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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 。 」 「 我們 得 找 點 什麼 東西 把 這 傢伙 捆起來 , 」 喬治 一心 想 著 自己 的 計劃 。 「 你 不能 四處 找 根 繩子 或 帶子 嗎 ? 」 「 不 , 我 不能 。 」 瑪麗 說 , 「 走 吧 , 快點 , 快點 , 我 害怕 極了 。 」 「 你 不必 害怕 。 」 喬治 帶 著 男人 的 自負 說道 , 「 有 我 在 這兒 。 」 「 親愛的 喬治 , 走 吧 ── 為了 我 。 我 不 想 捲進 這 種 事 裏面 。 我們 還是 快 走 吧 。 」 她 說 「 為 了 我 」 時 的 異樣 表情 動搖 了 喬治 的 決心 。 他 任憑 自己 被 拉 著 跑出 屋子 , 然後 沿著 車道 奔向 停 在 一 旁 的 車子 。 瑪麗 聲音 微弱 地 說 : 「 你 來 開車 。 我 覺得 自己 不行 了 。 」 喬治 用力 握住 了 方向盤 。 「 但是 , 我們 得 把 這 件 事 解決掉 , 」 他 說 , 「 天 知道 那 個 長相 醜惡 的 傢伙 是 個 什麼 樣 的 無賴 。 如果 你 不 願意 , 我 不會 去 叫 警察 ── 但是 我 要 自己 試試 看 。 我 應該 能 查出 他們 的 來龍去脈 。 」 「 別 這樣 , 喬治 , 你 別 這麼 做 。 」 「 有 這麼 棒 的 冒險 機會 , 你 卻 希望 我 退出 ? 門 都 沒有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你 這麼 嗜血 。 」 瑪麗 一 把 眼淚 一 把 涕 地 說 。 「 不 是 我 嗜血 。 不 是 我 先 起頭 的 。 是 那 個 混賬 傢伙 ── 他 用 大號 手槍 威脅 我們 。 對了 , 為什麼 我 把 他 踢到 樓下 時 槍 沒有 響 ? 」 他 停下 車 , 從 放槍 的 車子 側袋 內 摸出 那 支 手槍 。 仔細 查看 之後 , 他 吹 了 一 聲 口哨 。 「 哦 , 該死 的 , 這 裏面 沒有 裝 子彈 。 早 知如此 ── 」 他 停頓 片刻 , 感到 疑雲 重重 。 「 瑪麗 , 這 件 事 非常 奇怪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正 因為 這樣 , 我 求 你 別 再 管 這 件 事 了 。 」 「 不行 。 」 喬治 堅定 地 說 。 瑪麗 傷心地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我 知道 , 」 她 說 , 「 我 必須 告訴 你 了 。 最 糟糕 的 是 , 我 真的 不 知道 你 會 如何 接受 。 」 「 你 說 什麼 ── 告訴 我 。 」 「 事情 是 這樣 的 。 」 她 停頓 了 一下 。 「 我 覺得 現在 的 女孩子 應該 要 齊心協力 , 她們 多少 必須 了解 她們 所 遇到 的 男人 。 」 「 噢 ? 」 喬治 感到 非常 困惑 。 「 對 女孩子 來 說 , 最 重要 的 是 在 緊急 情況 下 男人 會 怎麼 做 ── 他 是否 鎮定 、 勇敢 、 機敏 ? 這 種 事 你 幾乎 永遠 都 不會 知道 ── 直到 一切 都 為時已晚 。 緊急 情況 也許 不大 可能 出現 , 直到 結婚 多 年 以後 。 關於 男人 , 你 所 知道 的 只 是 他 舞技 如何 , 以及 是否 善於 在 雨夜 中 叫到 出租車 。 」 「 都 是 非常 實用 的 技能 。 」 喬治 說道 。 「 是 的 。 