 我 懂 了 。 」 芃吉妮 的 臉 一 陣 紅 一 陣 白 , 「 原來 是 這麼 回 事 ! 怪不得 我 一直 都 搞 不 明白 。 」 「 太 卑鄙 了 。 」 比爾 氣憤 地 叫道 。 「 信 是 寫給 奧尼爾 上尉 的 , 地址 是 他 在 巴黎 的 住處 。 後來 發生 一 件 蹊蹺 的 事情 後 , 兩 人 通信 的 主要 目的 就 變 得 很 清楚 了 。 國王 和 王后 被 刺 後 , 王室 的 很多 珠寶 都 流落 到 了 民間 , 輾轉 賣到 了 巴黎 。 不過 人們 發現 這些 珠寶 十之八九 已經 被 換成 假 貨 ── 這裏 提醒 大家 一下 , 黑楚斯洛克 王室 所 收藏 的 寶石 中 , 有 一些 是 非常 名貴 的 。 因此 安琪兒.莫瑞 即使 在 當 王后 時 , 也 沒有 停止 她 以前 的 勾當 。 「 你們 現在 就 要 聽到 重點 了 。 尼古拉斯四世 和 瓦拉加 王后 到 了 英國 , 成為 當時 外交 大臣 ── 已故 卡特漢侯爵 ── 的 客人 。 黑楚斯洛克 是 個 小 國 , 但 也 不容 忽視 。 瓦拉加 王后 受到 了 熱情 接待 。 就 在 那些 人 當中 , 有 一 個 王室 成員 同時 身兼 盜竊 專家 。 而且 毫無 疑問 , 那 個 ── 呃 , 製作 精良 、 除了 專家 之外 常人 無法 識別 的 替代品 , 一定 出自 維克托 國王 之 手 , 實際 上 整 個 計劃 如此 大膽 周密 , 也 只有 他 才 想 得 出來 。 」 「 後來 呢 ? 」 芃吉妮 問道 。 「 事情 被 掩蓋下來 了 。 」 巴鬥 主任 簡潔 地 說道 , 「 直到 今天 都 沒有 公開 過 這 件 事 。 我們 盡可能 不 讓 這 件 事 曝光 ── 所 花 的 力氣 是 超過 你們 想像 的 到 的 。 我們 用 了 一些 特別 的 方法 , 其中 有些 會 讓 你 大吃一驚 。 那些 珠寶 沒有 被 黑楚斯洛克 王后 帶出 英國 ── 我 只 能 告訴 你們 這些 。 她 把 珠寶 藏 在 哪裏 ? 我們 一直 找 不 到 。 不過 我 一點 都 不 奇怪 ── 」 巴鬥 主任 慢慢 向 周圍 掃視 了 一 遍 。 「 如果 是 藏 在 這 個 房間 裏 的 話 。 」 安東尼霍地 站 了 起來 。 「 什麼 ? 在 這麼多 年 以後 ? 」 他 難以置信 地 叫道 , 「 不可能 。 」 「 你 對 具體 情況 不了 解 , 先生 。 」 法國人 快速 說道 , 「 就 在 兩 星期 後 , 黑楚斯洛克 爆發 了 革命 , 然後 國王 和 王后 就 被 害 了 。 同時 , 奧尼爾 上尉 在 巴黎 被 逮捕 , 以 一 個 小小 的 罪名 判 了 刑 。 我們 原本 希望 在 他 的 住處 找到 那些 密函 , 但是 信 恐怕 已經 被 黑楚斯洛克 的 黨羽 偷走 了 。 那 個 人 正好 在 發生 革命 前 出現 在 黑楚斯洛克 , 然後 就 徹底 消失 了 。 」 「 他 也許 出國 了 , 」 安東尼 尋思 著 說道 , 「 也 可能 去 了 非洲 。 我 敢 說 他 一直 拿 著 那些 信 。 對 他 來 講 , 那 就 像 金礦 一樣 重要 。 不 知道 後來 事情 是 怎麼 發展 的 。 那兒 的 人 可能 叫 他 荷蘭人 佩德羅 或是 類似 的 名字 。 」 他 發現 巴鬥 主任 面無表情 地 盯 著 他 , 於是 就 笑 了 笑 。 「 我 沒 長 千里眼 , 巴鬥 。 」 他 說道 , 「 雖然 聽起來 挺 神 的 。 我 馬上 就 告訴 你 其中 原因 。 」 「 還 有 一 件 事 你 沒 解釋 , 」 芃吉妮 說道 , 「 這 怎麼 和 回憶錄 連接起來 呢 ? 二 者 一定 有 關係 的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夫人 腦筋 動 得 很 快 , 」 勒穆恩 讚許 地 說道 , 「 是 的 , 是 有 關係 。 史泰畢 伯爵 那 時候 也 在 煙囪屋 。 」 「 所以 他 有 可能 知道 ?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「 而且 , 當然 啦 , 」 巴鬥 說道 , 「 他 在 自己 那 本 寶貴 的 回憶錄 中 突然 說出 什麼 來 , 秘密 可能 就 保 不 住 了 , 尤其 經過 這麼 長 時間 的 努力 。 」 安東尼 點 了 支 煙 。 「 回憶錄 中 有沒有 可能 談及 珠寶 所在 的 線索 ? 」 他 問道 。 「 可能性 很 小 。 」 巴鬥 非常 肯定 地 說道 , 「 他 從來 沒 和 王后 打 過 交道 ── 他 對 他們 的 婚事 深惡痛絕 。 她 不可能 讓 他 知道 自己 的 秘密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這 個 意思 。 」 安東尼 說道 , 「 不過 據 大家 所 說 , 他 是 一 個 非常 狡猾 的 老 傢伙 。 也許 背 著 王后 , 他 發現 了 她 的 藏寶 地點 。 如果 是 這樣 的話 , 你 認為 他 會 怎樣 做 呢 ? 」 「 守口如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