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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識 的 東西 太多 了 。 唉 ! 我 這 一生 還 不 算 過 得 太 差 , 就 是 現在 , 生活 裏 也 還 有 不少 慰藉 。 」 「 為何 選擇 在 這兒 呢 ? 」 奧利薇 夫人 突然 問 。 其他 人 都 有點 不安 , 好像 感受到 一 種 悲劇 的 氣氛 一樣 。 只有 奧利薇 夫人 無動於衷 。 她 想 知道 什麼 就 直接 發問 。 她 的 坦率 和 好奇 , 使 氣氛 又 輕鬆 了 起來 。 魏納博 先生 用 一 種 不解 的 目光 看 著 她 。 「 我 是 說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你 為什麼 來 這兒 住 , 住在 這麼 偏僻 的 地方 ? 消息 閉塞 , 與世隔離 。 是 不 是 因為 你 有 朋友 在 這裏 ? 」 「 不 。 既然 你 想 知道 , 我 就 告訴 你 。 我 所以 住 這裏 , 是 因為 這裏 沒有 朋友 。 」 他 的 嘴角 露出 一 絲 淡淡 的 苦笑 。 我 心想 , 他 的 殘廢 到底 對 他 造成 了 多 大 的 影響 ? 失去 了 到 各 地 去 探險 的 能力 , 是否 深深 傷害 了 他 的 心靈 呢 ? 或者 , 他 是否 已 憑著 一 種 偉大 的 精神 力量 , 憑著 一 股 超凡 的 沉著 , 適應 了 這 已 變遷 了 的 環境 呢 ? 魏納博 先生 似乎 知道 我 心 裏 在 想 些 什麼 , 他 說 : 「 你 在 一 篇 文章 裏 , 曾 提到 『 偉大 』 這 個 詞語 的 含義 , 並 比較 了 東西方 對 它 的 不同 解釋 。 可是 今天 我們 英國 所謂 的 『 偉人 』 , 指 的 是 什麼 ? 」 「 當然 是 指 有 非凡 智慧 的 人 , 」 我 說 , 「 而且 還 要 加上 有 高尚 的 道德 ? 」 他 看 著 我 , 目光炯炯 。 「 那麼 , 形容 壞人 不能 用 『 偉大 』 這 個 字眼 囉 ? 」 他 問道 。 「 當然 可以 , 」 羅妲 說 , 「 拿破崙 、 希特勒 以及 還 有 許多 人 , 他們 都 是 偉人 。 」 「 是 因為 他們 所 產生 的 影響 ? 」 狄斯柏 說 , 「 但 如果 你 了解 他們 本人 , 你 就 不會 有 那 種 感覺 了 。 」 金潔 俯身 向 前 把 手指 伸進 她 的 那 一 頭 紅髮 裏 。 「 那 是 個 有趣 的 想法 。 」 她 說 , 「 或許 , 他們 其實 是 可憐 、 矮人一截 的 小人物 。 趾高氣昂 、 裝腔作勢 、 自覺 不 得 其 志 、 決心 要 做 名人 , 即使 他們 已 把 整 個 世界 踩 在 腳 下 ? 」 「 哼 , 不會 的 。 」 羅妲 激烈 地 說 , 「 如果 他們 是 那樣 的話 , 結果 就 不 是 那樣 了 。 」 「 這 我 不 敢 肯定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畢竟 , 連 最 傻 的 孩子 也 能 輕易 地 用 一 把 火 燒掉 房子 。 」 「 哎 , 哎 , 」 魏納博 先生 說 , 「 我 實在 無法 贊同 這 種 貶低 邪惡 的 現代 說法 , 好像 邪惡 根本 不 存在 似的 。 邪惡 的確 存在 , 並且 邪惡 的 力量 很 強大 , 有時 甚至 壓倒 了 良善 。 它 就 在 那兒 , 你 必須 承認 它 , 與 它 戰鬥 。 否則 ── 」 他 攤開 雙手 , 「 我們 只有 陷入 黑暗 之中 。 