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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」 一陣 停頓 。 然後 , 我 父親 桌 上 的 電話 鈴聲 突然 響起 。 「 喂 ? 」 他 拿起 聽筒 聽 著 , 然後 說 , 「 接過來 。 」 他 看 著 我 。 「 你 的 女朋友 打來 的 , 」 他 說 。 「 她 要 跟 我們 說 點 事情 。 緊急 的 事 。 」 我 接過 聽筒 。 「 蘇菲亞 ? 」 「 查理 , 是 你 嗎 ? 是 ── 喬瑟芬 ! 」 她 的 聲音 有點 嘶啞 。 「 喬瑟芬 怎麼 啦 ? 」 「 她 頭部 受傷 , 腦震盪 。 她 … … 相當 嚴重 , 他們 說 她 可能 不會 復原 … … 」 我 轉向 其他 兩 人 。 「 喬瑟芬 被 打昏 了 , 」 我 說 。 我 父親 搶過 聽筒 , 他 厲聲 對 我 說 : 「 我 告訴 過 你 , 要 好好 看 著 那 孩子 … … 」 18 我 和 泰文勒 飛快 驅動 警車 前往 奚雲里 。 我 想起 喬瑟芬 從 水槽室 冒出來 , 裝腔做勢 地 說 「 是 差不多 發生 第二 件 謀殺案 的 時候 了 」 。 那 可憐 的 孩子 不 知道 她 自己 就 是 「 第二 件 謀殺案 」 的 被害人 。 我 坦誠 接受 我 父親 對 我 含蓄 的 指責 。 我 的確 應該 多 注意 一下 喬瑟芬 。 儘管 泰文勒 和 我 對於 誰 毒害 了 老柳奈 毫無 線索 , 但是 很 可能 喬瑟芬 有 。 所謂 小孩子 的 胡言亂語 和 「 炫耀 」 很 可能 不 是 那麼 一 回 事 。 喬瑟芬 , 基於 她 最 喜歡 的 窺探 遊戲 , 可能 知道 一些 她 自己 並 不 知道 的 重要 消息 。 我 想起 了 花園 裏 樹枝 折斷 的 聲音 。 我 當時 就 微微 感到 危機 的 存在 。 我 當時 立即 採取 了 行動 , 但 後來 看來 好像 我 的 疑心 太過 戲劇化 , 是 不 真實 的 。 相反 的 , 我 早 該 有所 體悟 , 這 是 件 謀殺案 , 不管 兇手 是 誰 , 他 是 冒 著 上 絞台 的 危險 , 因此 如果 為 了 確保 他 的 安全 , 這 個 兇手 會 毫不 考慮 地 故技 重施 。 也許 瑪格達 出自 某 種 朦朧 的 母性 本能 , 知道 喬瑟芬 身處 險境 , 而 這 可能 觸發 了 她 急 著 要 把 那 孩子 送去 瑞士 的 想法 。 我們 抵達 時 , 蘇菲亞 出來 迎接 我們 。 她 說 , 喬瑟芬 已經 被 救護車 送往 市區 綜合 醫院 。 葛瑞 醫生 看過 X光 就 會 馬上 通知 他們 。 「 怎麼 發生 的 ? 」 泰文勒 問道 。 蘇菲亞 帶路 繞到 屋子 後頭 , 穿過 一 道 門 , 進入 一 座 廢棄 的 院子 。 院子 的 一 個 角落 裏 , 有 一 扇 門 半 掩 著 。 「 那 是 當做 洗衣房 的 地方 , 」 蘇菲亞 說明 。 「 門 的 底部 打 了 個 貓 洞 , 喬瑟芬 經常 腳 插 在 貓洞 上 盪來盪去 。 」 我 想起 了 我 小時候 攀住 門 盪來盪去 的 景象 。 洗衣房 狹小 而且 陰暗 。 裏頭 有 一些 木箱 , 一些 舊 橡皮 水管 , 幾 件 遺棄 的 園藝 工具 和 一些 破舊 的 家具 。 一 具 大理石 獅門檔 就 放 在 門口 。 「 那 是 從 大門 拿來 的 門檔 , 」 蘇菲亞 說明 。 「 兇手 一定 是 把 它 平擺 在 門 的 上緣 。 」 泰文勒 伸手到 門 的 上緣 。 