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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沙尼亞 出賣給 蘇聯 。 蘇聯 隨即 派兵 進駐 。 一九四○年 蘇聯 扶植 親 蘇 政府 , 愛沙尼亞 從此 淪為 蘇聯 的 附庸國 。 芬蘭 也 是 在 同 個 時期 被 蘇聯 全面 入侵 , 引爆 ﹁ 冬戰 ﹂ 。 芬蘭人 至今 仍 揚眉吐氣 地 說 , 芬蘭 是 唯一 沒 淪為 蘇聯 附庸 的 周邊 國家 。 愛沙尼亞 是 個 愛好 音樂 的 國家 , 塔林 的 愛沙尼亞 音樂節 從 一八六九年 開辦 , 已 有 一百三十七 年 歷史 , 每 四 年 一 次 , 輪空 的 三 年 就 是 在 做 準備 。 被 蘇聯 控制 四十八 年 之後 , 一九八八年 六月 十七日 , 愛沙尼亞 音樂節 即將 開始 前夕 , 十五萬 名 愛沙尼亞人 群聚 ﹁ 音樂節 廣場 ﹂ ︵ Song Festival Grounds ︶ , 手 拿 藍白 黑 三色 愛沙尼亞 國旗 , 用 歌聲 吶喊 。 他們 不 是 要 ﹁ 獨立 ﹂ , 只是 要 ﹁ 恢復 獨立 ﹂ 而已 。 這 是 愛沙尼亞 自 一九八○年代 中期 之後 ﹁ 恢復 獨立 ﹂ 聲浪 的 第一 個 最高點 。 面對 風起雲湧 的 ﹁ 恢復 獨立 ﹂ 運動 , 蘇聯 照例 是 坦克 出動 , 重兵 壓境 。 但 這 一 代 的 愛沙尼亞人 , 已 有 比 他們 的 父祖 那 一 代 更 好 的 國際 條件 。 一九九一年 八月 二十日 , 愛沙尼亞 共和國 ﹁ 片面 ﹂ 宣布 ﹁ 恢復 獨立 ﹂ 。 半 個 月 後 的 九月 六日 , 蘇聯 正式 承認 愛沙尼亞 主權 完整 獨立 。 再 經過 十一 天 , 九月 十七日 , 聯合國 接受 愛沙尼亞 成為 會員國 。 一九九一年 十二月 二十五日 更 讓 愛沙尼亞人 歡欣 鼓舞 。 那 一 天 , 蘇聯 宣告 解體 。 這 個 愛沙尼亞 ﹁ 恢復 獨立 ﹂ 的 過程 被 稱 之 為 ﹁ 歌唱 革命 ﹂ ︵ the Singing Revolution ︶ 。 從 一九四○年 , 愛沙尼亞 被 蘇聯 併吞 , 到 恢復 獨立 , 整整 五十一 年 。 和 台灣 脫離 日本 五十 年 統治 , 或 隨後 國民黨 的 五十 年 威權 統治 ︵ 一九四五 ~ 一九九六 ︶ , 一樣長 的 歲月 。 歷史 彷彿 就是 這樣 , 許多 大事 的 轉變 , 五十 年 是 基本 消費額 。 ﹁ 歌唱 革命 ﹂ 的 最 高 音符 從 ﹁ 音樂節 廣場 ﹂ 聚集 十五萬 人 開始 。 能夠 容納 十五萬 人 的 表演 場地 , 全 世界 哪裡 找 得 到 ? ﹁ 音樂節 廣場 ﹂ 就 因為 它 的 歷史 意義 和 規模 , 特別 引人 好奇 。 ﹁ 音樂節 廣場 ﹂ 坐落 在 塔林 市郊 , 離 市中心 大約 四十 分鐘 步行 距離 。 主 廣場 是 長方形 草地 , 左右 約 一百二十 步 , 前後 約 三百 步 。 用 軍隊 最 密集 的 列隊 方式 , 左右 緊貼 , 前後 一 個 手臂 距離 , 最 大 容量 三萬六千 人 。 愛沙尼亞 官方 公佈 的 ﹁ 音樂節 廣場 ﹂ 最 大 容量 是 三萬五千 人 。 長方形 的 大 草地 , 左右 兩 邊 都 是 小樹林 , 前後 的 正門 和 後門 也 有 種樹 , 隔開 馬路 。 草地 不 是 平地 , 而是 以 斜升坡 緩緩 向 上 展開 。 草地 的 最高點 坐 著 一 個 巨大 的 坐姿 全身 雕像 , 那 是 愛沙尼亞 的 ﹁ 歌唱 之 父 ﹂ Gustav Erne Saks 。 他 一生 作曲 無數 , 凝聚 著 愛沙尼亞 的 人心 , 更 親自 獻身 組織 音樂節 活動 。 歌聲 、 音樂節 是 蘇聯 併吞 時期 , 愛沙尼亞人 得以 延續 民族 情感 與 意識 的 最 強大 武器 。 他 曲 著 雙腿 , 坐 在 草地 裡 一 塊 圓形 的 白色 薄石 上 , 左手 拿 著 一 疊 樂譜 , 彎向 腿 間 。 