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237 in text YL2014078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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戰勝 並 控制 大自然 。 他們 戰勝 了 叢林 , 可是 這 種 勝利 是 短暫 的 。 叢林 隨時 有 可能 再度 掌控 人類 。 往昔 風光 絢麗 的 城市 , 現在 可能 已 荒 無 人跡 , 滿目 雜草 , 剩下 一些 苟延殘喘 的 人類 , 別的 什麼 都 沒有 了 。 生活 本來 就 很 危險 ── 不能 忘記 這 一 點 。 最後 , 不僅 是 大自然 的 力量 , 人類 雙手 創造 的 東西 也 可能 毀滅 自己 。 我們 現在 便 很 接近 這 種 時刻 … … 」 「 這 當然 無 人 否認 。 但 我 感興趣 的 是 你 的 能量 理論 ── 控制 大腦 的 能量 。 」 「 呃 , 那 個 ── 啊 , 」 魏納博 馬上 顯得 有點 尷尬 , 「 也許 我 太 誇張 了 。 」 他 的 尷尬 和 對 上述 理論 的 退縮 很 有意思 。 魏納博 大部份 時間 深居簡出 , 一 個 孤獨 的 人 需要 有 人 與 他 聊聊天 , 什麼 人 都 行 。 魏納博 今天 與 我 談 了 這 番 話 , 也許 並 不 十分 明智 。 「 人 , 超人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知道 , 你 真的 給 了 我 一些 當代 的 觀念 。 」 「 當然 , 不 是 什麼 新 東西 , 關於 超人 的 理論 早 就 有 了 , 整 個 哲學 理論 都 建立 在 上面 。 」 「 沒 錯 , 不過 在 我 看來 你 所 指 的 超人 有點 不同 。 像是 , 他 能 控制 力量 , 對方 卻 不 知道 。 他 只要 坐 在 他 的 椅子 上 便 能 操縱 一切 。 」 我 一邊 說 一邊 看 著 他 。 他 卻 笑 著 說道 : 「 你 以為 我 是 那 種 角色 , 伊斯特 ? 我 真 想 如此 。 人 總 需要 一些 東西 來 補償 ── 像 這 ! 」 他 的 手 滑落 到 膝蓋 的 毯子 上 , 我 聽出 他 的 聲音 中 突然 有 一 種 辛酸 。 「 我 不 想 對 你 表示 同情 , 」 我 說 , 「 同情 對 你 這 種 人 一點 好處 也 沒有 。 不過 讓 我們 假設 有 這麼 一 個 人 , 他 能 把 事先 看 不 見 的 災難 變成 真的 ── 我 覺得 , 你 正 是 那 種 人 。 」 他 輕快 地 笑 了 起來 。 「 你 過獎 了 。 」 他 很 高興 , 我 看得出來 。 「 不 算 過獎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這 輩子 也 見 過 不少 人 , 當 我 遇見 藏有 特殊 才能 的 人 , 我 會 識別出來 的 。 」 我 擔心 說 得 太 過份 了 。 但 稱讚 永遠 不 嫌 過份 的 , 不 是 嗎 ? 好 個 令 人 沮喪 的 想法 ! 自己 心 裏 要 明白 不能 自鳴得意 。 「 不 曉得 , 」 他 思忖 道 , 「 你 為什麼 這樣 說 ? 憑著 那些 ? 」 他 隨意 指指 房間 的 東西 。 「 那些 東西 只是 證明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是 個 富人 , 懂得 怎樣 花錢 , 有 鑑賞 眼光 和 品味 。 但 我 感到 還 有 比 這些 更多 的 東西 。 