但是 女人 需要 的 男人 , 必須 是 真正 的 男人 。 」 「 只有 身處 曠野 , 男人 才 是 真正 的 男人 。 」 喬治 漫不經心 地 說道 。 「 對 極了 。 但是 在 英格蘭 , 我們 沒有 寬曠 的 空地 。 所以 人們 不得不 創造 一 個 人工 的 情景 。 這 也 是 我 現在 正在 做 的 事情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… … 」 「 是 這樣 的 。 那 間 屋子 事實 上 是 屬於 我 的 。 我們 到 那兒 是 設計好 的 ── 不 是 偶然 的 。 而 那 個 男人 ── 那 個 幾乎 被 你 殺死 的 男人 ── 」 「 怎麼樣 ? 」 「 他 是 魯布.華萊士 ── 那 位 電影 演員 。 他 總是 扮演 職業 拳擊手 , 這 你 知道 ── 其實 他 是 最 可親 、 最 溫柔 的 男人 。 我 約 了 他 。 而 貝拉 是 他 的 妻子 。 正 因為 如此 , 我 真 怕 你 會 殺 了 他 。 當然 手槍 沒有 上 子彈 。 它 是 劇院 的 財產 。 哦 , 喬治 , 你 生氣 了 嗎 ? 」 「 我 是 你 第一 個 ── 呃 ── 實驗 的 對象 嗎 ? 」 「 哦 , 不 。 總共 有 ── 我 想想 ── 九 個 半 ! 」 「 誰 是 那 半 個 ? 」 喬治 好奇 地 問道 。 「 賓戈。 」 瑪麗 冷冷 答道 。 「 他們 當中 沒 人 想到 像 騾子 一樣 去 踢 他 嗎 ? 」 「 不 , 他們 沒有 。 有 些 人 想要 發脾氣 , 有 些 人 立即 咆哮 起來 , 但是 他們 都 被 趕到 樓上 , 然後 被 捆起來 , 嘴巴 被 堵住 。 隨後 , 當然 啦 , 我 總是 設法 把 綁住 我 的 繩子 鬆開 , 像 書 中 那樣 , 然後 幫 他們 解開 繩索 , 隨後 一起 逃走 , 並 發現 這 棟 屋子 是 空 的 。 」 「 沒有 人 想到 騾子 的 把戲 , 或是 其他 什麼 的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如果 是 這樣 的話 , 」 喬治 優雅 地 說 , 「 我 原諒 你 。 」 「 謝謝 你 , 喬治 。 」 瑪麗 溫順 地 說 。 「 事實 上 , 」 喬治 說 , 「 唯一 的 問題 是 : 我們 現在 要 去 哪兒 ? 我 不 確定 是 蘭貝斯宮 , 還是 倫敦 民事 律師 公會 。 」 「 你 在 說 些 什麼 ? 」 「 證書 。 我 是 指 一 種 特別 的 證書 。 你 太 喜歡 與 一 個 男人 訂婚 , 隨後 再 讓 另 一 個 男人 來 娶 你 。 」 「 我 可 沒有 讓 你 娶 我 ! 」 「 你 說 過 , 在 海德 公園 的 轉角 。 我 要 求 婚 就 不會 選 在 那 個 地方 , 但是 這 種 事情 , 人人 都 有 自己 的 癖好 。 」 「 我 可 沒有 做 這 種 事 。 我 只是 開玩笑 地 問 你 是否 願意 娶 我 ? 我 並 沒有 當真 。 」 「 如果 我 去 詢問 律師 , 我 敢 確定 他 會 說 這 是 真正 的 求婚 。 還 有 我 也 知道 , 你 的確 想 嫁給 我 。 」 「 才 不 呢 。 」 「 失敗 了 九 次 半 還 不 要 ? 想像 一下 和 一 個 能 把 你 從 險境 中 救出來 的 男人 共度 一生 , 那 會 是 什麼 樣 的 安全感 呢 ? 」 如此 的 雄辯 使 瑪麗 有些 招架不住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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