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回 開羅 或 大馬士革 還是 哪裏 去 了 。 」 「 好 吧 ， 你 繼續 談 安娜．謝勒 吧 。 」 「 噢 ， 安娜．謝勒 。 其實 也 沒 什麼 。 只 是 一 個 女孩 說 了 一些 話 。 」 　 「 是 凱瑟琳 說 的 ？ 」 維多莉亞 立刻 追問 。 「 現在 想 起來 ， 我 想 是 凱瑟琳 說 的 。 」 「 一定 是 凱瑟琳 說 的 。 所以 你 才 不 願意 告訴 我 。 」 「 胡說 ， 多麼 荒謬 的 想法 。 」 「 喂 ， 她 說 了 什麼 ？ 」 「 凱瑟琳 對 另外 一 個 女孩 說 ： 『 等到 安娜 ．謝勒來 ， 我們 就 有 進展 了 。 到時候 我們 就 要 聽命 於 她 ── 而且 只 聽命 於 她 。 』 」 「 愛德華 ， 這 句 話 太 重要 了 。 」 「 別 忘 了 ， 我 還 不 確定 我 聽到 的 是 不 是 這 個 名字 ， 」 愛德華 警告 她 。 「 你 當時 不 覺得 奇怪 ？ 」 「 不 ， 我 當然 不 覺得 。 當時 我 以為 她 只 是 個 從 國內 來 的 女 主管 ， 就 像 女王蜂 一樣 。 維多莉亞 ， 你 確定 這 一切 不 是 你 想像出來 的 ？ 」 在 他 那 位 年輕 女友 的 瞪視 下 ， 他 立即 退讓 。 「 好了 ， 好了 。 」 他 急急 說道 。 「 不過 ， 你 得 承認 這 你 這 個 故事 聽起來 確實 很 怪 。 多 像 驚悚 小說 ── 一 個 年輕人 走進 房間 ， 嘴 裏 擠出 幾 個 毫無 意義 的 字 ， 接著 就 死 了 。 聽起來 實在 不 像 真的 。 」 「 你 沒 看見 那些 血 ， 」 維多莉亞 說 ， 身體 微微 一 顫 。 「 你 一定 嚇壞 了 ， 」 愛德華 同情 地 說 。 「 確實 ， 」 維多莉亞 說 。 「 而 最 糟 的 是 ， 你 還 問 是 不 是 我 編出來 的 。 」 　 「 對不起 。 可是 你 實在 很 會 編 故事 。 例如 蘭格 主教 還 有 其他 那些 話 ！ 」 「 噢 ， 那 只 是 女孩子 生活 中 的 樂趣 ， 」 維多莉亞 說 。 「 可是 這 件 事 很 嚴肅 ， 愛德華 ， 非常 嚴肅 。 」 「 那 個 叫 達金 的 男人 ── 是 這 個 名字 吧 ？ 你 認為 他 所 說 的 一切 能夠 相信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他 很 有 說服力 。 喂 ， 愛德華 ， 你 怎麼 會 知道 ── 」 從 平台 上 傳來 一 聲 呼喊 ， 打斷 了 她 的 話 。 「 進來 吧 ， 你們 二 位 。 飲料 已經 準備好 了 。 」 「 我們 就 來 ， 」 維多莉亞 回 她 。 克萊頓 夫人 看 著 他們 走向 台階 ， 對 身旁 的 丈夫 說 ： 「 看來 有事 要 發生 了 ！ 好 一 對 壁人 ── 大概 他們 兩 個 誰 也 沒有 什麼 頭腦 。 你 要不要 聽 我 怎麼 想 ， 傑拉德 ？ 」 「 當然 ， 親愛的 。 我 一向 樂於 傾聽 你 的 看法 。 」 「 我 看 ， 那 個 女孩 從 國內 跑來 參加 她 叔叔 的 挖掘 工作 ， 完全 是 為 了 那 個 年輕人 。 」 「 羅莎 ， 我 不 這麼 認為 。 他們 見面 的 時候 很 意外 呢 。 」 「 呸 ！ 」 克萊頓 夫人 說 。 「 才 怪 。 我 敢 說 ， 只有 那 個 年輕人 感到 意外 。 」 　　 傑拉德．