右手 托 著 右 臉 , 眼神 遙望 音樂台 , 就 像 正在 聽 音樂 、 看 表演 的 專注 神情 。 從 他 的 背後 望 下 整 個 全 景 , 空蕩蕩 的 ﹁ 音樂節 廣場 ﹂ , 只 有 他 一 個 孤單單 的 背影 。 他 目視 著 廣場 正 前方 遠處 的 音樂臺 。 音樂台 有 著 白色 的 圓弧形 頂蓋 。 台階 上 的 白色 阿拉伯 數字 , 從 ﹁ 一 ﹂ 標到 ﹁ 四十 ﹂ , 其實 是 四十一 階 , 最後 一 階 沒標 數字 。 圓弧形 的 音樂臺 下 寬 上 窄 , 平均 每 排 約 可 容 九十 人 。 整 個 音樂 表演 舞台 , 最多 可 塞進 三千六百 個 表演 歌者 。 當然 , 擠 得 緊緊 的 , 放不了 樂器 , 也 沒法子 表演 。 但 這樣子 描述 , 比較 能 想像 表演 舞台 的 壯闊 氣勢 。 走進 音樂 表演 舞台 左邊 的 樹林 , 柳暗花明 新天地 , 草地 呈 多角形 , 面積 和 主廣場 約略 相當 。 繼續 往 側邊 走出去 , 眼前 一 大 片 水泥地 , 海灣 就 在 正 前方 。 公路 到 海邊 之間 , 還 有 筆直 向 市區 及 市 外 兩 邊 延伸 的 寬敞 綠帶 。 ﹁ 音樂節 廣場 ﹂ 裡裡外外 , 擠 得 緊緊 的 , 容納 十五萬 人 沒有 問題 。 ﹁ 同病相憐 ﹂ 和 熱愛 音樂 的 共同 嗜好 , 使 愛沙尼亞 和 芬蘭 發展出 超乎 尋常 的 國際 友誼 。 愛沙尼亞人 視 音樂 如 命 , 芬蘭人 也 不遑多讓 。 愛沙尼亞 音樂家 輩出 , 芬蘭 更 出 了 國民樂派 的 音樂 大師 西貝流士 。 台灣人 恐怕 難以 想像 愛沙尼亞 的 ﹁ 歌唱 之 父 ﹂ Gustav Erne Saks 對 愛沙尼亞 ﹁ 恢復 獨立 運動 ﹂ 的 貢獻 和 影響 。 也 不 容易 理解 西貝 流士 在 芬蘭 受到 幾乎 僅次於 曼納漢 元帥 的 尊崇 。 他 死 後 , 從 首都 到 大城 小鎮 , 到處 都 有 紀念 他 的 紀念館 或 公園 或 馬路 。 芬蘭 的 最 高 音樂 學府 , 全 芬蘭 唯一 可以 授與 音樂 博士 或 碩士 學位 的 地方 , 也 以 他 命名 — — ﹁ 西貝 流士 音樂 學院 ﹂ 。 他 的 ﹁ 芬蘭頌 ﹂ 主旋律 傳唱 全球 。 兩 個 熱愛 音樂 , 在 音樂 上 又 有 高 國際 水平 表現 的 小 國家 , 命運 宛如 , 以 音樂 相通 靈犀 。 兩 國 音樂家 創作 交流 , 情 如 兄弟 。 雖然 近在 彼岸 , 但 民間 , 特別 是 現在 的 芬蘭 年輕人 , 仍然 不 知道 芬蘭 和 愛沙尼亞 的 國歌 竟是 同 一 首 曲子 。 直到 二○○五年 世界 田徑 錦標賽 在 赫爾辛基 舉行 。 二○○五年 赫爾辛基 ﹁ 第十 屆 世界 田徑 錦標賽 ﹂ , 愛沙尼亞 選手 獲得 標槍 冠軍 , 芬蘭人 有些 失望 。 沒想到 在 冠軍 頒獎 時 , 竟然 奏 起 芬蘭 國歌 。 仔細 一 看 , 升 的 旗 是 愛沙尼亞 藍白 黑 三色旗 。 許多 電視機 前 , 甚至 現場 的 芬蘭人 , 還 以為 主辦 單位 搞錯 了 。 主辦 單位 沒 弄錯 。 芬蘭 和 愛沙尼亞 兩 國 的 國歌 , 不但 曲調 一模一樣 , 連 歌詞 都 是 最 典型 的 國民樂派 作品 ; 歌頌 土地 、 人民 和 祖國 。 愛沙尼亞 國歌 歌詞 的 英語版 及 中譯 如下 : 我 的 祖國 __UNDEF__ 我 的 歡 __UNDEF__ 我 的 樂 您 是 多麼 的 美好 和 光亮 世上 找 不 到 這樣 的 地方 我 親愛的 祖國 __UNDEF__ 眾人 摯愛 __UNDEF__ 如 我 愛 您 我 親愛 的 祖國 我 小小 搖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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