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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後 再 也 不 想 聽到 這些 話 。 」 「 處理 事情 並 不 容易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你 得 決定 要 讓 自己 的 態度 很 堅決 、 很 專斷 ── 甚至 有點 兇 , 你 知道 ── 還是 表示 同情 , 明知 對方 要求 不 合理 仍然 靜心 傾聽 , 讓 對方 繼續 存 著 希望 。 沒 錯 , 是 不 容易 。 」 「 不過 對 我 來說 比較 容易 , 因為 你 知道 , 我 常常 在 外面 住 一陣 又 回來 , 所以 我 可以 假裝 情況 不久 之後 會 好轉 , 到時候 我們 可以 想想 辦法 。 可是 有 一 天 我 回家 來 , 發現 安希雅 打算 請 一 家 索費 甚 高 的 景觀 園藝 公司 來 整修 花園 、 重建 暖房 ! 這 真是 夠 荒唐 的 , 因為 就算 重新 種 了 葡萄藤 , 它們 也 撐不了 兩三 年 。 克羅蒂 對 這 件 事 一無所知 , 後來 她 在 安希雅 書桌 上 發現 了 這 項 工程 的 估價單 , 簡直 氣壞 了 。 她 表現 得 很 不 客氣 。 」 「 做人 很 難 哪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這 句 話 很 好用 , 所以 她 常用 。 「 我 想 , 明天 早上 我 得 早些 動身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問 過 戈登堡 旅館 , 他們 告訴 我 , 遊覽車 的 旅客 要 在 明早 集合 , 很 早 就 會 出發 。 據 我 所 知 是 九點 。 」 「 噢 , 老天 。 希望 你 不會 太 累 。 」 「 噢 , 我 想 不會 。 我 想 我們 是 要 去 一 個 叫 ── 呃 , 等等 , 叫 什麼 呢 ? 噢 , 叫做 史特林聖瑪莉鎮 的 地方 。 好像 是 這 個 名字 , 離 這兒 似乎 不 很 遠 , 路 上 可以 看到 一 個 很 有意思 的 教堂 和 一 座 城堡 。 下午 我們 要 去 一 個 賞心悅目 的 花園 , 花園 不 大 , 不過 種有 不少 奇花異卉 。 我 相信 經過 這 一 番 好好 休息 後 , 我 不會 有事 的 。 如果 我 這 兩 天 跑去 攀山越嶺 、 又 走 又 爬 的 , 我 一定 會 疲憊不堪 。 」 「 噢 , 那 你 今天 下午 一定 要 好好 休息 , 明天 精神 才 會 好 , 」 兩 人 踏進 屋 內 的 時候 格林 太太 這麼 說 , 接著 又 對 克羅蒂 說 : 「 瑪波 小姐 看 教堂 去 了 。 」 「 恐怕 那 教堂 沒 什麼 好看 的 , 」 克羅蒂 說 。 「 我 個人 覺得 維多利亞式 的 玻璃 好 醜 , 錢 也 沒 少 花 。 恐怕 我 叔叔 對 這 多少 有點 責任 , 他 很 喜歡 那 種 大紅大藍 的 顏色 。 」 「 我 一向 認為 那 種 鮮豔 的 顏色 很 粗俗 , 」 拉維妮亞‧格林 說 。 瑪波 小姐 吃 過 中飯 後 睡 了 個 午覺 , 直到 晚餐 時分 才 去 找 那 三 個 女主人 。 晚餐 後 大家 繼續 聊天 , 一直 聊 到 就寢 時間 到 了 才 止 。 瑪波 小姐 把 話題 設定 在 回憶 上 。 她 回憶 自己 的 青春 年少 、 她 早年 的 生活 、 去 過 的 地方 、 參加 過 的 旅遊 , 偶爾 也 提到 她 認識 的 人 。 她 上床 的 時候 帶 著 一 身 疲累 , 也 帶 著 失敗 的 挫折 。 她 沒有 發掘到 任何 東西 ── 或許 是 因為 根本 沒有 東西 可 發掘 。 