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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指 老 莊園 。 他 死 的 時候 都 快 七十 了 。 」 「 他 有 孩子 嗎 ? 」 「 有 一 個 兒子 , 在 戰爭 中 陣亡 了 。 所以 他 才 會 把 這 地方 留給 三 個 侄女 。 沒有 別人 可以 繼承 。 」 他 又 埋頭 清理 墳墓 去 了 。 瑪波 小姐 走進 教堂 。 這裏 有 股 復古 的 味道 , 似乎 想 重塑 維多利亞 女王 時代 的 風格 。 窗戶 是 維多利亞 式樣 的 明亮 彩繪 玻璃 , 一兩 件 黃銅 器皿 和 牆 上 幾 幅 橫 匾 都 是 歷史 的 遺跡 。 瑪波 小姐 坐進 一 張 並 不 舒服 的 教堂 板凳 , 開始 想 事情 。 她 的 方向 正確 嗎 ? 有 幾 件 事 確實 有 關聯 , 可是 關聯 一點 也 不 明顯 。 一 個 女孩 被 人 殺害 ( 事實 上 有 好幾 個 女孩 ) , 涉嫌 犯案 的 年輕人 ( 或者 用 現代 的 稱謂 「 青年 」 也 行 ) 被 警察 傳訊 , 「 協助 他們 提供 線索 」 。 這 是 尋常 的 模式 , 可是 這 已 是 陳年 舊事 , 時間 要 溯及 十 或 十二 年 前 。 現在 既 沒有 東西 可 發掘 , 甚至 沒有 問題 需要 解決 。 那 是 一 齣 已經 宣佈 完結 的 悲劇 。 她 能 做 什麼 呢 ? 拉菲爾 先生 可能 要 她 做 什麼 呢 ? 伊麗莎白‧坦普 。 她 一定 得 從 伊麗莎白‧坦普 那裏 套出 更多 情報 。 伊麗莎白 提 過 , 邁克‧拉菲爾 和 一 個 女孩 訂 過 婚 。 不過 那 是 真 的 嗎 ? 老 莊園 的 人 好像 都 不 知道 。 瑪波 小姐 想到 一 個 她 更 熟悉 的 故事 版本 。 她 的 家鄉 就 常 發生 這 種 事 , 一 開頭 總是 : 「 男孩 遇到 了 女孩 」 , 故事 就 這麼 一路 發展 下去 。 「 女孩 發現 自己 懷孕 了 , 」 瑪波 小姐 自言自語 道 。 「 她 告訴 男孩 , 要 他 娶 她 。 但 他 可能 並 不 想 娶 她 ── 也許 從來 就 沒 想 過 要 娶 她 。 事情 到 了 這 一 步 , 他 覺得 很 為難 。 他 父親 知悉 後 可能 會 大發雷霆 , 而 女孩 的 親友 硬 要 他 『 對得起 良心 』 。 可是 他 已經 厭倦 了 這 女孩 ; 說不定 他 有 了 新 的 女友 。 所以 他 想出 一 個 快刀 斬 亂 麻 的 殘忍 手段 : 把 她 勒死 , 敲爛 她 的 頭 , 免得 別人 認出 她 來 。 這 和 他 的 前科 ── 一 樁 殘忍 、 血腥 的 罪案 ── 相符 , 但 終究 被 人 遺忘 了 而 得以 逍遙法外 。 」 她 坐 在 教堂 座椅 上 , 四下 環顧 。 這 教堂 看來 如此 寧靜 , 很 難 相信 世界 上 竟然 有 那麼 邪惡 的 事實 存在 。 敏察 罪惡 的 天賦 ── 這 就 是 拉菲爾 先生 要 她 做 的 事 。 她 站起身 走出 教堂 , 又 到 教堂 墓園 環視 了 一 遍 。 在 這裏 , 就 在 這些 石碑 和 斑駁 的 碑文 當中 , 她 感受 不 到 任何 罪惡 。 而 昨天 , 她 在 老莊園 感受到 了 罪惡 的 存在 嗎 ? 那 股 深沉 而 壓抑 的 絕望 , 陰鬱 而 無奈 的 哀傷 。 安希雅‧貝伯利史克 , 她 的 眼睛 恐懼 地 回頭 張望 , 彷彿 是 害怕 站 在 她 身後 那 如影隨形 的 某 個 東西 。 那 三 姐妹 應該 知道 一些 內幕 。 