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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 的 時間 不 多 , 所以 這 趟 旅遊 乾脆 到 此 為止 好 不 好 ? 我們 就 別 再 繼續 了 。 依 我 看 , 要 把 事情 理出 個 清楚 的 頭緒 勢必 有點 困難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要是 ── 呃 , 要是 這 件 事 嚴重 到 出 了 人命 , 很 可能 會 有 驗屍 之類 的 事情 。 」 「 噢 , 亨利 , 別 說 這麼 可怕 的 話 ! 」 「 我 想 , 」 庫克 小姐 說 。 「 你 未免 太 悲觀 了 , 巴特勒 先生 。 我 相信 事情 不至於 嚴重 到 那 種 地步 。 」 卡斯珀 先生 操 著 外國 口音 說道 : 「 可是 事情 真的 很 嚴重 ── 我 昨天 聽到 的 , 就 在 桑伯恩 太太 打電話 給 醫生 的 時候 。 事情 很 嚴重 、 很 嚴重 。 他們 說 她 是 劇烈 的 腦震盪 , 情況 很 危險 。 還 有 個 專家 跑來 , 看 能不能 替 她 動手術 。 真 的 , 情形 很 嚴重 。 」 「 老天 , 」 藍姆莉 小姐 說 , 「 如果 情況 無法 確定 , 或許 我們 應該 回家 去 。 我 想 我 得 查查 火車 時刻表 , 」 她 轉身 對 巴特勒 太太 說 : 「 你 知道 , 我 把 我 的 貓 託給 鄰居 照顧 , 要是 我 耽擱 了 一 兩 天 , 每 個 人 都 會 覺得 困擾 。 」 「 我們 在 這裏 擔心 這 擔心 那 是 沒有用 的 , 」 賴里波特 太太 以 她 低沉 而 權威 的 語氣 說道 。 「 喬安娜 , 請 你 把 這 塊 麵包 扔進 垃圾桶 去 。 真是 太 難吃 了 , 果醬 也 是 。 我 可 不 願意 把 它 剩 在 盤子 裏 , 看 著 就 不 舒服 。 」 喬安娜 扔 了 那 塊 麵包 。 她 說 : 「 我 和 派斯 去 走走 , 可以 嗎 ? 我 的 意思 是 , 去 鎮 上 看看 。 光 是 呆坐 在 這裏 說 悲觀 的 話 沒 什麼 用 , 對 不 對 ? 我們 什麼 也 不能 做 。 」 「 我 認為 你們 出去 走走 是 個 好 主意 , 」 庫克 小姐 說 。 「 沒 錯 , 快 去 吧 , 」 賴里波特 太太 還 沒 來得及 開口 , 巴羅 小姐 就 說 了 。 庫克 小姐 和 巴羅 小姐 互望 一 眼 , 又 歎氣 又 搖頭 的 。 「 草地 很 滑 , 」 巴羅 小姐 說 。 「 我 自己 就 滑倒 了 一 兩 回 , 你 知道 , 就 在 那 塊 淺 草地 上 。 」 「 還 有 石頭 , 」 庫克 小姐 說 。 「 我 走到 小徑 一 個 轉彎處 的 時候 , 一 堆 石頭 滾下來 , 就 像 下雨 一樣 , 有 一 塊 還 正正 擊中 了 我 的 肩膀 。 」 茶 、 咖啡 、 餅乾 、 糕點 下肚 後 , 大家 都 開始 心不在焉 、 坐立難安 。 災禍 突然 臨頭 之 際 , 要 知道 如何 妥當 應付 可 不 容易 。 每 個 人 都 說出 了 自己 的 看法 , 表達 了 驚訝 和 難過 , 現在 則 是 一 面 等 消息 一面 期待 一些 有趣 的 事 , 好 消磨 這 個 早上 。 午膳 要 到 午後 一點鐘 才 開飯 , 大家 不免 覺得 再 圍坐 一 塊 把 同樣 的 話 說來說去 確實 枯燥 乏味 。 庫克 小姐 和 巴羅 小姐 不約而同 站起身 , 說 她們 得 去 買 一兩 樣 東西 , 還 要 到 郵局 去 買 郵票 。 「 我 要 去 寄 幾 張 明信片 , 還要 問問 寄 信 到 中國 需要 多少 郵資 , 」 巴羅 小姐 說 。 