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』 。 最後 是 費莉希 四 號 , 一 個 夢幻 般 的 正邪 參半 之 人 , 她 非常 虔誠 , 立誓 修道 , 還 具有 卓越 的 洞察力 。 但是 , 第四 種 人格 非常 不 平衡 , 而且 難以 捕捉 , 有時候 讓 人 覺得 這 簡直 就是 費莉希 三 號 蓄意 裝出來 的 假面 角色 ── 這 是 她 對 輕信 傳媒 的 公眾 所 耍 的 把戲 。 我 覺得 ( 費莉希 四 號 可能 要 除外 ) , 她 身 上 的 每 一 種 人格 都 互 不 相同 地 獨立 存在 , 而且 互 不 溝通 。 毫無 疑問 地 , 費莉希 二 號 是 最 引人注目 , 而且 有時 她 一 次 可以 持續 存在 兩 個 星期 , 接著 費莉希 一 號 就 會 突然 出現 , 並 持續 一 到 兩 天 。 之後 出現 的 是 費莉希 三 號 或是 費莉希 四 號 , 但是 通常 這 兩 種 人格 都 很 難 控制 , 持續 存在 的 時間 也 不會 超過 幾 個 小時 。 人格 的 轉換 每 次 都 要 伴隨 著 強烈 的 頭痛 和 昏睡 , 同時 在 某 種 人格 之下 , 其他 人格 的 特徵會 全部 遺忘 , 當下 出現 的 人格 會 延續 上 次 消失 的 地方 , 因此 她 對於 時間 的 流逝 毫無 意識 。 」 「 真是 不可思議 , 」 卡農 喃喃道 , 「 非常 不可思議 。 我們 對於 宇宙 的 奇妙 幾乎 還是 一無所知 。 」 「 但是 , 我們 知道 宇宙 間 有 一些 狡猾 無比 的 騙子 。 」 「 費莉希.鮑爾特 的 病例 經過 了 律師 、 醫生 以及 科學家 們 的 各 種 檢查 , 」 坎貝爾 . 克拉克 醫生 迅速 說道 , 「 你 還 記得 梅特 .昆貝利 嗎 ? 他 對 此 做 了 最 詳細 的 調查 , 並 從 科學 角度 提出 證明 。 但是 歸根究底 起來 , 為什麼 我們 會 覺得 這 個 案例 如此 不可思議 呢 ? 我們 偶爾 會 碰到 雙黃蛋 , 不 是 嗎 ? 還 有 雙胞胎 呀 ? 為什麼 就 沒有 雙重 靈魂 在 同 一 個 軀體 裏 呢 ? 」 「 什麼 雙重 靈魂 ? 」 卡農 抗議 道 。 坎貝爾 . 克拉克 醫生 的 藍 眼睛 銳利 地 盯 著 他 。 「 那 我們 該 叫 它 什麼 ? 如果說 ── 人格 就 是 靈魂 的 話 ? 」 「 比較 明智 的 看法 , 是 應該 把 這 種 病例 看成 和 畸形人 一樣 的 事情 , 」 喬治 爵士 說道 , 「 如果 這 種 病例 是 正常 的話 , 它 會 嚴重 加劇 事態 的 複雜性 。 」 「 當然 啦 , 她 的 情況 是 很 反常 , 」 醫生 說道 , 「 但是 很 遺憾 地 , 人們 並 沒有 對 此 做出 更 長 時間 的 調查 , 所以 隨著 費莉希 的 去世 , 這 一切 也 就 結束 了 。 」 「 如果 我 沒有 記錯 的話 , 她 的 去世 有點 蹊蹺 。 」 律師 慢慢 地 說道 。 坎貝爾 . 克拉克 醫生 點點頭 。 「 的確 很 奇怪 。 某 天 早上 , 這 位 小姐 被 發現 死 在 床 上 。 顯然 她 是 被 扼死 的 。 但是 很 快 就 證明 了 她 絕對 是 自己 扼死 自己 的 , 這 讓 人們 大為 驚訝 。 她 脖子 上面 留下來 的 印記 是 她 自己 的 手指紋 。 這 也 是 一 種 自殺 的 方式 , 儘管 從 生理 上 來 講 不 太 可能 , 但是 要 達成 那 種 結局 , 絕對 只有 那 種 具有 令 人 恐懼 的 發達 肌力 才 做 得 出來 , 這 種 力氣 幾乎 是非 人類 所有 。 