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209 in text YL2014063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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請 進 」 , 一 個 老婦 開門 走 了 進來 。 她 手 上 托 著 茶盤 , 盤 裏 裝 著 一 壺 茶 、 一 只 茶杯 、 一 盅 牛奶 , 還 有 一 小 碟 麵包 和 奶油 。 「 你 的 早茶 , 夫人 , 」 她 和顏悅色 地 說 。 「 今天 天氣 很 好 , 真的 。 我 看到 你 已經 把 窗簾 拉開 了 。 晚上 睡 得 好 嗎 ? 」 「 非常 好 , 」 瑪波 小姐 嘴 裏 一面 回答 , 一面 把 手 上 正 讀 著 的 小 祈禱 本 放下 。 「 對 , 今天 是 個 暖日 , 真的 。 這樣 的 天氣 去 好 運岩 , 真是 再 好 不過 了 。 不過 你 不 去 也好 。 你 的 腿 會 吃不消 的 , 真的 。 」 「 我 在 這裏 很 愉快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多謝 貝伯利史克 小姐 和 格林 太太 邀請 我 來 。 」 「 噢 , 這 對 她們 也好 。 家 裏 能 有 客人 來 她們 會 開心 點 。 這 房子 現在 真是 夠 慘淡 的 。 」 她 把 窗簾 微微 拉攏 , 將 一 張 椅子 挪後 , 接著 把 一 罐 熱水 倒進 瓷質 的 洗臉盆 裏 。 「 樓下 有間 浴室 , 」 她 說 , 「 不過 我們 認為 老人家 在 這裏 洗 個 熱水臉 比較 好 , 這樣 就 不必 爬 樓梯 了 。 」 「 你 真 體貼 。 我 相信 你 對 這 棟 房子 一定 很 熟 ? 」 「 我 從 少女 時代 就 來 這裏 當 女僕 了 。 那 時候 這裏 有 三 個 佣人 : 一 個 廚師 、 一 個 女僕 , 還 有 個 兼 廚房 打雜 的 客廳 女侍 。 那 時候 還是 老 上校 當家 , 養 馬 之外 還 雇 了 個 馬夫 。 啊 , 那 才 叫 過日子 。 後來 災禍 接二連三 降臨 , 真 慘 。 老 上校 年紀 輕輕 就 死 了 太太 , 兒子 死 在 戰場 上 , 唯一 的 女兒 到 另 一 個 世界 去 了 。 她 嫁 了 個 紐西蘭人 , 生產 的 時候 死去 , 小孩 也 夭折 。 傷心 的 上校 孤孤單單 住 在 這兒 , 所以 就 任由 房子 毀去 。 這 房子 當時 就 沒 得到 該 有 的 維修 。 他 死 後 , 把 這 地方 留給 侄女 克羅蒂 小姐 那 三 姐妹 , 克羅蒂 小姐 和 安希雅 小姐 就 搬進來 住 , 後來 拉維妮亞 小姐 的 丈夫 死 了 , 也 住 了 進來 , 」 她 又 歎氣 又 搖頭 的 。 「 她們 也 沒 為 這 房子 多 費神 ── 她們 負擔不起 。 對 花園 也 一樣 , 就 這麼 隨 它 去 。 」 「 聽起來 好 淒慘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她們 都 是 很 好 的 女人 。 安希雅 小姐 個性 有些 浮躁 ; 克羅蒂 上 過 大學 , 人 很 聰明 , 會 說 三 國 語言 ; 而 格林 太太 , 心地 非常 仁慈 。 她 搬來 和 她們 一塊 住 的 時候 , 我 就 想 , 這裏 慢慢 會 好起來 。 可是 未來 誰 料 得 準 呢 ? 有時候 我 有 種 感覺 , 這 房子 好像 被 下 了 詛咒 。 」 瑪波 小姐 帶 著 詢問 的 眼神 望 著 她 。 