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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問 。 接下來 她 該 怎麼辦 呢 ? 過 了 一 兩 分鐘 , 她 才 猛然 意識到 , 最後 那 個 問題 根本 不必 想 。 重要 的 是 , 別人 準備 對 她 怎麼辦 ? 她 惴惴不安 地 想起 達金 先生 對 她 的 告誡 : 把 她 知道 的 一切 全盤 托出 。 不過 , 他們 說不定 早已 藉助 藥物 把 她 的 秘密 全 掏走 了 。 話 說回來 , 她 還 活 著 , 想到 這 一 點 , 維多莉亞 深深 感到 慶幸 。 如果 她 能 撐到 愛德華 找到 她 的 那 一 刻 ── 愛德華 發現 她 失蹤 , 會 採取 什麼 行動 呢 ? 他 會 去 找 達金 先生 嗎 ? 他 會 自己 單獨 行動 嗎 ? 他 會 脅迫 凱瑟琳 , 逼 她 說出 真相 嗎 ? 而 他 會不會 懷疑 凱瑟琳 呢 ? 維多莉亞 越 是 希望 想像出 愛德華 確實 採取 行動 的 畫面 , 愛德華 的 影像 就 越 是 模糊 , 最後 甚至 變成 一 個 沒頭沒臉 的 幻影 。 愛德華 究竟 有 多 聰明 ? 這 個 問題 重要 非常 。 愛德華 討人喜歡 , 愛德華 深 具 魅力 , 可是 , 愛德華 有 頭腦 嗎 ? 因為 以 她 目前 身處 的 危境 來 看 , 顯然 最 需要 的 就是 頭腦 。 達金 先生 當然 有 這樣 的 頭腦 。 可是 , 他 是 不 是 有 這樣 的 打算 呢 ? 他 會不會 把 她 的 名字 從 他 腦 中 的 名冊 上 劃掉 , 記上 自己 輸 了 一 分 , 然後 在 這 一 欄 後面 寫上 「 願 你 安息 」 ? 對 達金 先生 而言 , 她 畢竟 只 是 他 大 批 下屬 中 的 一 個 。 他們 那 種 人 喜歡 賭 運氣 , 萬一 運氣 不 好 也 就 認了 。 不會 , 她 想 達 金 先生 不會 想 辦法 救 她 脫險 。 不管 怎麼說 , 他 曾經 警告 過 她 。 拉思彭 博士 也 警告 過 她 。 ( 警告 她 , 還是 威脅 她 ? ) 而 既然 她 對 他 的 威脅 置之不理 , 他們 於是 毫不 耽誤 , 立刻 將 威脅 付諸 實行 … … 可是 , 我 還 活 著 , 維多莉亞 又 一 次 想道 。 她 下定決心 , 要 看 事情 的 光明面 。 外頭 傳來 的 腳步聲 由 遠 而 近 。 一 把 特大號 鑰匙 在 生銹 的 鎖孔 裏 轉動 。 房門 顫巍巍 地 響 了 幾 聲 , 接著 倏然 洞開 。 門口 出現 一 個 阿拉伯人 , 手 中 托 著 一 個 錫製 的 舊 托盤 , 上頭 擺 著 幾 個 碟子 。 那 人 似乎 心情 很 好 。 他 咧嘴 而 笑 , 說 了 幾 句 她 聽 不 懂 的 阿拉伯 話 , 這 才 放下 托盤 , 把 嘴 張開 指指 喉嚨 , 接著 轉身 走出 房間 , 隨手 鎖上 了 門 。 維多莉亞 帶 著 好奇 走到 托盤 前 。 一 大 碗 米飯 , 一 碟 像是 捲起來 的 包心 菜葉 , 一 大 片 阿拉伯 麵包 , 還 有 一 罐 水 , 一 個 杯子 。 維多莉亞 先 喝 了 一 大 杯 水 , 接著 進攻 米飯 、 麵包 和 帶有 特殊 紅燒肉 味道 的 包心 菜捲 。 等 她 把 托盤 上 的 東西 一掃而空 後 , 她 覺得 心情 好 多 了 。 她 努力 回想 , 要 把 事情 的 前因後果 想清楚 。 她 遭 人 以 三氯甲烷 麻醉 , 被 綁架 到 此 。 那 是 多久 以前 ? 