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225 in text YL2014078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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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 停 了 一 停 , 然後 直截了當 地 說 : 「 我 想 還是 找 我 比較 好 些 。 」 我 微微 一 笑 , 問道 : 「 邪惡 是 你 的 專長 ? 」 「 哦 , 是 的 。 管理 一 個 教區 , 了 解區 內 各 種 邪惡 的 事 是 十分 重要 的 。 」 「 那 不 是 你 丈夫 的 職責 嗎 ? 」 「 他 的 職責 是 寬恕 別人 的 罪孽 , 」 她 糾正 我 說 , 「 他 能 接受 別人 的 懺悔 , 而 我 則 不能 。 但是 我 ,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十分 開心 地 說 , 「 能 替 他 將 罪惡 編排 、 分類 。 懂得 這些 之後 , 就 可以 使 其他 人 避免 受到 同樣 的 傷害 。 一 個 人 是 無法 幫助 別人 的 ── 我 是 說 , 我 就 不能 。 只有 神 才 能 讓 人 悔改 , 你 知道 … … 或許 你 不 知道 。 現在 許多 人 都 不 知道 這些 。 」 「 我 的 專業 知識 比不上 你 , 」 我 說 , 「 可是 我 希望 能 阻止 別人 被 ── 傷害 。 」 她 飛快 地 看 了 我 一 眼 。 「 這樣 是 嗎 ? 你 最好 進來 , 我們 也 會 輕鬆 自在 些 。 」 牧師 公館 的 客廳 大 而 簡陋 , 大部份 的 光線 被 一 株 似乎 無 人 能 約束 的 維多利亞 巨型 灌木 遮擋 , 但 房間 裏 並 不 因此 而 顯得 幽暗 , 相反 的 卻 給 人 一 種 舒適 的 感覺 。 大 而 破舊 的 椅子 , 一 看 便 知 多 年 來 有 許多 人 在 上面 休息 過 。 壁爐 上方 有 座 大 鐘 , 沈重 而 規則 地 發出 悅耳 的 擺動聲 。 一 進 這 個 房間 , 便 覺得 心情 暢快 , 可 任意 地 暢所欲言 , 忘掉 外面 那 個 喧騰 世界 所 滋生 的 煩惱 。 我 可以 想像 , 在 這兒 , 某 個 圓 眼睛 的 女孩 , 為了 自己 即將 成為 未婚 母親 而 煩惱 地 向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哭訴 , 而 她 得到 的 勸告 , 雖 不一定 合乎 傳統 , 卻 有些 幫助 ; 也 在 這兒 , 憤怒 的 親戚 吐露 心 中 對 姻親 的 不滿 ; 在 這兒 , 一 個 母親 心急 地 解釋 她 的 鮑勃 並 不 是 壞 孩子 , 只 是 精力 太 充沛 , 把 他 送到 管教 中心 實在 太過 嚴厲 。 丈夫 們 和 妻子 們 也 在 這兒 傾吐 婚姻 生活 中 的 難題 。 而 此時 此刻 , 我 , 馬克‧伊斯特 ── 學者 、 作家 , 芸芸眾生 中 的 一 員 , 準備 向 一 個 滿 頭 灰髮 、 滿 面 風霜 、 眼睛 美麗 的 婦人 , 訴說 我 的 煩憂 。 為什麼 ? 我 並 不 知道 。 我 只是 有 一 種 奇怪 的 感覺 , 覺得 要 找 的 就 是 她 。 「 我們 剛 到 賽澤‧格雷 家 喝完 下午茶 。 」 我 開口道 。 與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聊天 很 容易 投機 , 她 應答如流 。 「 哦 , 我 知道 。 正 是 這 攪 得 你 心神不寧 ? 我 也 認為 , 那 三 個 人 實在 讓 人 受不了 。 我 也 曾 起 過 疑心 。 如此 喜歡 誇耀 … … 憑 我 過去 的 經驗 看 , 真正 邪惡 的 人 是 不 愛 自誇 的 , 他們 把 邪惡 都 藏 在 心 裏 。 