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 ， 把 事情 一五一十 地 告訴 我 。 在 這裏 誰 也 偷聽 不 到 。 」 維多莉亞 開始 述說 她 的 驚險 遭遇 。 一如 往常 ， 她 在 和 達金 先生 說話 時 總 能夠 前後 連貫 、 簡單 明瞭 。 最後 她 提到 卡麥柯 掉落 在 地 的 紅 圍巾 ， 以及 自己 如何 把 那 條 紅 圍巾 和 《 雙城記 》 中 的 迪法奇 夫人 聯想 在一起 。 敘述 完畢 ， 她 以 急切 的 眼神 看 著 達金 。 她 剛 進 門 時 ， 覺得 達金 先生 似乎 背更 駝 也 更 疲憊 了 。 而 現在 ， 她 看到 達金 先生 眼 裏 閃爍 著 她 不 曾 見 過 的 光亮 。 「 我 應該 多 讀讀 狄更斯 的 書 ， 」 他 說 。 「 所以 你 認為 我 判斷 得 沒 錯 ？ 你 認為 他 說 的 其實 是 迪法奇 ， 而且 你 認為 那 條 紅 圍巾 裏 織有 情報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我 認為 ， 」 達金 說 。 「 這 是 我們 第一 次 真正 的 突破 ， 真是 多虧 了 你 。 不過 ， 最 重要 的 是 那 條 紅 圍巾 。 它 現在 在 哪裏 ？ 」 「 和 我 其他 的 東西 放 在一起 。 那 天 晚上 我 把 它 塞進 一 個 抽屜 ， 後來 收拾 行李 的 時候 ， 我 記得 我 把 所有 的 東西 都 裹成 一 團 ， 完全 沒有 分類 。 」 「 而 你 從來 沒 對 任何 人 ── 不管 是 什麼 人 ── 說 過 ， 那 條 紅 圍巾 是 卡麥柯 的 ？ 」 「 沒有 ， 因為 我 早 把 它 給 忘 了 。 去 巴斯拉 的 時候 ， 我 把 紅 圍巾 和 其他 東西 一股腦 塞進 衣箱 ， 之後 就 再 也 沒有 打開 過 。 」 「 這麼 說 ， 那 條 紅 圍巾 應該 沒 事 。 就算 他們 搜 過 你 的 東西 ， 他們 也 不會 覺得 一 條 又 舊 又 髒 的 紅 圍巾 有 什麼 重要 ， 除非 有 人 通風報信 ， 不過 依 我 之 見 ， 這 沒有 可能 。 現在 ， 我們 要 做 的 是 把 你 所有 的 東西 都 拿出來 ， 送到 ── 噢 ， 對了 ， 你 有 地方 住 嗎 ？ 」 「 我 在 蒂歐 旅館 訂 了 一 個 房間 。 」 達金 點點頭 。 「 最 適合 你 的 地方 。 」 「 我 必須 ── 你 還 要 我 回 橄欖枝 協會 去 嗎 ？ 」 達金 仔細 端詳 著 她 。 「 你 害怕 嗎 ？ 」 維多莉亞 下巴 一 挺 。 「 才 不 呢 ， 」 她 說 ， 口氣 帶 著 輕蔑 。 「 你 要 我 回去 我 就 回去 。 」 「 我 看 沒有 必要 ， 而且 這樣 做 也 不 明智 。 不管 他們 是 怎麼 知道 的 ， 我 相信 那裏 有 人 對 你 的 所作所為 起 了 懷疑 。 既然 如此 ， 你 不可能 再 探出 更多 的 情報 ， 所以 還是 脫身 為 妙 。 」 他 對 維多莉亞 露出 微笑 。 「 要不然 ， 下 回 再 見到 你 ， 你 的 頭髮 說不定 就 是 紅色 的 了 。 」 「 我 最 想 弄清楚 的 就 是 這 件 事 ， 」 維多莉亞 大聲 說 。 「 他們 為什麼 要 染 我 的 頭髮 ？ 我 想 了 又 想 ， 就是 搞 不 懂 為什麼 。 你 能 想 得 出 原因 嗎 ？ 