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235 in text YL2014078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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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 。 我 把 這些 事 都 告訴 她 了 。 」 「 我 想 你 會 的 。 好 啦 , 再見 。 這 一 兩 個 星期 的 日子 一定 很 枯燥 乏味 。 我 帶來 了 一些 工作 , 還 有 幾 本 想 讀 而 一直 沒 時間 讀 的 好書 。 」 「 你 對 美術館 是 怎麼 交代 的 ? 」 「 我 說 我 要 外出 旅行 。 」 「 你 不 希望 真的 去 旅行 ? 」 「 不 很 想 。 」 金潔 說 , 她 的 聲音 有點 異常 。 「 有沒有 可疑 的 人 接近 你 ? 」 「 只有 那些 你 想 得到 的 人 。 送 牛奶 的 、 查 煤氣錶 的 , 有 個 女人 問 我 用 什麼 牌子 的 藥品 和 化妝品 , 一 個 人 要 我 在 要求 廢止 核武器 的 聯名信 上 簽名 , 一 個 女人 要 我 捐款給 盲人 。 哦 , 當然 還 有 好幾 個 公寓 的 守衛 。 他們 很 有用 , 其中 一 個 替 我 修 過 保險絲 。 」 「 他們 都 不 是 壞人 。 」 我 評論 道 。 「 你 還 期盼 什麼 ? 」 「 我 自己 也 不 明白 。 」 我 想 , 我 也許 在 期盼 某些 顯露 線索 的 事 。 但是 , 白 馬 的 受害 者 都 是 在 自由 的 意志 下 死去 的 … … 不 , 「 自由 」 這 個 詞語 用 得 不 恰當 。 那些 人體 中 的 弱點 種子 , 是 用 一 種 我 無法 了解 的 方式 種下 的 。 我 認為 那 個 查 煤氣錶 的 人 可能 是 假冒 的 , 但 這 種 看法 被 金潔 斷然 否決 了 。 「 他 有 證件 , 」 她 說 , 「 我 要求 查看 證件 ! 他 只是 登上 梯子 到 浴室 裏 看看 煤氣錶 , 然後 抄下來 , 別的 什麼 東西 都 沒 碰 , 我 可以 保證 。 他 絕對 沒有 機會 讓 我 浴室 裏 的 煤氣 漏氣 。 」 「 不會 的 , 白 馬 不會 搞 漏 煤氣 這 類 事 , 那 太 具體 了 ! 」 「 哦 ! 我 還 有 另 一 個 來訪 者 , 」 金潔 說 , 「 是 你 的 朋友 科雷根 醫生 。 他 很 好 。 」 「 我 猜 是 雷振 要 他 來 的 。 」 「 他 似乎 覺得 我們 同 姓 的 人 應該 相互 支援 。 科雷根 萬歲 ! 」 我 掛斷 了 電話 , 覺得 輕鬆 不少 。 我 回到 羅妲 那兒 。 她 正在 草坪 上 忙著 給 狗 擦 藥膏 。 「 獸醫 剛 走 , 」 她 說 , 「 他 說 是 銅錢癬 。 我 想 這 很 容易 傳染 。 我 不 想 讓 孩子 或 其他 的 狗 染上 。 」 「 或許 會 傳染給 大人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哦 , 一般 都 是 孩子們 比較 容易 染上 。 感謝 老天 , 他們 整 天 都 在 學校 ── 安靜 , 希拉 , 別 亂動 。 生 這 種 皮膚癬 後 , 毛 會 脫掉 , 還 會 留下 瘡疤 , 不過 會 慢慢 好 的 。 」 我 點點頭 , 問 要不要 幫忙 , 她 謝絕 了 。 我 求之不得 地 走開 了 。 我 總 在 想 , 鄉下 最 討厭 的 一 點 , 便是 散步 往往 不會 超出 三 個 方向 。 