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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 自我 。 她 的 侄女 喬安娜‧克勞馥 也 一樣 嗎 ? 不過 她 很 能幹 。 話 說回來 , 賴里波特 太太 或許 握有 一些 瑪波 小姐 會 認為 很 重要 的 情報 。 她 必須 和 賴里波特 太太 把 關係 搞好 。 伊麗莎白‧坦普 小姐 呢 ? 一 個 很 出色 的 人物 。 有意思 。 她 無法 讓 瑪波 小姐 聯想起 她 所 知 的 任何 兇手 。 「 事實 上 , 」 瑪波 小姐 自 語道 。 「 她 渾身 散發出 一 種 正直 的 氣質 。 如果 她 犯下 殺人 命案 , 那 必 是 個 眾人 都 會 鼓掌 叫好 的 命案 。 也許 她 會 出於 某 種 高尚 的 理由 或是 她 自認為 崇高 的 理由 而 殺人 ? 」 可是 這 個 答案 也 難以 令 人 滿意 。 她 想 , 坦普 小姐 是 個 頭腦 清楚 冷靜 、 知道 自己 在 做 什麼 而且 為何 而 做 的 人 。 照理 說 她 不會 存有 那 種 蠢念 , 犯下 其實 毫無 高尚 可 言 、 本質 即 是 邪惡 的 罪行 。 「 不管 怎麼說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她 是 個 重要 人物 , 也 很 可能 就 是 拉菲爾 先生 希望 我 去 見 的 人 , 」 她 隨即 把 這些 念頭 抄 在 筆記本 上 的 反頁 。 她 換 了 個 角度 思考 。 她 剛才 思索 的 是 什麼 人 可能 是 兇手 , 那麼 , 又 是 什麼 人 可能 是 被害人 呢 ? 沒有 一 個 人 像 個 被害人 。 或許 賴里波特 太太 條件 符合 ; 她 有錢 , 又 難纏 。 那 個 伶俐 的 侄女 可能 會 繼承 她 的 遺產 。 為 了 反 資本主義 的 志業 , 她 和 無政府 主義 者 艾姆林‧派斯 可能 會 聯手 犯案 。 這 想法 挺 離譜 , 不過 眼前 似乎 別 無 可疑 的 殺人 兇手 。 汪斯岱 教授 如何 ? 她 確定 他 是 個 有趣 的 人 , 也 很 善良 。 他 是 科學家 還是 醫生 ? 她 還 不 確定 , 不過 她 暫且 認定 他 是 個 科學家 。 她 本人 不 懂 科學 , 但 他 不無 可能 。 巴特勒 夫婦 ? 她 把 他們 的 名字 劃掉 。 有 教養 的 美國人 , 無論 和 西印度群島 上 的 人 或是 她 認識 的 任何 人 都 毫無 關聯 。 不會 , 她 認為 巴特勒 夫婦 不可能 。 理查‧詹森 呢 ? 就 是 那 個 很 瘦 的 建築師 。 瑪波 小姐 想 不 出 建築 怎麼 會 和 謀殺 有關 , 雖然 還是 有 可能 。 大概 和 教士 的 秘密 洞穴 有關 ? 他們 打算 參觀 的 建築 當中 , 可能 有 一 處 是 教士 的 秘密 洞穴 , 裏頭 說不定 會 有 一 具 骷髏 。 詹森 先生 是 建築師 , 應該 知道 教士 洞穴 的 位置 。 他 會 幫 她 找到 它 ( 或是 她 會 幫 他 找到 它 ) , 然後 兩 個 人 一起 發現 了 一 具 屍體 。 「 噢 , 真是的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在 胡思亂想 、 胡說八道 些 什麼 ! 」 庫克 小姐 和 巴羅 小姐 呢 ? 非常 普通 的 兩 個 人 。 不過 她 確定 曾經 見 過 其中 一 個 , 至少 看過 庫克 小姐 。 她 想 , 噢 , 那麼 她 就 有 嫌疑 了 。 沃克 上校 夫婦 ? 很 好 的 人 。 