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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, 畢竟 我們 已 掌握 了 一些 線索 , 足以 展開 行動 , 你 認為 怎樣 ? 」 我 懷疑 地 搖搖頭 。 「 有 企圖 犯罪 的 證據 。 但 這 充份 嗎 ? 而且 用 那 種 荒唐 的 『 死亡 慾望 』 ── 哦 , 」 我 制止 她 插嘴 , 繼續 說 , 「 也許 不一定 荒唐 , 可是 在 法庭 上 這麼 說 卻 很 荒唐 。 我們 對 實際 的 過程 連 一點 概念 也 沒有 。 」 「 那麼 , 我們 就 去 把 它 查出來 。 只 是 , 怎麼 做 ? 」 「 要 親眼 看到 或 聽到 。 可是 那 個 大 房間 根本 沒有 沒 任何 藏身 的 地方 。 但 我 想 , 事情 ── 不論 是 什麼 ── 就 是 在 那兒 開始 的 。 」 金潔 坐直 了 身子 , 坐 得 非常 直 , 像 頭 精力 充沛 的 獵犬 一樣 。 她 說 : 「 只 有 一 個 辦法 可以 發現 白 馬 在 玩 什麼 花招 , 那 便是 扮成 客戶 。 」 我 看 著 她 : 「 真的 客戶 ? 」 「 對 , 隨便 你 或者 我 , 假裝 想 除掉 一 個 討厭 的 人 。 去 找 布雷德 , 把 事情 談妥 。 」 「 我 不 喜歡 。 」 我 尖聲 說 。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這 … … 這 可能 很 危險 。 」 「 我們 會 危險 ? 」 「 也許 吧 。 不過 我 現在 想 的 是 被 害 者 。 我們 得 找 一 個 被 害 者 ── 要 有 真名真 姓 , 不能 捏造 。 她們 可能 會 調查 , 事實 上 , 我 想 她們 百分之百 會 調查 。 你 同意 嗎 ? 」 金潔 想 了 想 , 點點頭 。 「 對 , 被 害 者 一定 要是 一 個 有 真實 地址 的 活人 。 」 「 所以 我 不 願 那樣 做 。 」 「 而且 我們 一定 要 有 一 個 真實 的 理由 想 除掉 他 。 」 我們 沈默 了 一會兒 , 各自 思考 著 。 「 不管 那 人 是 誰 , 我們 都 要 徵得 他 的 同意 。 」 我 緩緩 地 說 , 「 到時 一定 要 回答 很多 問題 。 」 「 必須 安排 地 很 完善 , 」 金潔 沈思道 , 「 不過 還 有 一 件 事 。 你 那 天 說 得 對 極了 。 這 整 件 事 的 弱點 , 就 是 她們 的 處境 很 困難 。 她們 的 活動 必須 保密 , 但 又 不能不 透露 一點 風聲 , 否則 便 沒有 顧客 找上門 去 。 」 「 我 不 懂 的 是 , 」 我 說 , 「 警方 好像 一點 都 沒有 察覺 。 他們 通常 都 知道 有 哪些 罪惡 活動 在 進行 的 啊 。 」 「 是 的 , 但 我 認為 最 主要 的 原因 是 , 因為 這 是 一 種 『 業餘 』 表演 , 而 不 是 職業性 的 , 沒有 任何 職業 罪犯 牽涉 在 裏面 , 不 像 僱 殺手 去 害 人 。 一切 都 很 ── 隱密 。 」 我 說 我 認為 她 說 得 有理 。 金潔 又 說 : 「 假設 現在 你 或者 我 ( 我們 相互 檢查 一下 可能性 ) , 一心 想 除掉 某人 , 那麼 , 這 個 人 可能 是 誰 呢 ? 我 有 個 默文 老舅舅 , 如果 他 逝世 了 , 我 會 得到 一 大 筆 遺產 , 這 個 家庭 現在 只有 我 和 在 澳大利亞 的 幾 個 表親 , 所以 我 可能 有 謀害 他 的 動機 。 可是 他 已經 七十多 歲 , 還 有點 瘋瘋癲癲 的 , 照理 說 , 應該 耐心 等 他 自然而然 地 老死 ── 除非 我 遇到 麻煩 需要 錢 ── 可是 這 個 理由 又 實在 難以 編造 。 他 很 討人喜歡 , 我 很 愛 他 。 他 熱愛 生活 , 我 不 想 剝奪 他 任何 一 分鐘 的 生活 樂趣 , 也 不 願 以 此 冒險 ! 你 怎麼樣 ? 你 有沒有 闊綽 的 親戚 要 留 東西 給 你 ? 」 我 搖搖頭 說 : 「 一 個 也 沒有 。 」 「 真 棘手 。 換成 敲詐 , 怎麼樣 ? 只是 需要 編 更多 的 理由 就是了 。 你 又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缺點 , 要是 你 是 個 議員 之類 的 大人物 , 情況 又 不同 了 , 我 也 一樣 。 要是 五十 年 以前 , 那 事情 就 好 辦 得 多 。 和 解信 、 照片 什麼 的 都 行 , 可是 這 年頭 已經 沒 人 在乎 這些 了 。 他們 可以 像 威靈頓 公爵 一樣 說 : 『 膽敢 公開 , 你 就 死定 了 ! 』 好 吧 , 還 有 什麼 藉口 ? 重婚 ? 」 她 責備 地 看 了 我 一 眼 , 「 可惜 你 還 沒 結婚 , 不然 我們 便 可以 編造 一點 故事 。 」 我 臉 上 的 表情 一定 洩漏 了 我 內心 的 秘密 。 金潔 很 快 發現 了 。 「 對不起 , 」 她 說 , 「 我 說 了 什麼 傷害 你 的 話 嗎 ? 」 「 沒有 , 」 我 說 , 「 沒 什麼 。 那 是 很 久 以前 的 事 了 , 我 想 現在 已經 沒 什麼 人 知道 了 。 」 「 你 結 過 婚 ? 」 「 是 的 。 那 是 在 讀 大學 時 。 我們 悄悄 結 了 婚 。 她 不 是 ── 嗯 , 我 家 裏 的 人 很 反對 。 我 還 沒 到 那 個 年齡 。 我們 都 謊報 了 年齡 。 」 我 沈默 了 一會兒 , 回憶 著 往事 。 「 那 種 婚姻 不可能 長久 , 」 我 緩緩 地 說 , 「 我 現在 才 明白 。 她 很 漂亮 , 也 很 甜美 , 但是 … … 」 「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我們 去 義大利 度假 。 發生 了 意外 ── 車禍 , 她 當場 便 送 了 命 。 」 「 那麼 你 呢 ? 」 「 我 不 在 車 上 。 她 … … 和 一 個 朋友 在一起 。 」 金潔 飛快 地 瞥 了 我 一 眼 。 我 想 她 已 明白 事情 的 原委 了 , 明白 當 我 發現 我 所 娶 的 女孩 是 個 不 忠實 的 妻子 時 的 那 份 震驚 。 金潔 又 提出 了 一些 具體 的 問題 。 「 你 在 英國結 的 婚 ? 」 「 是 的 。 在 彼得巴勒 註冊 。 」 「 但 她 死 在 義大利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那麼 英國 沒有 她 的 死亡 記錄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那 你 還 擔心 什麼 ? 這 正 是 我們 求之不得 的 事 ! 沒有 比 這 更 簡便 的 了 ! 你 現在 瘋狂 地 愛上 了 另 一 個 人 , 想 與 她 結婚 ── 但 你 不 知道 你 太太 是否 還 活 著 。 自從 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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