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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是 知道 什麼 人 出於 特殊 原因 要 對 她 下毒手 。 」 「 這 似乎 絕無 可能 。 」 「 我 同意 你 的 話 , 」 汪斯岱 教授 說 。 「 她 看來 不可能 遭到 別人 的 攻擊 。 不過 仔細 想想 , 一 個 校長 會 認識 許多 人 。 我們 不妨 這麼 說 吧 , 她 處理 過 很多 事件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她 處理 過 很多 女孩子 的 事情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的 意思 正 是 如此 。 女孩子 和 她們 的 家人 ── 當 校長 的 必須 知道 很多 事情 , 比如說 哪 個 女孩 墜入 了 情網 , 而 她們 的 父母 通常 一無所知 。 你 知道 , 這 種 事 是 出現 過 的 , 而且 很 常見 , 特別 是 近 十幾二十 年 來 。 聽說 女孩子 現在 都 很 早熟 。 雖然 生理 上 是 如此 , 不過 從 深層 的 意義 來 看 , 她們 似乎 又 是 晚熟 。 她們 身 上 還 保留 著 孩子氣 ; 喜歡 穿 孩子氣 的 衣服 、 喜歡 像 孩子 一樣 披頭散髮 , 穿 迷你裙 就 代表 她們 對 孩子氣 的 崇拜 。 她們 的 睡衣 像是 洋娃娃 的 衣服 , 運動 短褲 和 運動鞋 盡 是 兒童 式樣 。 她們 不 願意 長大 , 不 想 承擔 大人 的 責任 , 但 同時 又 像 小孩 一樣 , 希望 別人 把 她們 當 大人 看 , 希望 能 隨心所欲 做 大人 才 能 做 的 事 。 有時候 悲劇 就 這麼 發生 了 , 或是 造成 了 悲慘 的 後果 。 」 「 你 是 不 是 想到 了 某 件 事 ? 」 瑪波 問 。 「 不 , 不 , 其實 沒有 。 我 只是 在 想 ── 呃 , 我 不妨 說 , 我 心 裏 閃過 了 一些 可能性 。 我 不 相信 伊麗莎白‧坦普 個人 有 仇家 , 一 個 冷酷 無情 到 伺機 取 她 性命 的 仇家 。 我 是 認為 ── 」 他 望 著 瑪波 小姐 。 「 你 願意 談談 你 的 看法 嗎 ? 」 「 談談 某 種 可能性 ? 嗯 , 我 想 我 懂 你 的 意思 。 你 認為 坦普 小姐 知道 某些 內情 或 事實 , 而 這些 內情 或 事實 一旦 被 人 知悉 , 會 對 某人 不利 甚至 造成 危險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就是 這麼 想 。 」 「 如果 是 這樣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那 就 表示 我們 這 個 旅行團 當中 有 人 認識 坦普 小姐 或者 知道 她 是 誰 , 只是 因為 事 隔 多 年 , 坦普 小姐 已經 不 記得 甚至 認 不 出 那 人 。 這麼 說 , 我們 得 回頭 想想 我們 的 同伴 , 是 不 是 ? 」 她 頓 了 頓 。 「 你 提到 那 件 套頭衫 , 你 說 是 紅黑 格子 的 式樣 ? 」 「 噢 , 是 的 , 那 件 套頭衫 ── 」 他 好奇 地 望 著 她 。 「 讓 你 想到 什麼 了 嗎 ? 」 「 顏色 非常 搶眼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是 根據 你 的 話 這麼 推斷 的 。 它 讓 人 無法 不 注意 , 所以 喬安娜 才 會 特別 注意到 它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所以 它 讓 你 想到 了 什麼 呢 ? 