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111 in text YL201406270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了 這 玩意兒 ── 你們 怎麼 稱呼 它 都 可以 ── 總之 , 他 買下 了 權利 。 他 對 這 事 非常 熱中 。 據 他 表示 , 只 需要 最 新 科技 和 新式 機械 便 能 解決 問題 , 金子 就 在 那兒 , 他 能 打撈 上來 。 「 聽 著 他 的 敘述 , 我 突然 想到 , 這 種 事 太 常見 了 。 像 紐曼 這樣 的 有錢人 , 想 做 什麼 的 話 幾乎 不 費 吹灰之力 便 能 成功 , 然而 , 極 有 可能 他 找到 的 財富 , 對 他 來說 並 無 多 大 意義 。 我 必須 承認 他 的 熱情 感染 了 我 。 我 彷彿 看見 西班牙 的 大 帆船 向 岸 邊 駛來 , 在 暴風雨 中 顛簸 , 被 黑色 的 礁岩 撞 得 粉碎 。 光 是 『 大 帆船 』 一 詞 讀起來 就 很 浪漫 。 『 西班牙 金塊 』 不但 讓 學童 們 激動 不已 , 連 大人 們 也 為 之 心動 。 加上 我 當時 正在 構思 一 部 小說 , 其中 的 某些 場景 就 發生 在 十六世紀 , 我 想 我 可以 從 紐曼 身 上 採集到 一些 珍貴 的 地方 風俗 民情 。 「 那 個 星期五 早晨 , 我 興沖沖 地 從 派汀頓 出發 , 迫切 期待 這 趟 旅程 。 車 裏 除了 我 和 另 一 個 人 外 , 幾乎 空空盪盪 的 。 這 個 人 坐 在 我 對面 的 一 個 角落 裏 , 他 個子 高高 的 , 一 副 軍人 模樣 , 我 總 覺得 以前 在 什麼 地方 見 過 他 , 一時間 我 絞盡腦汁 卻 怎麼 也 想 不 出來 , 最後 , 終於 記起來 了 , 他 是 巴格思 警官 。 我 在 寫 艾弗森 失蹤 的 報導 時 和 他 打 過 照面 。 「 我 告訴 他 我 是 誰 、 我們 曾 在 哪兒 見 過 等等 , 很 快 我們 就 談 得 很 投機 。 當 我 告訴 他 我 要 去 波佩朗 的 時候 , 他 說 , 這 簡直 太 恰巧 了 , 因為 他 也 要 到 那兒 去 。 我 不 想 讓 人 覺得 我 好 打聽 , 因此 忍住 不 去 問 他 前去 的 目的 。 相反地 , 我 大談 我 對 這 地方 的 濃厚 興趣 , 談 那 艘 沉 了 的 西班牙 大 帆船 。 讓 我 感到 吃驚 的 是 , 他 似乎 相當 清楚 這 艘 船 的 事情 。 『 你 說 的 是 璜‧費南茲 , 』 他 說 。 『 您 的 朋友 不 是 第一 個 為了 從 它 身 上 獲得 財富 而 投下 鉅資 的 人 , 這 是 個 浪漫 的 遐思 。 』 「 『 也許 這 整 個 故事 只 是 個 傳說 , 』 我 說 , 『 根本 就 沒有 什麼 船 在 那兒 沉 了 。 』 「 『 哦 , 那 艘 船 確實 是 在 那兒 下沉 的 。 』 警官 說 , 『 還 有 好些 船 也 在 那兒 遇難 了 , 您 要是 知道 那 一帶 海 底 有 多少 沉船 的話 , 您 鐵定 會 大吃一驚 的 。 事實 上 , 我 是 為 此 才 到 那兒 去 的 , 六 個 月 前 奧特朗托號 在 那兒 出事 了 。 』 「 『 我 記得 我 看過 這 個 報導 。 』 我 說 , 『 沒有 人 喪生 , 對 吧 ? 