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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 把 它 拿走 。 」 「 你 看看 , 桃莉 。 」 班 崔 上校 說 , 「 我 平時 是 怎麼 跟 你 說 的 ? 」 「 嗯 , 就 我 的 經驗 而 言 。 」 班 崔 太太 說 , 「 越 是 小心 的 人 , 越 是 會 丟 東西 。 我 的 首飾 就 不 鎖 在 首飾盒 裏 , 我 把 它 放 在 抽屜 裏 的 襪子 下面 , 我 敢 說 , 如果 這 個 ── 她 叫 什麼 來著 ? 啊 ! 瑪莉‧凱爾 , 如果 她 像 我 一樣 , 那些 珠寶 就 不會 被 盜 。 」 「 還是 會 的 。 」 珍娜 說 , 「 因為 所有 的 抽屜 都 被 拉開 , 裏面 的 東西 撒落 了 一 地 。 」 「 那麼 他們 不 是 來 找 珠寶 的 , 」 班 崔 太太 說 , 「 他們 是 來 找 秘密 文件 的 , 書 上 都 這麼 寫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有 什麼 秘密 文件 。 」 賀麗爾 疑惑 地 說 , 「 沒 聽 他們 說 過 。 」 「 別 分心 , 賀麗爾 小姐 。 」 班 崔 上校 說 , 「 別 把 桃莉 的 胡言亂語 當真 。 」 「 還是 回到 竊盜 的 這 件 事 吧 。 」 亨利 爵士 說 。 「 好 的 。 嗯 , 警方 接到 自稱 是 瑪莉‧凱爾 的 人 打來 的 電話 。 她 說 她 的 房子 遭 竊 , 並 描述 了 當天 早上 來 過 她 家 那 個 紅髮 年輕人 。 女佣 覺得 他 有些 怪 , 沒 讓 他 進 屋子 ; 但 後來 他們 竟 看見 他 從 窗戶 爬 了 出去 。 她 對 這 人 的 描述 相當 精確 , 因此 警方 在 案發 後 一 小時 就 將 他 逮捕 到案 , 他 則 把 他 的 遭遇 告訴 了 警方 , 並 向 他們 出示 我 寫給 他 的 信 。 後來 的 事 我 已經 跟 你們 講 了 。 警方 找到 我 , 那 小伙子 看到 我 時 說 的 話 我 也 已經 說 過 , 他 說 根本 不 是 我 ! 」 「 真是 怪事 。 」 羅伊德 醫生 說 , 「 福克納 先生 認識 凱爾 小姐 嗎 ? 」 「 不 , 不 認識 , 或者 , 他 說 他 不 認識 。 可是 我 還 沒 告訴 你們 這 起 事件 中 最 離奇 的 地方 。 警方 當然 去 了 那 幢 房子 , 他們 發現 每 樣 東西 都 跟 報案人 說 的 一致 , 抽屜 被 拉 了 出來 , 珠寶 不見了 ── 但 家 裏 一 個 人 也 沒有 。 幾 個 小時 後 , 瑪莉‧凱爾 才 回來 。 她 說 她 根本 就 沒 給 警方 打 過 電話 , 她 還是 剛剛 才 聽說 有 這麼 回 事 。 好像 那 天 早上 她 收到 一 份 電報 , 說 有 一 個 製片人 要 提供 她 一 個 重要 角色 , 約 她 見面 。 她 自然 就 匆忙 趕到 城 裏 去 赴約 , 但 她 到 了 城 裏 之後 , 發現 整 件 事 是 個 騙局 , 根本 就 沒有 人 發 過 電報 。 」 「 司空見慣 的 調虎離山 計。 」 亨利 爵士 評論 道 , 「 那些 佣人 呢 ? 」 「 中 了 同樣 的 計謀 。 