」 「 只有 一 個 不 太 中聽 的 理由 ： 屍體 比較 不 容易 辨認 。 」 「 可是 ， 如果 他們 想 殺 我 ， 為什麼 不 直接 下手 呢 ？ 」 「 這 是 個 很 有趣 的 問題 ， 維多莉亞 。 我 最 想 弄清楚 的 是 這 個 。 」 「 你 可 有 任何 線索 ？ 」 「 毫無 線索 ， 」 達金 先生 微微 一 笑 。 「 說到 線索 ， 」 維多莉亞 說 。 「 你 還 記得 我 告訴 過 你 ， 那 天 早上 在 蒂歐 旅館 ， 我 覺得 魯珀特 ． 克羅頓 ． 李爵士 有點 不對勁 ？ 」 「 記得 。 」 「 你 以前 沒有 見 過 他 ， 對 不 對 ？ 」 「 我 以前 確實 沒 見 過 他 。 」 「 我 想 也 是 。 因為 ， 你 知道 ， 那 人 不 是 魯珀特 ． 克羅頓 ． 李爵士 。 」 於是 ， 她 從 魯珀特 爵士 脖子 上 那 個 初 發 的 癤瘡 說起 ， 又 活靈活現 地 將 事情 始末 敘述 了 一 番 。 「 原來如此 ， 」 達金 說 。 「 我 一直 想 不 通 ， 那 天 晚上 卡麥柯 為什麼 會 心防 盡卸 ， 以至於 遭 人 殺害 。 他 安全 到達 蒂歐 旅館 ， 找到 了 克羅頓 ． 李 ， 可是 克羅頓 ． 李拿刀 刺傷 了 他 ， 他 掙扎 著 逃出來 ， 撞進 你 的 房間 ， 然後 就 支撐不住 了 。 而 他 還 緊抓 著 那 條 圍巾 不 放 ── 真的 是 死 也 不 放 。 」 「 你 覺得 他們 綁架 我 ， 是 不 是 因為 我 告訴 了 你 這 件 事 ？ 可是 ， 除了 愛德華 ， 誰 也 不 知道 啊 ！ 」 「 我 想 ， 他們 是 認為 應該 趕緊 把 你 除掉 。 橄欖枝 協會 的 活動 ， 你 探聽到 太多 了 。 」 「 拉思 彭 博士 警告 過 我 ， 」 維多莉亞 說 。 「 與其 說 是 警告 ， 不如 說 是 威脅 。 我 想 他 看出 我 是 假冒 身份 混進去 的 。 」 「 拉思彭 ， 」 達金話 中 帶 刺 地 說 。 「 不 是 傻瓜 。 」 「 我 很 高興 我 不必 再 回到 橄欖枝 協會 去 ， 」 維多莉亞 說 。 「 我 剛才 是 裝 勇敢 ， 其實 我 都 嚇呆 了 。 不過 ， 如果 我 不 回 橄欖枝 協會 ， 要 怎麼 聯絡 愛德華 呢 ？ 」 達金 笑 了 。 「 『 如果 穆罕默德 不 去 大 山 ， 大 山 自 會 來 找 穆罕默德 。 』 你 只要 寫 張 便條 給 他 ， 告訴 他 你 住在 蒂歐 旅館 ， 要 他 把 你 的 衣服 和 行李 都 送到 那裏 去 就 可以 了 。 今天 上午 我 要 去 見 拉思彭 博士 ， 商量 他們 協會 舉辦 晚會 的 事 。 把 便條 悄悄 塞給 他 的 秘書 ， 在 我 來 說 輕而易舉 ── 也 可 免去 你 的 情敵 凱瑟琳 從中 搗鬼 。 至於 你 ， 你 現在 就 回 蒂歐 旅館 ， 一直 待在 裏頭 別 出來 。 還 有 ， 維多莉亞 ── 」 「 什麼 事 ？ 」 「 如果 你 碰到 麻煩 ， 無論 是 什麼 麻煩 ， 一定 要 盡 最 大 努力 替 自己 解套 。 我 會 盡可能 保護 你 ， 可是 你 的 對手 是 很 難纏 的 。 而且 ， 不幸 的 是 ， 你 知道 很多 事情 。 一旦 你 的 行李 到達 蒂歐 旅館 ， 你 對 我 的 義務 就算 結束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