你 特意 蒐集 美麗 、 有趣 的 東西 , 也 暗示 過 , 那些 東西 不 是 靠 勤勉 做 苦工 便 能 掙來 的 。 」 「 很 正確 , 伊斯特 , 很 正確 。 我 說 過 , 只有 傻子 才 去 做 苦工 。 一 個 人 必須 周密 地 考慮 、 籌劃 。 成功 的 訣竅 其實 都 很 簡單 ── 但 必須 想 得到 才 行 ! 簡單 至極 。 想出 計劃 , 然後 付諸 實踐 , 就 是 這樣 ! 」 我 看 著 他 。 簡單 至極 ── 就 像 除掉 眼中釘 ? 除了 被 害 者 , 對 誰 都 不會 造成 傷害 。 魏納博 先生 坐 在 他 的 輪椅 上 , 帶 著 銳利 的 鷹 勾鼻 和 突出 的 喉結 , 指揮 著 。 指揮 誰 ? 賽澤‧格雷 ! 我 看 著 他 : 「 這 種 遙控 的 方式 , 讓 我 想起 賽澤‧格雷 所 說 的 怪事 。 」 「 啊 ! 親愛的 賽澤‧格雷 ! 」 他 的 語氣 很 平靜 、 寬容 ( 他 的 眼睛 是 不 是 故意 閉 了 一下 ? ) , 「 那 兩 個 可憐 的 女人 光 是 扯 些 荒唐 事 ! 你 知道 , 她們 真的 迷信 那 一 套 , 你 有沒有 參加 ( 我 相信 她們 會 邀請 你 參加 ) 她們 的 降神會 ? 」 我 迅速 思考 了 一下 應該 怎樣 回答 。 「 是 的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── 我 參加 過 一 次 降 神會 。 」 「 你 不 覺得 那 很 荒唐 嗎 ? 或許 給 你 留下 了 深刻 的 印象 ? 」 我 避開 了 他 的 目光 , 裝成 很 不安 的 樣子 。 「 我 ── 呃 , 我 當然 不 相信 那 一 套 , 她們 看起來 是 很 虔誠 , 但是 ── 」 我 看看 手錶 , 說 , 「 沒 料到 時間 這麼 晚 了 , 我 必須 趕快 回去 。 我 的 堂姐 會 納悶 我 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呢 。 」 「 謝謝 你 在 這 個 無聊 的 下午 讓 一 個 殘廢 的 人 很 開心 。 替 我 向 羅妲 問好 , 不久 我們 一起 吃 頓 便飯 。 明天 我 要 去 倫敦 , 蘇富比 有 一 場 很 有意思 的 拍賣會 , 是 中世紀 法國 象牙 製品 , 精巧 極了 ! 要是 我 能 弄回來 , 相信 你 一定 會 很 欣賞 。 」 我們 就 在 這 種 愉快 的 氣氛 中 分手 。 他 看到 我 談起 降神會 的 窘態 時 , 眼 裏 是否 有 一 抹 愉悅 而 又 不懷好意 的 神色 ? 我 想 是 , 但 又 不 肯定 。 我 感到 自己 現在 又 在 一廂情願 地 想像 了 。 19 ( 馬克‧伊斯特 的 敘述 ) 我 走進 暮色 裏 。 夜幕 已 降 , 天空 很 暗 了 , 因此 我 小心翼翼 地 走下 蜿蜒 的 車道 , 又 回頭 看 了 看 那 扇 屋 裏 已 亮 了 燈 的 窗戶 , 一 不 小心 , 撞上 了 一 個 正 從 前面 走過來 的 人 。 是 一 個 矮小 結實 的 男人 。 我們 相互 道 了 歉 。 他 的 聲音 渾厚 低沈 , 語氣 和 善 拘謹 。 「 對不起 … … 」 「 沒關係 , 是 我 的 錯 , 我 想 你 … … 」 「 我 從前 沒 來 過 這裏 , 」 我 解釋 說 , 「 所以 方向 有點 弄 不 清楚 。 我 該 帶 個 手電筒 來 的 。 」 「 我 有 。 」 對方 從 衣袋 裏 拿出 一 支 手電筒 , 開亮 之後 遞給 我 。 借 著 手電筒 的 光線 , 我 看出 他 是 個 中年人 , 有 著 小 天使 般 的 圓臉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