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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興趣 。 我 把 萊恩 的 故事 告訴 他 。 「 啊 ! 」 他 若有所思 地 說道 , 「 這樣 就 能 解釋 很多 事情 。 」 他 迅速 地 抬起 頭 來 , 看 了 我 一 眼 , 接著 說道 : 「 這 確實 是 一 個 很 有意思 的 病例 。 那 位 女士 剛 到 這裏 時 , 可以 明顯 看得出來 她 曾 遭受 過 某 種 嚴重 的 精神 創傷 。 再者 , 她 同時 還 處於 一 種 高度 的 精神 亢奮 狀態 中 , 由於 受到 某 個 奇異 事情 的 極度 驚嚇 , 她 因而 產生 了 幻覺 。 她 的 性格 可以 說 是 異於 常人 。 或許 你 會 同意 和 我 一起 去 拜訪 她 , 她 這 個 人 確實 很 值得 研究 。 」 我 馬上 答應 了 。 我們 一起 出發 。 目的地 是 一 棟 位於 村子 近郊 的 小 房子 。 福爾布里奇 是 一 個 風景 如 畫 的 地方 , 這裏 大部份 地區 都 位於 東岸 的 福拉河 口 , 而 西岸 卻 太 陡峭 了 , 不 適宜 蓋 房子 , 不過 那裏 還是 有 一些 小 村舍 緊緊 依附 在 峭壁 旁邊 。 醫生 的 小 房子 正好 位於 西岸 峭壁 的 最 邊緣 處 。 從 那兒 往 下 望去 , 你 可以 看到 福拉河 的 巨浪 拍打 著 黝黑 的 岩石 。 我們 正 要 去 拜訪 的 那 棟 小 房子 , 正 被 包圍 在 一望無際 的 大海 中間 。 「 這 一 區 的 護士 住在 這裏 , 」 羅斯 醫生 解釋 道 , 「 我 已經 安排 她 和 瑪麗 .安吉莉 修女 一起 住 。 這樣一來 , 瑪麗 修女 就 可以 受到 很 好 的 照料 了 。 」 「 她 的 舉止 是否 正常 ? 」 我 好奇 地 問道 。 「 待會兒 你 可以 自己 去 判斷 。 」 他 一邊 回答 , 一邊 微笑 著 。 護士 是 個 開朗 的 矮胖 女人 。 我們 到達 的 時候 , 她 正 騎 在 一 輛 自行車 上 準備 要 外出 。 「 晚安 , 護士 , 你 的 病人 怎麼樣 ? 」 醫生 喊道 。 「 老樣子 。 她 正 坐 在 那裏 , 雙手 交疊 茫然 出神 。 雖然 她 會 的 英語 並 不 多 , 但 已 足夠 聽 得 懂 我 跟 她 講 的 話 , 但 她 仍然 時常 對 我 不理不採 。 」 羅斯 點點頭 , 目送 護士 的 自行車 走遠 後 , 他 走上 房子 門口 的 台階 , 用力 敲 了 敲 房門 , 然後 走 了 進去 。 瑪麗 . 安吉莉 修女 正 躺 在 一 張 靠近 窗戶 的 長椅 上 。 我們 進來 時 , 她 轉 過 頭 來 。 這 是 一 張 奇怪 的 臉 ── 蒼白 卻 又 晶瑩剔透 的 容貌 , 大 眼睛 裏 似乎 蘊含 著 無限 的 悲哀 。 「 晚安 , 修女 , 」 醫生 用 法語 說道 。 「 晚安 , 醫生 。 」 「 容許 我 為 你 介紹 一 位 朋友 , 這 位 是 安楚瑟 先生 。 」 我 鞠 了 一 躬 。 她 微微 一 笑 , 點 了 點頭 。 「 今天 你 感覺 怎麼樣 ? 」 醫生 詢問 道 , 並 在 她 身邊 坐下來 。 「 和 平常 一樣 。 」 她 停 了 一會兒 , 接著 說道 : 「 任何 事情 在 我 看來 , 都 不 是 真實 的 。 日子 一 天 一 天 過去 ── 是 月 ── 還是 年 ? 