這 是 一 道 矮門 , 上緣 離 他 頭部 只有 大約 一 呎 距離 。 「 笨 把戲 , 」 他 說 。 他 試試 看 把 門 盪來盪去 。 然後 他 俯身 看 向 那 個 大理石 門檔 , 不過 並 沒 動手 摸 它 。 「 有沒有 任何 人 動 過 它 ? 」 「 沒有 , 」 蘇菲亞 說 。 「 我 不 讓 任何 人 動 它 。 」 「 做 得 對 。 誰 發現 她 的 ? 」 「 我 。 她 一點鐘 時 沒 進去 吃 午飯 。 姆媽 在 喊 她 。 她 大約 在 那 之前 十五 分鐘 穿過 廚房 進入 馬廄 。 姆媽 說 : 『 她 一定 又 去 拍 球 或是 在 那 扇 門 上 盪來盪去 。 』 我 說 我 去 找 她 。 」 蘇菲亞 停頓下來 。 「 你 說 , 她 有 這樣 玩 的 習慣 ? 這 一 點 有 誰 知道 ? 」 蘇菲亞 聳聳 肩頭 。 「 屋子 裏 每 個 人 都 知道 , 我 想 。 」 「 還 有 誰 在 使用 這 個 洗衣房 ? 園丁 ? 」 蘇菲亞 搖搖頭 。 「 幾乎 沒有 人 進去 過 。 」 「 而且 從 屋子 裏 看 不 到 這 個 院落 ? 」 泰文勒 思量 著 說道 。 「 任何 人 都 可以 從 屋子 那邊 溜過來 , 或是 從 前門 出去 , 一直 繞到 這裏 來 設下 這 個 陷阱 。 不過 這 個 陷阱 不 太 牢靠 … … 」 他 中斷 下來 , 看 著 那 扇 門 , 輕輕 地 搖晃 著 。 「 不 牢靠 。 打中 或 錯過 , 機會 各 半 。 而且 還 比較 可能 打 不 中 。 不過 她 運氣 不 好 , 對 她 來說 , 這 次 打中 了 。 」 蘇菲亞 顫抖 起來 。 他 仔細 看 著 那 扇 門 , 上面 有 各 種 凹痕 。 「 看來 好像 先行 實驗 過 , 看看 門檔 會 怎麼 落下來 , 以 確保 聲音 不會 傳到 屋子 裏 去 。 」 「 我們 沒 聽到 聲音 。 我們 不 知道 出 了 事 , 直到 我 走過來 , 發現 她 臉 朝 下 躺 著 ── 四肢 癱開 。 」 蘇菲亞 的 聲音 有點 嘶啞 。 「 她 的 頭髮 上 有 血 。 」 「 那 是 她 的 圍巾 ? 」 泰文勒 指 著 地 上 一 條 格子 條紋 毛 圍巾 說 。 「 是 的 。 」 他 用 那 條 圍巾 小心翼翼 地 把 那 大理石門檔 包起來 。 「 可能 有 指紋 , 」 他 說 , 不過 聽 他 的 口氣 希望 不 大 。 「 不過 我 倒 認為 下手 的 人 ── 相當 小心 謹慎 。 」 他 對 我 說 , 「 你 在 看 什麼 ? 」 我 正在 看 廢棄物 中 一 張 廚房 用 的 木椅 , 它 的 椅背 已經 破掉 , 座墊 上 有些 土屑 。 「 奇怪 , 」 泰文勒 說 。 「 有 人 用 沾 著 泥土 的 腳 站 在 那 張 椅子 上 。 這 是 為什麼 ? 」 他 搖搖頭 。 「 你 發現 她 時 是 幾 點 , 柳奈 小姐 ? 」 「 那時 應該 是 一點 過 五 分 。 」 「 而 姆媽 在 大約 二十 分鐘 前 看過 她 走出來 。 知不知道 在 那 之前 , 誰 是 最後 一 個 待在 洗衣房 裏 的 人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或許 是 喬瑟芬 自己 。 喬瑟芬 今天 吃 過 早飯 之後 在 盪 那 扇 門 , 我 知道 。 」 泰文勒 點點頭 。 「 這麼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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