』 「 『 無 人 喪生 , 』 警官 說 , 『 但 丟 了 東西 。 大家 都 不 知道 , 奧特朗托號 載運 了 金塊 。 』 「 『 是 嗎 ? 』 我 好奇 地 問 。 「 『 我們 派 了 潛水員 進行 打撈 , 但 金塊 不見了 , 衛司 先生 。 』 「 『 不見了 ! 』 我 盯 著 他 說 , 『 怎麼 可能 不見了 ? 』 「 『 這 就 是 問題 所在 。 』 警官 說 , 『 礁岩 把 船 上 的 保險庫 撞開 了 一 個 洞 , 潛水員 很 輕鬆 就 進入 了 保險庫 , 可 他們 發現 保險庫 是 空 的 。 這下 問題 就 來 了 : 那些 金塊 是 在 船沉 之前 就 被 偷走 了 呢 ? 還是 沉船 以後 ? 或者 是 保險庫 裏 根本 就 不 曾 有 過 金塊 ? 』 「 『 看來 這 是 一 樁 奇案 。 』 我 說 。 「 『 當 你 想到 丟失 的 是 金塊 的 時候 , 這 的確 稱得上 是 一 樁 奇案 。 金塊 可 不 是 那 種 可以 放進 口袋 的 鑽石 項鍊 , 它 的 體積 那麼 龐大 笨重 。 嗯 , 整 件 事情 似乎 根本 不可能 。 這 艘 船 啟航 前 必定 有 人 動 了 手腳 ; 如果 不 是 這樣 的話 , 那麼 一定 是 船沉 後 的 六 個 月 中 , 讓 人 給 搬走 了 。 我 就 是 去 調查 此 事 的 。 』 「 我 發現 紐曼 在 車站 等 我 。 他 很 抱歉 沒 能 開 著 他 的 車 來 , 車 已經 送到 楚洛 去 修理 , 但 他 開 了 房東 的 農場 貨車 來 接 我 。 「 我 爬上 車 , 坐 在 他 旁邊 , 我們 小心翼翼 地 沿著 這 個 小 漁村 的 狹小 街道 繞進 繞出 , 上 了 一 個 很 陡 的 斜坡 , 我 想 , 大概 是 七十五 度 的 坡度 吧 , 然後 再 沿著 彎彎拐拐 的 小 巷 走 了 一 段 之後 , 轉入 了 他 的 波浪屋 大門 , 大門 的 門柱 是 用 花崗岩 建造 的 。 「 那 是 一 個 美麗 的 地方 , 它 坐落 在 高聳 的 懸崖 上 , 放眼 望去 便是 大海 。 房子 的 主體 已 有 三 、 四百 年 的 歷史 , 現代化 的 側翼 是 後來 加上 去 的 。 後面 是 一 片 向 內陸 延伸 的 農場 , 約 有 六 、 七 英畝 大 。 「 『 歡迎 到 波浪屋 來 。 』 紐曼 說 , 『 歡迎 參觀 西班牙 金帆船 , 』 他 邊 說 邊 用 手 指 著 前門 , 那兒 掛 著 那 艘 西班牙 大 帆船 的 複製品 , 看似 正 要 揚帆待發 。 「 第一 天 晚上 我 過 得 相當 愉悅 且 獲益 匪淺 。 主人 給 我 看 與 璜‧費南茲 有關 的 舊 手稿 , 還 打開 航海圖 , 用 虛線 指出 位置 , 告訴 我 他 打算 製造 新 的 潛水 設備 , 可以 說 , 我 完全 被 這 計劃 迷住 了 。 「 我 告訴 他 說 , 我 在 車 上 遇到 巴格思 警官 , 他 對 此 事 很 感興趣 。 「 『 這 一帶 都 是 些 怪人 , 』 他 若有所思 地 說 , 『 他們 每 天 滿 腦子 都 是 沉船 呀 , 走私 呀 , 一 聽到 有 船 在 這 一帶 遇難 , 便 認為 穩當 的 發財 機會 來 了 。 我 給 你 介紹 一 個 人 , 他 是 個 船難 的 生還 者 , 十分 有趣 。 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