「 我 要 去 配 毛線 , 」 庫克 小姐 說 。 「 另外 , 市場 廣場 的 另 一 頭 好像 有 個 建築 頗 值得 一 看 。 」 「 我 想 大家 都 出去 走走 比較 好 , 」 巴羅 小姐 說 。 沃克 上校 夫婦 也 站起身 , 向 巴特勒 夫婦 提議 一起 出去 找找 有 什麼 可 看 的 。 巴特勒 太太 說 她 想 去 古董店 逛逛 。 「 我 其實 不 是 指 真正 的 古董店 ; 把 它 稱為 舊 貨商店 更 恰當 些 。 有時候 在 那 種 店 裏 還 真 挑 得 到 一些 很 有意思 的 玩意兒 。 」 他們 結伴 出去 了 。 艾姆林‧派斯 早已 側身 從 門 邊 追趕 著 喬安娜 而 去 , 連 解釋 為什麼 離開 的 口舌 都 不 費 。 賴里波特 太太 試 著 叫 侄女 回來 , 但 已 來不及 了 , 於是 說 , 到 旅館 大廳 坐 要 比 在 這兒 來得 舒服 。 藍姆莉 小姐 同意 她 的 看法 。 卡斯珀 先生 陪 著 兩 位 女士 到 大廳 去 了 , 儼然 像 個 異國 的 護花使者 。 汪斯岱 教授 和 瑪波 小姐 坐 著 沒 動 。 「 我 想 , 」 汪斯岱 教授 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到 旅館 外頭 坐坐 應該 很 不錯 。 這 旅館 有 個 小 陽台 正 對著 街道 。 你 願意 陪 我 去 嗎 ? 」 瑪波 小姐 謝 過 他 , 隨即 站起身 來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她 和 汪斯岱 先生 幾乎 不 曾 交談 過 。 他 隨身 帶 著 幾 本 看來 很 有 學問 的 書 , 不 是 讀 這 本 就 是 讀 那 本 , 即使 在 車 上 也 是 手不釋卷 。 「 還是 你 想 去 買 東西 ? 」 他 說 。 「 至於 我 , 我 寧可 找 個 地方 安安靜靜 地 等 桑伯恩 太太 回來 。 我 認為 明確 知道 自己 的 處境 很 重要 。 」 「 你 的 話 我 十分 同意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昨天 我 在 鎮 上 逛 了 很 久 , 我 想 今天 不必 再 逛 了 。 我 就 留在 這兒 , 萬一 有事 我 還 能 幫忙 。 倒 不 是 說 一定 會 有事 , 只是 誰 料 得 準 呢 ? 」 他們 一起 穿過 了 旅館 大門 。 沿著 牆角 轉過去 便是 一 個 方形 小 花園 , 園 內 緊 靠 旅館 的 圍牆 外 , 有 一 條 凸起 的 鋪石 小徑 , 石徑 上面 擺 著 幾 把 形式 不一 的 藤椅 。 此刻 一 個 人 也 沒有 , 兩 人 於是 坐 了 下來 。 瑪波 小姐 若有所思 地 望 著 對方 。 她 望 著 他 那 張 滿 是 皺紋 的 臉 , 那 兩 道 濃眉 , 和 他 覆滿 了 灰白 頭髮 的 頭形 。 他 走路 有點 駝背 , 瑪波 小姐 認為 , 他 那 張 臉 很 有意思 。 他 的 聲音 單調 而 尖刻 , 她 想 , 他 應該 是 某 一 類 的 專家 。 「 我 該 沒 弄錯 吧 , 」 汪斯岱 教授 說 。 「 你 是 珍‧瑪波 小姐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就 是 珍‧瑪波 。 」 她 有點 吃驚 , 雖然 沒有 什麼 特殊 原因 。 他們 這 團 相處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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