那 屋 裏 只 有 一 個 女佣 , 她 也 接到 電話 , 顯然 是 瑪莉‧凱爾 打來 的 , 她 說 她 把 一 件 重要 的 東西 忘 了 , 要 女佣 到 臥室 的 某 個 抽屜 裏 找到 某 個 手提包 , 她 急 著 趕頭 班車 。 女 佣照 她 的 吩咐 做 了 , 臨走 時 當然 鎖好 了 門 , 她 按照 女主人 告訴 她 的 地方 及時 趕到 那 個 俱樂部 , 可是 到 了 之後 , 她 發現 女 主人 根本 不 在 那兒 , 她 白 跑 了 一 趟 。 」 「 嗯 , 」 亨利 爵士 說 , 「 我 開始 有些 明白 了 , 屋 裏 的 人 全 被 支走 了 , 留下 一 座 空 房子 , 這樣 從 某 個 窗戶 翻進去 就 不 是 什麼 難事 了 。 但 我 不 懂 福克納 是 怎麼 進去 的 。 如果 不 是 瑪莉‧凱爾 打電話 給 警方 , 那麼 又 是 誰 呢 ? 」 「 沒 人 知道 。 」 「 怪 了 , 」 亨利 爵士 說 , 「 那 個 年輕人 的 身份 屬實 嗎 ? 」 「 哦 , 是 的 , 這 點 沒 問題 。 他 確實 收到 一 封 自稱 是 我 寫 的 信 , 但 實際 上 那 根本 不 是 我 的 筆跡 。 然而 , 當然 囉 , 他 不會 知道 那 信 不 是 我 寫 的 。 」 「 嗯 , 現在 我們 來 把 線索理 一 理 。 」 亨利 爵士 說 , 「 我 如果 有 說 得 不 對 的 地方 , 請 糾正 。 那 位 女士 和 佣人 被 騙離 了 那 幢 房子 。 這 個 年輕人 也 被 一 封 偽造 的 信 誘騙到 那兒 。 之所以 用 這 封 偽造 的 信 做 幌子 , 是 基於 那 個 星期 你 在 河貝里 演出 。 那 個 年輕人 被 下 了 迷藥 , 警方 接到 電話 , 把 他 當成 嫌犯 直接 逮捕 了 他 , 因為 確實 發生 了 一 樁 竊盜案 。 我 相信 那些 珠寶 確實 是 被 偷 了 , 對 吧 ? 」 「 哦 , 是 的 。 」 「 後來 找到 了 沒有 ? 」 「 沒有 , 一直 沒有 找到 。 事實 上 , 赫曼 不 想 讓 此 事 張揚 出去 , 但 他 也 沒辦法 。 我 猜 結果 是 他 太太 準備 跟 他 離婚 。 目前 我 也 不大 清楚 狀況 。 」 「 萊斯利‧福克納 後來 怎樣 了 ? 」 「 警方 最後 放 了 他 , 說 沒有 足夠 的 證據 指控 他 。 你們 不 認為 整個 事情 有些 怪異 嗎 ? 」 「 太 怪異 了 。 首要 的 問題 是 , 該 相信 誰 的 話 ? 賀麗爾 小姐 , 你 在 敘述 時 , 我 發現 你 傾向於 相信 萊斯利‧福克納 。 除了 你 的 直覺 外 , 有 什麼 理由 可以 相信 他 嗎 ? 」 「 沒 什麼 理由 , 」 珍娜 很 不 情願 地 說 , 「 我 想 我 沒有 理由 相信 他 , 只 是 他人 非常 老實 , 還 為 了 把 別人 錯 當成 了 我 , 頻頻 向 我 道歉 , 因此 我 才 覺得 他 說 的 是 實話 。 」 「 我 懂 了 , 」 亨利 爵士 笑 著 說 , 「 但 你 得 曉得 , 他 可以 輕而易舉 地 編出 那 個 故事 , 他 可以 自己 寫 封 信 聲稱 是 你 寫 的 , 也 可以 在 偷 了 東西 後下 迷藥 讓 自己 昏迷 。 但 老實說 , 我 不 懂 這樣 做 的 用意 何在 。 進 屋子 裏 去 , 把 東西 弄走 , 然後 悄無聲息 地 消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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