」 「 呃 , 我 是 在 邪惡 中 長大 的 , 」 奧利薇 夫人 歉然 說道 ,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相信 惡魔 的 存在 。 但 你們 知道 , 我 一直 以為 它 看起來 很 可笑 。 有 像 動物 一樣 的 腳 , 還 有 尾巴 什麼 的 , 像 個 蹩腳 的 演員 那樣 上竄下跳 。 當然 , 我 寫 的 故事 都 有 一 個 主犯 ── 讀者 喜歡 這樣 ── 可是 他們 越來越 難以 處理 。 只要 讀者 不 知道 這 主犯 是 誰 , 我 都 有 法子 讓 他 給 人們 留下 深刻 的 印象 , 可是 等 他 最後 不得不 現身 出場 的 時候 , 看起來 ── 他 看起來 , 不 知 怎麼 的 , 卻 往往 令 人 失望 透頂 。 這 可 說 是 一 種 反 高潮 的 手法 。 如果 把 情節 改成 一 個 銀行 經理 盜用 公款 , 或者 一 位 丈夫 想 除掉 太太 而 娶 孩子 的 家庭 教師 , 便 容易 多 了 。 如此 這般 也 自然 得多 , 你們 應該 能 明白 我 的 意思 。 」 大家 都 笑 了 起來 , 奧利薇 夫人 又 語 帶 歉意 地 說 : 「 我 知道 我 解釋 得 不 是 很 好 … … 可是 你們 都 了解 我 的 意思 吧 ? 」 我們 說 , 我們 完全 了 解 了 她 的 意思 。 6 ( 馬克‧伊斯特 的 敘述 ) 我們 離開 普賴斯 居 的 時候 , 已經 是 四點 以後 了 。 魏納博 先生 招待 我們 吃 了 一 頓 豐盛 的 午餐 , 然後 帶 我們 參觀 了 整 座 屋子 。 他 很 樂意 讓 我們 看 他 的 各 種 珍藏 , 這 幢 房子 裏 也 確實 搜集 了 不少 珍奇 異玩 。 「 他 一定 家境 闊綽 , 」 我們 離開 後 我 說道 , 「 看看 那些 玉 , 還 有 非洲 雕塑 , 更 別 提 他 的 東德 瓷器 什麼 的 了 。 你們 有 這 種 鄰居 真 幸運 。 」 「 這 我們 難道 不 知道 ? 」 羅妲 說 , 「 這裏 大部份 的 人 都 很 好 , 就 是 有點 死板 。 相比 之下 , 魏納博 先生 有趣 多 了 。 」 「 他 靠 什麼 賺錢 ? 」 奧利薇 夫人 問 , 「 還是 他 本來 就 很 有錢 ? 」 狄斯柏 上校 冷冷 地 表示 , 這 年頭 誰 也 不 敢 吹噓 說 自己 繼承 了 一 大 筆 錢 , 因為 死亡稅 和 遺產稅 已 扣掉 了 許多 。 「 有 人 告訴 我 , 」 他 補充 說 , 「 他 本來 是 個 碼頭 工人 , 但 看起來 不 太 可能 。 他 從未 提 過 他 的 童年 或 家人 。 」 他 轉向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可以 當 你 筆下 的 神秘 人物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大家 都 愛 向 她 提供 一些 她 不 想要 的 材料 。 「 白 馬 」 是 一 棟 磚木 結構 的 房屋 ( 貨真價實 的 磚木 建材 , 一 絲 不假 ) , 離 村鎮 大街 還 有 一 段 距離 。 房屋 後面 有 座帶 圍牆 的 花園 , 有 一 種 閒雅 而 古老 的 氣氛 。 我 感到 有點 失望 , 便 說 了 出來 。 「 沒有 一點 邪惡 的 感覺 , 」 我 說 , 「 沒有 那 種 氣氛 。 」 「 等 你 進去 裏面 再 說 吧 。 」 金潔 說 。 我們 才 下車 走到 門口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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