這 回 釣魚 , 她 沒 釣到 半 條 。 這 是 因為 池 裏 根本 沒有 魚 , 還是 她 用 的 餌 不 對 ? 11 意外 第二 天 早上 , 瑪波 小姐 的 早茶 七點半 就 端來 了 , 好 讓 她 有 充裕 的 時間 起床 梳洗 、 整理 行李 。 她 剛 閤上 她 的 小 衣箱 就 聽見 一陣 急促 的 敲門聲 , 克羅蒂 走進 房間 , 看起來 很 不 高興 。 「 瑪波 小姐 , 樓下 有 個 年輕人 要 見 你 。 他 叫 艾姆林‧派斯 , 是 旅行團 的 一 員 。 是 他們 派 他 來 找 你 的 。 」 「 噢 , 我 記得 他 。 很 年輕 , 對 吧 ? 」 「 沒 錯 , 穿著 非常時髦 , 頭髮 很 長 。 不過 他 其實 是 來 ── 呃 , 是 來 告訴 你 一 個 壞 消息 的 。 很 遺憾 , 出 了 個 意外 。 」 「 意外 ? 」 瑪波 小姐 瞪大 眼睛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遊覽車 出 了 意外 ? 路 上 出 了 車禍 ? 有 沒 有 人 受傷 ? 」 「 噢 , 不 , 不 是 遊覽車 , 遊覽車 沒 問題 。 意外 發生 在 昨天 下午 的 遊覽 途中 。 你 大概 還 記得 , 那 時候 刮 著 大 風 。 雖然 怪不了 風 , 可是 大家 有點 迷 了 路 。 當時 大家 正 朝著 幸運岩 山頂 的 紀念塔 走去 ── 一般人 常 走 一 條 小徑 , 不過 你 也 可以 翻過 山丘 , 兩 條 路 都 通 。 我 想 , 照理 說 應該 有 人 帶路 或 關照 他們 的 , 可是 竟然 沒有 , 結果 大家 走散 了 , 真是 的 。 這些 人 腳步 不見得 都 穩當 , 而且 峽谷 旁 的 斜坡 非常 陡峭 。 結果 一 堆 碎石 還是 大 石頭 從 山 上 滾下來 , 打到 下頭 小徑 上 的 某 個 人 。 」 「 噢 , 老天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真 遺憾 , 真 令 人 難過 。 是 誰 受傷 了 ? 」 「 我 聽說 是 個 叫做 坦普 還是 坦德 的 小姐 。 」 「 伊麗莎白‧坦普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噢 , 聽到 這 件 事 真 難過 。 我 跟 她 很 聊 得來 ; 我 車 上 的 座位 就 在 她 旁邊 。 我 想 她 曾 是 一 所 名校 的 校長 , 現在 退休 了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克羅蒂 說 。 「 她 的 事 我 很 熟 。 她 是 法洛原 的 校長 , 那 所 學校 很 有名 。 我 不 知道 她 也 參加 了 這 次 旅遊 。 我 想 她 是 一 兩 年 前 退休 的 , 新任 校長 很 年輕 , 也 是 女性 , 思想 頗為 先進 。 其實 坦普 小姐 也 不 算 老 , 不過 六十 左右 。 她 很 活躍 , 喜歡 爬山 、 步行 這 類 的 活動 。 這 件 意外 確實 不幸 , 希望 她 受傷 不 重 。 我 現在 還 不 知道 詳情 。 」 「 那 簡單 , 」 瑪波 小姐 一面 說 一面 砰然 關上 衣箱 。 「 我 馬上 去 見 派斯 先生 。 」 克羅蒂 一把 抓住 箱子 。 「 我 來 , 我 提 這 個 容易 得很 。 你 跟 我 下樓 , 當心 樓梯 。 」 瑪波 小姐 下 了 樓 。 艾姆林‧派斯 正在 等 她 , 他 的 頭髮 看來 比 平常 還 亂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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