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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, 他 把 沙袋 放 在 她 身邊 , 然後 離開 房間 , 出去 的 時候 , 故意 讓 我們 都 看見 , 以 證明 案發 時 他 不 在 現場 。 「 他 給 他 太太 打電話 , 稱 自己 是 李德華 , 我 不 知道 他 跟 她 說 了 些 什麼 。 我 前面 說 過 , 她 很 容易 相信 別人 。 他 讓 她 提早 離開 牌桌 , 但 沒 要 她 直接 回到 水療院 , 而是 約 她 七點鐘 在 太平梯 附近 的 花園 與 他 見面 。 他 也許 跟 她 說 , 他 想 給 她 一 個 意外 的 驚喜 。 「 他 與 他 的 朋友 一起 回到 水療院 , 設計 讓 我 和 特洛普 小姐 與 他 一起 發現 謀殺案 , 他 甚至 假裝 要 把 屍體 翻過來 , 而 我 阻攔 了 他 ! 然後 大家 派 人 去 找 警方 , 他 則 搖搖晃晃 地 向 水療院 的 花園 走去 。 「 沒有 人 問 他 屍體 被 發現 後 他 有沒有 不 在場 證明 。 他 在 花園 裏 與 妻子 碰 了 頭 , 帶 她 走上 太平梯 , 一起 回到 房間 。 也許 他 跟 她 提 過 屋 裏 有 具 屍體 的 事 , 她 俯下身 去 , 想 看看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, 他 立即 拾起 沙袋 向 她 猛擊 下去 … … 噢 , 天啊 ! 即使 是 現在 想起來 , 也 讓 我 萬分 噁心 ! 然後 他 飛快 地 把 她 的 衣服 和 裙子 脫下來 , 掛 在 衣櫥 裏 , 再 從 另 一 具 屍體 上 脫下 衣服 , 給 她 穿上 。 「 但 帽子 戴 不 上去 , 瑪麗 的 頭髮 很 短 , 而 格拉蒂 , 我 前面 說 過 , 頭髮 很多 。 他 不得不 把 帽子 放 在 屍體 旁邊 , 希望 不會 有 人 注意到 這 一 點 。 然後 , 再 把 瑪麗 的 屍體 搬回 她 自己 的 房 裏 去 , 再次 把 一切 佈置 妥當 。 」 「 這 真 有點 難以置信 。 」 羅伊德 醫生 說 , 「 他 這樣 做 實在 冒險 , 警方 有 可能 很 快 就 到達 的 。 」 「 還 記得 電話 線路 壞 了 這 回 事 嗎 ?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那 是 他 計劃 中 的 一 部份 。 他 不能 讓 警方 馬上 就 趕到 現場 ; 而且 警方 來 了 之後 , 先 到 經理 辦公室 去 談 了 一會兒 , 然後 才 到 樓上 去 的 , 這 是 他 計劃 中 最 弱 的 一 部份 , 也許 有 人 會 覺察到 一 具 死 了 兩 小時 的 屍體 與 一 具 剛 死 半 小時 的 屍體 , 是 有 差別 的 。 然而 , 他 算準 第一 個 發現 這 命案 的 人 沒有 專業 知識 。 」 羅伊德 醫生 點 了 點頭 說 : 「 我 想 , 命案 被 認為 是 在 七點 差 一 刻 左右 發生 的 , 但 實際 上 是 七點 或者 是 七點 過 幾 分 時 才 發生 的 。 警官 檢查 屍體 時 最早 也 要 七點半 , 那麼 他 也許 就 無法 察覺 屍體 的 差異 了 。 」 「 我 應該 想到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, 「 我 在 摸 那 女孩 的 手 時 , 感覺 它 是 冰冷 的 , 但 之後 當 警官 說 兇案 就 發生 在 我們 來 之前 不久 時 , 我 竟然 沒 反應過來 ! 