她們 知道 什麼 呢 ? 她 又 想到 伊麗莎白‧坦普 。 在 她 的 想像 中 , 伊麗莎白‧坦普 這 時候 正 隨著 其他 旅伴 攀過 小 山 , 爬上 一 條 險峻 的 小路 , 隔 著 懸崖 峭壁 眺望 遠方 的 海潮 。 明天 等 她 回到 旅行團 , 她 一定 要 伊麗莎白‧坦普 告訴 她 更多 的 內情 。 * * * 瑪波 小姐 踏上 返回 老 莊園 的 路 。 她 走 得 很 慢 , 因為 她 累 了 。 她 真的 覺得 這 個 早晨 毫無 所 獲 。 到 現在 為止 , 老莊園 沒有 給 她 半點 明確 的 訊息 , 有 的 只 是 珍奈 對 她 說 的 一 齣 往日 悲劇 。 話 說回來 , 這些 家僕 腦 裏 總 有些 舊日 的 悲慘 故事 , 她們 珍藏 著 它 , 把 它 記得 清清楚楚 , 一如 珍藏 喜慶 之 事 , 例如 豪華 的 婚禮 、 大型 的 盛筵 、 成功 的 活動 或是 某人 奇蹟 似地 從 意外 中 脫險 。 才 走近 大門 , 她 就 看到 兩 個 女人 佇立 在 那兒 , 其中 一 人 立刻 走來 迎接 她 , 是 格林 太太 。 「 噢 , 你 可 回來 了 , 」 她 說 。 「 你 知道 , 我們 一直 在 擔心 你 。 我 想 你 一定 是 到 什麼 地方 散步 去 了 , 我 真 怕 你 累 著 了 ! 要是 我 知道 你 下 了 樓 又 出 了 門 , 一定 會 陪 著 你 , 去 一些 該 看 的 地方 走走 。 不過 這裏 可 看 的 東西 並 不 多 。 」 「 噢 , 我 只是 到處 閒逛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去 了 教堂 墓園 , 還 進 了 教堂 。 我 對 教堂 一向 有 興趣 。 有時候 你 會 在 那裏 看到 一些 稀奇古怪 的 墓誌銘 。 我 收集 了 不少 墓誌銘 。 我 猜 這 座 教堂 是 在 維多利亞 時代 重建 的 吧 ? 」 「 沒 錯 , 他們 在 裏頭 放 了 一些 很 醜 的 長椅 。 你 知道 , 那 是 上好 的 木頭 做 的 , 又 結實 又 耐用 , 可惜 沒 什麼 美感 。 」 「 希望 他們 當初 沒 把 特別 有 價值 的 東西 拿走 。 」 「 我 想 不會 。 那 教堂 其實 沒 那麼 老 。 」 「 裏頭 好像 沒有 太多 碑 、 牌 、 銅器 之類 的 東西 , 」 瑪波 小姐 也 同意 。 「 你 對 教堂 建築 很 感興趣 ? 」 「 噢 , 我 對 這 種 東西 毫無 研究 , 不過 在 我 的 家鄉 聖瑪莉米德村 , 幾乎 所有 的 事情 都 是 以 教堂 為 中心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幾乎 所有 的 村子 都 是 。 在 我 年輕 時代 是 這樣 , 現在 當然 大不相同 了 。 你 是 在 這 附近 長大 的 吧 ? 」 「 噢 , 其實 不 是 。 我們 住 得 不 太 遠 , 離 此 地 大約 三十幾 里 , 是 一 個 叫做 小 赫茲利 的 地方 。 我 父親 是 個 退伍 軍人 , 是 炮兵 少校 。 我們 偶爾 會 來 這裏 探望 我 的 叔父 , 當然 , 更 早 以前 是 來 看望 叔祖 , 不過 後來 那些 年 我們 就 來得 少 了 。 我 那 兩 個 姐妹 在 叔父 死 後 搬 了 進來 , 當時 我 和 我 先生 還 在 國外 。 他 死 了 不過 四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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