關於 這 點 , 她 只有 非常 模糊 的 記憶 。 從 自己 數 度 昏睡 又 數 度 甦醒 來 判斷 , 她 被 綁架 應該 是 幾 天 前 的 事 。 她 被 人 帶出 巴格達 ── 去 到 何處 ? 關於 這 一 點 , 她 更 是 無從 得知 。 她 不 懂 阿拉伯語 , 連 發問 都 不可能 。 她 無法 辨識 任何 地點 、 名字 和 日期 。 幾 小時 過去 , 她 感到 煩躁 異常 。 晚上 那 個 看守 又 來 了 , 又 端來 一 盤 食物 。 這 一 回 有 兩 個 婦女 同 來 。 她們 穿著 褪色 的 黑 衣 , 以 面紗 遮面 。 她們 沒有 進 房間 , 只是 站 在 門口 。 其中 一 個 懷中 抱 著 一 個 嬰兒 。 她們 就 這麼 站 著 , 咯咯笑 個 不停 。 維多莉亞 覺得 , 她們 那 對 在 薄面紗 後頭 的 眼眸 正 打量 著 自己 。 一 個 歐洲 女人 被 關 在 這裏 , 對 她們 來 說 是 極 興奮 又 有趣 的 事 。 維多莉亞 對 她們 說 英語 , 接著 又 說 法語 , 而 她們 只是 咯咯 地 笑 。 她 想 , 同 為 女人 , 她 竟然 無法 和 她們 溝通 , 這 可 真 奇怪 。 她 緩慢 而 吃力 地 吐出 幾 個 剛 學到 的 阿拉伯字 : 「 真主 保佑 。 」 話 一 出口 , 立刻 換來 一 大 串 快樂 的 阿拉伯話 。 兩 個 女人 一邊 滔滔不絕 , 一邊 用力 點頭 。 維多莉亞 趨近 她們 , 可是 那 個 阿拉伯 僕人 ( 或是 不管 他 是 什麼 身份 ) 立刻 退後 數 步 , 擋住 她 的 去路 。 他 對 那 兩 個 婦女 示意 , 要 她們 回去 , 隨即 自己 也 走出 房間 , 再度 把 門 關上 鎖 起 。 出門 前 , 他 對 維多莉亞 說 了 一 個 阿拉伯字 , 還 反覆 說 了 好幾 次 。 「 布克拉 , 布克拉 … … 」 維多莉亞 聽 過 這 個 字 。 它 的 意思 是 明天 。 她 再度 在 床 上 坐下 , 陷入 思考 。 明天 ? 明天 有 人 會 來 , 或是 明天 會 發生 什麼 事 。 到 了 明天 , 她 的 監禁 歲月 就 要 終結 ( 還是 不會 終結 ? ) , 也 說不定 監禁 終結 就 代表 她 的 生命 終結 。 左思右想 之後 , 維多莉亞 並 不 喜歡 明天 。 她 的 直覺 告訴 她 , 如果 明天 她 身在 別 處 , 處境 會 好 得多 。 可是 , 這 有 可能 嗎 ? 這 是 她 第一 次 全心 思考 這 個 問題 。 她 首先 走到 房門 處 , 仔細 察看 一 番 。 這 扇 門 毫無 辦法 可 想 。 這 不 是 那 種 用 髮卡 就 可以 撥開 的 鎖 。 更何況 , 就算 能 用 髮卡 撥開 , 她 也 懷疑 自己 有 沒 有 這 個 能耐 。 只 剩 那 個 窗戶 了 。 她 很 快 就 發現 , 從 窗戶 逃脫 倒是 有 希望 得多 。 窗 外 的 木頭 格子 已經 腐朽 不堪 。 話 說回來 , 就算 她 折斷 幾 根 朽爛 的 木條 擠到 外頭 , 也 不可能 不 發出 很 大 的 噪音 而 不 引起 他人 注意 。 再者 , 監禁 她 的 房間 是 在 二樓 , 要 從 窗戶 逃到 外頭 得 做 一 條 繩索 , 否則 就 得 往 下 跳 , 這麼一來 , 她 很 可能 會 扭傷 腳踝 或 摔傷 。 維多莉亞 想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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