」 「 我 認為 您 發現 的 東西 已經 夠多 了 , 瑪波 小姐 。 」 亨利 爵士 說 , 「 這 案子 是 在 我 在任 之前 的 事 了 , 我 甚至 不 記得 是否 聽說 過 。 後來 怎樣 了 ? 」 「 桑德斯 被 處以 絞刑 。 」 瑪波 小姐 說 得 很 乾脆 , 「 案子 破 得 很 漂亮 , 我 從不 後悔 我 參與 了 讓 這 男人 受到 正義 制裁 的 行動 。 我 可 沒有 耐心 像 今天 的 人道 主義 者 那樣 顧慮 死刑 的 問題 哩 。 」 她 嚴厲 的 表情 緩和 下來 。 「 我 經常 為 了 未 能 挽救 那 女孩 的 生命 深感 內疚 。 但 誰 會 願意 聽 一 位 老太太 匆匆 做出 的 結論 呢 ? 哎 , 哎 , 誰 知道 呢 ? 也許 在 活 得 開心 的 時候 死去 , 還 勝過 在 突然 變 得 天昏地暗 的 世界 裏 抑鬱 寡歡 , 也 強過 在 幻象 破滅 中 虛度 時光 。 她 愛 那 惡棍 , 信任 他 , 從來 沒 看清 他 的 真面目 。 」 「 嗯 , 那麼 , 」 珍娜‧賀麗爾 說 , 「 她 畢竟 沒有 白活 , 沒有 白活 , 我 希望 … … 」 她 沒 往 下 說 。 瑪波 小姐 看 著 這 位 赫赫有名 、 美麗 、 成功 的 珍娜‧賀麗爾 , 輕輕 地 點 了 點頭 。 「 我 懂 , 親愛的 , 」 她 說 這 話 的 時候 語氣 溫柔 , 「 我 懂 。 」 11 死亡草 「 那麼 輪到 你 了 , B 太太 。 」 亨利‧克什林爵士 力促道 。 女 主人班 崔 太太 冷冷 地 瞪 了 他 一 眼 。 「 我 早 就 跟 你 說 過 , 不要 叫 我 B 太太 , 這 有失 尊重 。 」 「 那麼 叫 你 莎赫札德 吧 。 」 「 我 也 不 是 什麼 莎 … … 管 她 叫 什麼 名字 啊 ! 我 根本 不會 講 故事 , 不 信 的話 , 你 問 亞瑟 好了 。 」 「 你 善於 陳述 事實 , 桃莉 , 」 班 崔 上校 說 , 「 但 你 不 善於 渲染 故事 情節 。 」 「 就是 啊 。 」 班 崔 太太 說 , 隨手 翻 著 放 在 面前 桌子 上 的 那 本 球莖 植物 目錄 , 「 我 一直 都 在 聽 你們 講 , 但 我 還 真 不 知道 你們 是 怎麼 做到 的 。 『 他 說 , 她 說 , 你 納悶 , 他們 認為 , 每 個 人 都 暗示 』 , 哎呀 , 我 就 是 不會 講 , 真的 ! 再 說 , 我 也 沒 什麼 故事 好 講 。 」 「 別 騙 我們 , 班 崔 太太 。 」 羅伊德 醫生 說 著 , 一 副 不 願 相信 地 笑 著 搖搖滿 是 灰髮 的 腦袋 。 老瑪波 小姐 用 她 柔和 的 聲音 說 : 「 親愛的 , 你 一定 ── 」 班 崔 太太 仍然 固執 地 搖 著 頭 。 「 你們 不 知道 我 的 生活 有 多 平淡 , 成天 就 是 與 佣人 打交道 、 到處 找 洗碗工 , 去 城 裏 買 衣服 、 看 牙醫 、 去 參加 ( 亞瑟 討厭 的 ) 阿斯科特 賽馬會 ( Ascot , 一 年 一 度 在 英國 伯克郡 阿斯科特 舉行 ) , 然後 就是 去 花園 … … 」 「 啊 ! 」 羅伊德 醫生 說 , 「 對了 , 花園 , 我們 都 知道 您 熱中 此 道 , 班 崔 太太 。 」 「 有 一 個 花園 一定 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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