」 「 飄揚 的 旗子 , 」 瑪波 小姐 若有所思 地 說 。 「 代表 某 個 會 讓 人 看見 、 憶起 、 觀察到 又 認得 出來 的 東西 。 」 「 所以 呢 ? 」 汪斯岱 教授 以 鼓勵 的 眼神 望 著 她 , 口 中 問道 。 「 當 你 看到 一 個 從 遠處 而 非 近距離 看到 的 人 , 你 首先 形容 的 一定 是 他們 的 衣服 , 不 是 他們 的 臉 、 走路 的 樣子 、 他們 的 手 或 他們 的 腳 。 你 會 形容 一 頂 深紅色 圓帽 、 紫色 斗篷 、 奇特 的 皮夾克 , 或是 搶眼 的 紅 黑 格子 套 頭衫 。 這些 東西 非常 容易 辨認 , 也 非常 引人注目 。 如果 你 看到 的 那 個 人 , 把 這 套 衣服 脫掉 、 丟掉 或是 包成 包裹 寄到 某 個 地方 ── 比方說 一百 里 外 的 某 處 ── 要不 就是 扔進 城 裏 的 垃圾箱 或是 燒掉 、 撕碎 、 毀掉 , 然後 換上 樸素 而 平實 的 衣著 , 那麼 她 或 他 就 不會 被 人 懷疑 , 甚至 不會 有 人 看上 一 眼 或 聯想到 。 所以 , 那 人 穿上 紅黑 格子套 頭衫 一定 是 故意 的 。 那 人 是 希望 別人 特意 去 找 那 件 紅 黑 格子 的 套頭衫 , 而 事實 上 你 再 也 不會 看到 那 人 身 上 穿著 那 件 衣服 了 。 」 「 你 的 見解 非常 正確 , 」 汪斯岱 教授 說 。 「 一如 我 告訴 過 你 的 , 」 他 繼續 說道 : 「 法洛原 女校 離 此 地 並 不遠 , 我 想 只 有 十六 里 , 所以 這裏 是 伊麗莎白‧坦普 的 地盤 , 她 對 此 地 十分 了解 , 對 本 地 的 居民 也 相當 熟悉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所以 , 可能 的 範圍 就 擴大 了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同意 你 的 看法 , 」 她 隨即 又 說 : 「 也 就是 襲擊 者 是 男人 的 可能性 大於 女人 。 那 塊 石頭 如果 是 預先 準備 的 , 那 它 的 滾動 路線 實在 是 相當 精準 , 而 精準 比較 是 屬於 男人 的 特質 。 話 說回來 , 這 人 可能 是 我們 車 上 的 某 個 人 , 也 可能 是 住在 附近 的 人 ── 說不定 是 她 以前 的 學生 , 在 街 上 看見 了 坦普 小姐 。 因為 是 很 久 以前 , 坦普 可能 認 不 出 這 人 , 可是 這 女孩 或 女人 認得 她 ── 因為 六十多 歲 的 校長 和 她 五十 歲 時 不會 有 多 大 的 改變 , 很 容易 就 能 認出來 。 某 個 女人 認出 她 是 自己 從前 的 校長 , 還 知道 這 校長 曉得 一些 對 她 不利 的 秘密 , 這 不啻 是 一 種 危險 , 」 她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我 對 這 一帶 一點 也 不 熟 。 你 熟 嗎 ? 」 「 我 也 不 熟 , 」 汪斯岱 教授 說 。 「 我 不能 說 我 個人 對 這 地方 有所 了 解 。 不過 , 我 知道 一些 發生 在 這裏 的 事 , 那 完全 是 你 告訴 我 的 。 要不是 我 認識 你 而 得知 了 那些 事 , 恐怕 我 比 現在 還要 茫然 。 而 你 來 這裏 是 要 做 什麼 呢 ? 你 也 不 知道 。 你 是 接受 指示到 這裏 來 的 。 你 來到 此 地 、 參加 這 次 旅行 , 以及 我們 的 相遇 , 全 都 是 拉菲爾 先生 精心 的 安排 。 我們 也 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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