他 是 退伍 軍人 , 軍旅 生涯 多半 在 國外 度過 , 談吐 也 風雅 , 不過 她 認為 他們 沒有 她 要 的 東西 。 班瑟 小姐 和 藍姆莉 小姐 ? 兩 個 老 姑婆 , 不 像是 罪犯 。 不過 既然 是 老 姑婆 之 屬 , 她們 可能 知道 許多 流言 蜚語 或是 某些 情報 , 因此 可能 說出 一些 太 顯白 的 話 , 即使 這些 話 是 和 風濕 、 關節炎 或是 特效藥 有關 。 卡斯珀 先生 呢 ? 很 可能 是 個 危險 人物 。 很 引人 注意 。 她 暫且 把 他 掛 在 黑名單 上 。 艾姆林‧派斯 ? 應該 是 個 學生 。 學生 是 很 激進 的 。 拉菲爾 先生 該 不會 派 她 來 找 一 個 學生 吧 ? 那 就 要 看 這 個 學生 做 了 什麼 、 想 做 什麼 或是 正 準備 做 什麼 。 他 很 可能 是 個 激進 的 無政府 主義 者 。 「 唉 , 老天 , 」 瑪波 小姐 突然 感到 疲睏 。 「 我 得 去 睡覺 了 。 」 她 的 腳 痛 背 也 痛 , 頭腦 反應 又 不佳 , 立刻 就 睡著 了 。 可是 她 的 睡眠 受到 了 好幾 個 夢境 的 干擾 。 其中 一 個 夢 , 她 夢見 汪斯岱 的 濃眉 掉 了 下來 , 因為 那 不 是 他 自己 的 眉毛 , 是 假 眉毛 。 當 她 清醒過來 , 她 的 第一 個 反應 正 如 她 往往 有的 反應 ── 相信 這 個 夢 解決 了 一切 。 「 沒 錯 , 」 她 想 。 「 沒 錯 ! 他 的 眉毛 是 假 的 , 這 就 對了 , 他 就 是 罪犯 。 」 不幸 的 是 , 她 這時 突然 想起 , 這 個 夢 什麼 也 沒 解決 。 汪斯岱 教授 掉下來 的 眉毛 對 她 毫無 幫助 。 更 不幸 的 是 , 現在 她 再 也 睡 不 著 了 。 她 下定決心 , 在 床 上 坐直 。 她 歎 了 一 口 氣 , 披上 睡袍 , 由 床 上 移坐到 一 張 直背椅 上 , 從 手提箱 裏 拿出 一 本 尺寸 大 些 的 筆記本 開始 工作 。 「 我 承擔下來 的 這 個 任務 , 」 她 寫道 。 「 勢必 和 某 種 罪行 有關 。 這 一 點 拉菲爾 先生 顯然 在 他 的 信 上 說 得 很 清楚 。 他 說 我 有 正義 的 天賦 , 而 那 必然 包括 了 鑑別 犯罪 的 本能 。 所以 此 事 涉及 犯罪 , 而且 照理 說 不會 是 間諜 、 欺詐 或 搶劫 之 屬 , 因為 我 不 曾 碰 過 那些 事 , 所以 我 和 那 種 罪行 不會 產生 牽扯 , 既 無 那 方面 的 認知 , 也 無 特殊 能耐 。 拉菲爾 先生 對 我 的 了解 , 只 限於 我們 同 處於 聖哈諾島 上 的 那 段 日子 。 在 那裏 , 我們 因為 一 樁 謀殺案 而 產生 關聯 。 報 上 報導 的 謀殺案 我 從不 注意 , 也 從未 看過 犯罪學 方面 的 書籍 或 對 這 種 事情 有 過 濃厚 興趣 。 沒有 , 我 只是 發現 謀殺 在 我 近旁 發生 的 次數 好像 比 平常人 多 。 和 我 朋友 或 點頭 之交 有關 的 謀殺案 才 會 吸引 我 注意 。 這些 奇怪 的 巧合 其實 常 發生 在 日常 生活 中 。 我 記得 我 有 個 姑媽 碰 過 五 次 船難 , 還 有 一 個 朋友 被 人 稱為 意外 大王 。 我 知道 她 有 些 朋友 拒絕 跟 她 搭乘 同 一 輛 計程車 , 因為 她 碰 過 四 次 計程車 意外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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