我 都 搞 不 清楚 了 。 只有 我 的 夢 在 我 看來 是 真實 的 。 」 「 你 還 常常 在 做夢 ? 」 「 我 的 夢 從 沒 停 過 ── 一直 都 沒 停 過 ── 你 懂 嗎 ? 夢 看起來 比 生活 還 真實 。 」 「 你 夢到 自己 的 國家 ── 比利時 ? 」 她 搖搖頭 。 「 不 , 我 夢到 一 個 永遠 不會 存在 的 國家 ── 永遠 不會 。 但是 , 你 知道 它 的 , 醫生 , 我 已經 跟 你 說 了 好多 次 。 」 她 停 了 下來 , 然後 突然 說道 : 「 或許 這 位 先生 也 是 一 位 醫生 ── 是 一 位 腦科 醫生 嗎 ? 」 「 不 , 他 不 是 。 」 羅斯 的 語氣 中 有 安撫 之 意 。 但是 當 他 微笑 時 , 我 注意到 他 的 犬牙 異常 突出 , 這 讓 我 覺得 他 很 像 一 頭 狼 。 他 繼續 說道 : 「 我 想 , 你 可能 有 興趣 認識 安楚瑟 先生 。 他 知道 一些 關於 比利時 的 事情 , 最近 他 還 聽說 了 你們 修道院 的 事情 。 」 她 的 眼睛 轉向 了 我 。 淡淡 的 紅暈 慢慢 染紅 了 她 的 臉頰 。 「 沒 什麼 特別 的 事 , 真的 , 」 我 猶豫 著 要不要 解釋 , 「 只是 有 一 天 晚上 , 我 和 一 位 朋友 吃飯 , 他 向 我 描述 了 你們 修道院 受損 的 牆面 。 」 「 這麼 說來 , 它們 真的 遭到 毀壞 了 ! 」 這 是 一 個 無力 的 回答 。 與其 說 她 是 在 給 我 回應 , 倒 還不如 說 是 她 在 跟 自己 講話 。 接著 她 又 看 了 我 一 眼 , 猶豫 地 問道 : 「 告訴 我 , 先生 , 你 的 朋友 有沒有 說 過 ── 那些 牆 被 毀壞成 ── 什麼 樣子 ? 」 「 它們 被 炸毀 了 , 」 我 回答 道 , 然後 又 補充 說 : 「 每 到 晚上 的 時候 , 農民 們 很 害怕 從 那兒 經過 。 」 「 他們 為什麼 害怕 ? 」 「 因為 那 面 受損 的 牆 上 有 一 個 黑 印 。 他們 對 它 有 一 種 迷信 的 恐懼 。 」 她 向 前 傾身 。 「 先生 , 告訴 我 ── 趕快 ── 趕快 告訴 我 ! 那 塊 黑 印 是 什麼 樣子 ? 」 「 它 的 樣子 就 像是 一 隻 巨犬 , 」 我 回答 道 , 「 農民 們 都 叫 它 死亡 之 犬 。 」 「 啊 ! 」 她 發出 一 聲 顫抖 的 尖叫 。 「 那麼 , 它 是 真 的 ── 它 是 真的 發生 了 。 我 記憶 中 的 東西 都 是 真 的 。 它們 不 是 一些 可怕 的 噩夢 。 發生 了 ! 它 真的 發生 了 ! 」 「 什麼 事 發生 了 , 修女 ? 」 醫生 用 低沉 的 聲音 問道 。 她 熱切 地 轉向 他 。 「 我 還 記得 。 就 在 那些 台階 上 , 我 真的 還 記得 。 我 記得 它 是 怎麼 造成 的 。 我 按照 我們 以往 使用 的 方法 施展 了 那 種 力量 。 我 站 在 祭壇 的 台階 上 , 命令 他們 不要 再 前進 , 我 要求 他們 和平 地 離開 , 他們 卻 不 聽從 , 儘管 我 警告 了 他們 , 但是 他們 仍然 繼續 前進 。 所以 ── 」 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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