只有 罪惡 不 深 的 人 , 才 想 把 它 吐出來 , 罪惡 是 如此 可恨 、 低賤 且 卑鄙 的 小 東西 , 所以 一定 要 讓 它 看起來 有 份量 、 很 重要 。 鄉下 的 女巫 通常 就是 些 壞 脾氣 的 傻 老太婆 , 專門 喜歡 嚇唬 人 , 無中生有 。 當然 , 這些 都 易如反掌 。 要是 布朗 太太 的 母雞 死 了 , 女巫 只要 點點頭 , 陰森森 地 說 : 『 哼 , 上 星期二 , 她 的 比利 欺負 了 我 的 貓咪 。 』 貝拉‧韋布 大概 就是 那 種 女巫 。 但 她 也許 , 只 是 也許 , 是 更 厲害 的 女巫 … … 那 種 自古以來 即已 存在 、 如今 偶爾 在 鄉下 出現 的 女巫 。 果真如此 , 就 很 可怕 了 , 因為 她 心 裏 藏 著 真正 的 惡毒 , 並 不僅僅 是 想 嚇嚇 人 。 熙碧 ‧ 史丹福 是 我 見 過 的 最 蠢 的 女人 之 一 , 但 她 真的 是 一 個 靈媒 , 不管 是 哪 種 靈媒 。 賽澤‧格雷 … … 我 就 不 知道 了 。 她 跟 你 說 了 什麼 ? 是 她 說 的 話 讓 你 感到 不安 , 我 猜 得 對 不 對 ? 」 「 你 的 經驗 真 豐富 ,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。 依 你 的 所見所聞 , 是否 一 個 人 與 另 一 個 人 沒有 任何 身體 的 接觸 , 便 可以 從 遙遠 的 地方 毀滅 對方 ?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的 眼睛 張大 了 一點 。 「 我 想 , 你 所 說 的 『 毀滅 』 , 事實 上 便是 『 殺人 』 吧 ?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我 覺得 是 無稽之談 。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堅定 地 說 。 「 啊 ! 」 我 說 , 鬆 了 口 氣 。 「 不過 我 也 可能 錯 了 , 」 黛安‧卡索普 說 , 「 家父 曾 說 , 汽船 的 發明 是 一派胡言 , 我 的 曾祖父 大概 也 說 , 火車 的 發明 是 一派胡言 。 他們 說 得 都 對 , 在 他們 那 個 時代 , 汽船 和 火車 的確 不可能 存在 。 可是 現在 都 實現 了 。 賽澤 做 了 什麼 , 發射 死光 什麼 的 嗎 ? 或者 她們 三 個 都 畫 了 五角 星星 而且 許 了 願 ? 」 我 笑起來 。 「 你 說到 了 要害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一定 是 受 了 那 個 女人 催眠 。 」 「 哦 , 不 。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說 , 「 你 不可能 。 你 不 容易 受 別人 的 暗示 所 影響 , 一定 還 有 別的 什麼 事 , 發生 在 這些 事情 之前 。 」 「 你 說 得 真 對 。 」 我 說 。 然後 , 我 簡明 扼要 地 敘述 了 戈曼 神父 之 死 , 以及 那 天 晚上 第一 次 聽到 的 關於 「 白 馬 」 的 事 。 最後 , 我 從 衣袋 裏 拿出 從 科雷根 那兒 抄來 的 名單 。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皺 著 眉 , 低頭 看完 名單 。 「 我 明白 了 , 」 她 說 , 「 這些 人 是 幹什麼 的 ? 他們 有 什麼 共同 之 處 嗎 ? 」 「 我們 還 不 確定 。 可能 是 勒索 , 或者 是 販毒 ── 」 「 亂扯 , 」 黛安‧卡索普 太太 說 , 「 你 憂慮 的 不 是 這些 。 你 其實 是 認為 ── 他們 全 都 死掉 了 ? 」 我 深深 吸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