「 禍事 接二連三 而 來 。 那 次 可怕 的 飛機 失事 ── 在 西班牙 , 機 上 的 人 全 死 了 。 飛機 真是 可怕 的 東西 , 我 從來 沒 搭 過 飛機 。 克羅蒂 小姐 有 兩 個 朋友 就 這麼 遇難 了 , 是 一 對 夫妻 , 幸好 他們 的 女兒 在 學校 , 逃過 了 一 劫 。 克羅蒂 把 她 帶來 這裏 住下 , 為 她 打點 一切 。 她 帶 她 到 義大利 和 法國 旅行 , 待 她 就 像 親生 女兒 一樣 。 她 也 真 是 個 快樂 的 女孩 , 而且 非常 溫柔 。 你 做夢 也 想不到 會 發生 那麼 可怕 的 事 。 」 「 那麼 可怕 的 事 ? 是 怎麼 回 事 呢 ? 發生 在 這裏 嗎 ? 」 「 不 , 不 在 這裏 , 感謝 上帝 。 雖然 從 某 種 角度 看 , 你 也 可以 說 是 發生 在 這裏 。 她 是 在 這裏 遇見 他 的 。 他 就 住在 附近 , 這 幾 個 女主人 都 認識 他 父親 。 他 父親 是 個 大 富豪 , 他 到 這裏 來 是 為了 探望 父親 。 這 是 一 開始 ── 」 「 他們 談戀愛 了 ? 」 「 是 的 , 她 立刻 就 愛上 了 他 。 他 是 個 漂亮 的 小伙子 , 談吐 文雅 , 懂得 過日子 。 你 絕 不 會 想到 ── 」 她 突然 住口 不再 說 下去 。 「 他 移情別戀 了 嗎 ? 結果 出 了 差錯 ? 所以 女孩子 自殺 了 ? 」 「 自殺 ? 」 老 女佣 以 訝異 的 眼神 瞪 著 瑪波 小姐 。 「 誰 說 她 是 自殺 的 ? 那 是 謀殺 , 一 眼 就 看得出來 的 謀殺 。 她 是 被 勒死 的 , 頭顱 還 被 砸 得 稀爛 。 克羅蒂 小姐 不得不 去 認 她 , 回來 後 就 完全 變 了 個 樣 。 他們 是 在 離 此 地 三十 里 外 的 地方 找到 她 的 屍體 的 , 在 一 處 廢棄 採 石場 的 樹叢 中 。 而且 , 大家 相信 這 不 是 他 第一 次 殺人 。 還 有 別的 女孩 呢 。 那 女孩 六 個 月 前 就 失蹤 了 , 警察 到處 找 。 噢 , 他 真是 個 可怕 的 惡魔 ! 打從 他 出 娘胎 , 就 做盡 了 壞事 。 現在 有 種 說法 , 說 那些 人 對 自己 的 行為 控制不了 , 說 他們 頭腦 不 正常 , 所以 不必 負責任 。 我 一 個 字 也 不 信 ! 殺人犯 終究 是 殺人犯 。 而 這 年頭 也 不 把 殺人犯 吊死 了 。 我 知道 某些 古老 的 家族 血統 中 裏 流 著 瘋子 的 血液 ; 伯辛頓 的 德溫特 家族 就 是 , 每隔 一 代 就 有 一 兩 個 人 死 在 瘋人院 裏 。 還 有 個 波莉特 老太太 , 總是 戴 著 鑽石 頭巾 , 在 小路 上 走來走去 , 自稱 是 瑪麗‧安朵內特 ( Marie Antoinette , 法國 路易十六 之 皇后 ) 再世 , 最後 終於 被 關 起來 。 可是 她 並 不 做怪 , 只是 有點 癡傻 。 可是 這 個 年輕人 , 哼 , 沒 錯 , 是 個 十足 的 惡魔 。 」 「 那 他們 怎麼 處置 他 呢 ? 」 「 那 時候 絞刑 已經 廢除 ── 要不然 就是 因為 他 太 年輕 , 我 已經 記 不 得 了 ── 他們 發現 是 他 犯 的 案 , 就 把 他 送到 一 個 叫 伯 什麼 的 地方 去 , 不 知道 叫 伯斯托 還是 伯德桑 。 」 「 那 個 年輕人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邁克 什麼 的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