克萊頓 對 她 搖搖頭 ， 露出 微笑 。 「 她 不 像是 考古 的 人 ， 」 克萊頓 夫人 說 。 「 喜歡 考古 的 女孩子 通常 戴 著 眼鏡 ， 個性 認真 ， 而且 手 上 往往 沾泥帶土 。 」 「 親愛的 ， 你 不能 以 偏概全 。 」 「 而且 那些 女孩 很 有 知識 。 這 個 女孩 則 是 個 溫溫和和 的 小 傻瓜 ， 儘管 一 肚子 常識 。 她 和 她們 大不相同 。 那 個 年輕人 是 個 好 孩子 。 可惜 ， 被 綁 在 那 個 無聊 的 橄欖枝 協會 ── 我 想 工作 確實 不 好 找 。 他們 應該 想 辦法 替 這些 年輕人 找 工作 。 」 「 親愛的 ， 沒 那麼 容易 。 他們 不 是 沒 想 辦法 。 不過 你 也 知道 ， 年輕人 缺乏 訓練 又 沒 經驗 ， 而且 往往 沒有 專心 工作 的 習慣 。 」 維多莉亞 上床 就寢 的 時候 ， 心 中 千頭萬緒 ， 五味雜陳 。 她 的 目的 達到 了 ， 她 找到 了 愛德華 。 她 對 自己 無可 避免 的 反應 不寒而慄 。 一 種 高潮 過後 的 感覺 揮之不去 。 一方面 是 因為 愛德華 不 相信 她 ， 這陣子 發生 的 種種 宛如 戲劇 ， 很 不 真實 。 她 ， 維多莉亞．瓊斯 ， 倫敦 一 個 小 打字員 ， 來到 巴格達 ， 眼見 一 個 男人 在 自己 面前 遭 人 殺害 ， 戲劇化 地 成 了 間諜 或 情報員 ， 而且 終於 在 頭頂 飄 著 椰香 、 可能 離 伊甸園 未 遠 的 熱帶 花園 裏 ， 見到 了 自己 的 心上人 。 她 的 腦海 閃過 一 段 童謠 。 到 巴比倫 去 有 多少 哩 ？ 三 個 二十 再 加 十， 我 能不能 乘 著 燭光 去 ？ 可以 ， 你 也 可以 乘 著 燭光 回 。 她 寧可 煞有介事 地 提出 解釋 ， 說 動物園 裏 逃出來 的 一 頭 大象 橫躺 在 公車道 上 ， 擋住 了 她 的 去路 ， 或是 正好 碰到 一 群 暴徒 在 進行 令人髮指 的 搶劫 ， 而 她 本人 還 幫 了 警察 的 忙 。 在 維多莉亞 心目中 ， 老虎 在 斯特蘭德 大街 上 伺機 待發 ， 危險 的 歹徒 在 圖廷路 上 出沒 ， 這 才 算是 個 理想 的 世界 。 雖然 維多莉亞 身材 苗條 、 體態 勻稱 ， 還 有 一 雙 一等一 的 美 腿 ， 可是 她 的 面貌 卻 很 可能 被 形容為 平庸 。 她 的 五官 小巧 端正 ， 不過 她 的 一 個 追求 者 曾經 調皮 地 說 她 長 了 一 副 「 小 橡皮臉 」 ， 也 就 是 她 能夠 千變萬化 地 模仿 任何 人 的 表情 ， 像 得 令 人 咂舌 。 就是 因為 這 個 最後 提到 的 本事 ， 導致 她 身處 目前 的 困境 。 她 是 格雷霍姆街 「 葛林賀 、 西蒙斯 暨 萊德貝特 公司 」 的 打字員 。 這 天 上午 她 感到 十分 無聊 ， 於是 在 另外 三 個 打字員 和 辦公室 小弟 面前 模仿 起 葛林賀 太太 來 丈夫 辦公室 的 模樣 ， 藉以 消磨 時光 。 她 知道 葛林賀 先生 出門 找 他 的 律師 去 了 ， 便 毫無 顧忌 地 表演開來 。 「 親愛的 ， 你 倒是 說說 看 ， 為什麼 我們 不 需要 一 套 諾爾 的 長沙發 ？ 」 她 哀嚎 似的 高聲 質問 。 「 迪弗塔基 太太 就 有 一 套 鐵藍色 緞面 沙發 。 你 說 是 因為 手頭 緊 ？ 那 你 為什麼 帶 那 個 金髮 女人 出去 吃飯 、 跳舞 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