是 什麼 致使 那 位 小姐 落到 如此 不堪 的 下場 , 至今 沒有 任何 人 知道 。 當然 了 , 她 的 精神 狀態 一直 都 不 太 穩定 。 至今 這 個 謎團 也 無 人 能夠 解釋 , 布幕 已經 永遠 垂落 在 費莉希.鮑爾特 的 秘密 上 了 。 」 就 在 這 時候 , 坐 在 較 遠 角落 裏 的 那 個 男人 笑 了 起來 。 其他 三 人 像 中彈 似地 跳 了 起來 , 他們 幾乎 都 忘記 在 這 個 車廂 裏頭 還 坐 著 第四 個 人 。 他們 朝 他 坐 的 地方 望去 。 那 人 還 蜷曲 在 外套 裏 , 但是 笑聲 仍然 不絕於耳 。 「 你們 得 原諒 我 , 各位 , 」 他 的 一 口 完美 英語 多少 仍 摻雜 著 外國 腔調 。 他 站 了 起來 , 露出 一 張 蒼白 的 臉 和 漆黑 的 小鬍子 。 「 不好意思 , 」 他 說道 , 然後 嘲弄 似地 鞠 了 一 躬 。 「 但是 說真的 , 從 科學 角度 來 看 , 你們 最後 的 那 句 話 有 人 這樣 說 過 嗎 ? 」 「 你 知道 我們 剛才 討論 的 那 個 病例 ? 」 醫生 有 禮貌 地 問道 。 「 關於 那 個 病例 ? 我 不 知道 。 但是 我 認識 她 。 」 「 費莉希.鮑爾特 ? 」 「 是 的 。 還 有 安娜特.拉維爾 。 我 猜 你們 都 沒有 聽說 過 安娜特.拉維爾 吧 ? 知道 其中 一 個 故事 , 就 等於 知道 另 一 個 故事 。 相信 我 , 如果 你們 不 知道 安娜特.拉維爾 的 故事 , 你們 就 等於 不 知道 費莉希.鮑爾特 的 故事 。 」 他 拿出 他 的 手錶 看 了 看 。 「 離 下 一 站 只 有 半 個 小時 了 。 我 還 有 時間 告訴 你們 這 個 故事 ── 也就是說 , 如果 你們 願意 聽 的話 ? 」 「 請 告訴 我們 吧 。 」 醫生 平靜 地 說道 。 「 太 好 了 , 」 卡農 說道 , 「 快 說 。 」 杜蘭德 爵士 只是 稍微 表示 關切 。 「 各位 , 我 的 名字 ── 」 他們 陌生 的 旅途 夥伴 開始 說道 , 「 叫 勞爾.萊特杜 。 你們 剛才 說到 的 一 位 英國 女士 , 就是 史萊特 小姐 , 她 熱衷 於 慈善 事業 。 我 生於 英國 的 一 個 小 漁村 , 我 的 父母 在 一 次 鐵路 事故 中 遇難 了 , 就 是 史萊特 小姐 把 我 從 你們 那些 英國 工廠 中 解救出來 的 。 她 撫養 了 大約 二十幾 個 小孩 , 那些 小孩子 裏面 有 費莉希.鮑爾特 和 安娜特.拉維爾 。 如果 我 沒 讓 你們 了解 安娜特 的 性格 , 各位 , 你們 就 不會 了解 以後 所有 的 故事 。 她 是 一 個 你們 所謂 的 『 妓女 』 之 子 。 這 個 妓女 在 遭到 情人 的 拋棄 後 死 於 肺病 。 由於 母親 曾經 當 過 舞女 , 所以 安娜特 對 舞蹈 也 具有 天生 的 熱情 。 我 第一 次 看到 她 的 時候 , 她 只有 十二 歲 , 她 還 是 一 個 小傢伙 , 長 著 一 雙 明亮 的 眼睛 , 眼 裏 變幻 著 嘲弄 和 承諾 的 神情 ── 這 個 小傢伙 渾身上下 都 充滿 了 朝氣 和 生命力 。 而且 馬上 ── 是 的 , 的確 是 馬上 ── 她 就 讓 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