在 馬奇迪 平村 不 是 走 加辛頓路 , 就是 往 朗科特翰路 方向 走 , 或者 就 只有 沿著 沙德漢格路 朝 倫敦 方向 走 。 伯恩茅斯 的 主幹道 就 在 兩 英里 以外 。 到 那裏 的 第二 天 中午 , 我 已 走過 加辛頓路 和 朗科特翰路 了 。 接下來 , 我 只好 朝 沙德漢格 那邊 走 。 我 便 這樣 出發 了 。 途中 我 忽然 產生 一 個 念頭 : 既然 普賴斯居 就 在 沙德漢格 路 邊 , 我 為何 不 去 拜訪 一下 魏納博 先生 ? 我 越 考慮 這 個 念頭 便 越 想 去 。 我 去 那裏 不會 讓 任何 人 起疑心 的 。 上 次 來 這兒時 , 羅妲 帶 我 去 過 一 次 。 我 可以 很 順其自然 地 問問 他 , 可不可以 讓 我 看看 上 次 沒有 機會 好好 欣賞 的 珍藏品 。 藥房 老闆 居然 會 指認 魏納博 ── 他 叫 什麼 名字 ? 奧格登 ? 奧斯本 ? 真 有意思 。 按 雷振 的 說法 , 由於 魏納博 行動 不便 , 他 根本 不可能 是 藥房 老闆 所 看到 的 人 。 可是 讓 人 好奇 的 是 , 他 指認錯 的 人 居然 就 住在 這 附近 , 而且 看起來 還 十分 吻合 他 的 描述 。 魏納博 確實 有點 神秘 , 這 一 點 我 從 一 開始 就 感覺到 了 。 我 敢 說 , 他 的 智商 是 一流 的 。 而且 他 具備 一 種 … … 該 怎麼 形容 呢 ? 對了 , 「 狡猾 」 的 特質 , 掠奪性 ── 毀滅性 。 這 類 人 太 聰明 , 不會 親自 去 殺 人 , 但是 只要 他們 願意 , 便 可以 安排 一 次 天衣無縫 的 謀殺案 。 我 越 想 越 覺得 魏納博 便是 這 種 人 , 是 幕後 的 指揮 。 可是 那 個 叫 奧斯本 的 藥房 老闆 說 他 看到 魏納博 走 在 倫敦 的 一 條 街 上 。 既然 魏納博 不可能 步行 , 他 的 指認 也 就 毫無 意義 , 那 魏納博 住不住 在 白 馬 附近 就 顯然 無足輕重 了 。 總之 , 我 想 , 我 還是 再 去 看看 魏納博 先生 。 於是 我 便 轉進 了 普賴斯 居 的 大門 , 走上 蜿蜒 十五 英哩 左右 的 車道 。 上 次 那 名 男僕 前來 應門 , 並 說 魏納博 先生 在 家 , 要 我 在 門廳 稍 等一下 : 「 魏納博 先生 不 是 隨時 都 可以 接見 客人 的 。 」 他 出去 了 一會兒 , 然後 回來 告訴 我 說 , 魏納博 先生 很 樂 意見 我 。 魏納博 很 熱情 地 歡迎 我 , 推 著 輪椅 前來 迎接 , 像 歡迎 一 位 老朋友 。 「 很 感激 你 來 看 我 , 我 親愛 的 朋友 。 我 聽說 你 又 到 這裏 來 了 , 所以 正 準備 今晚 打電話 給 羅妲 , 請 你們 一起 來 吃 頓 午餐 或 晚餐 。 」 我 向 他 致歉 , 表示 我 不 請 自來 , 說 我 只是 一時 興起 , 本來 只 想 散散步 , 卻 不知不覺 便 走到 這 附近 了 , 於是 便當 了 個 不速之客 。 「 其實 , 我 想 再 看看 你 的 那 張 蒙古 小 畫像 , 上 次 我 沒 時間 仔細 看 。 」 「 你 當然 沒 仔細 看 , 很 高興 你 欣賞 那些 東西 。 確實 很 精緻 。 」 我們 接著 談 了 些 很 專業 的 話題 , 我 承認 , 我 很 高興 能 再 仔細 地 欣賞 他 的 珍藏品 。 茶點端 來 了 , 他 堅持 要 與 我 一起 享用 。 茶點 不 是 很 合 我 的 口胃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