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俯 在 一 個 滿 臉 血污 的 裸女 身 上 。 「 真是 的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不 喜歡 現在 這些 恐怖 圖案 。 」 「 有 些 書 的 封面 是 有點 過份 , 你 說 是 吧 ? 」 臭 臉 太太 說 。 「 這 種 封面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喜歡 。 我 得 說 , 這 年頭 處處 都 太 暴力 了 。 」 瑪波 小姐 取下 第二 本 書 。 「 《 女孩珍 的 遭遇 》 , 」 她 唸出 書名 。 「 老天 , 我們 住 的 是 什麼 世界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知道 你 的 意思 。 我 昨天 看 報紙 , 有 個 女人 把 小孩 留在 超級市場 外頭 , 結果 小孩 被 別人 推走 了 。 誰 也 不 知道 這 所 為何 來 。 還好 警方 發現 了 小孩 。 沒 錯 , 那些 人 說 的 好像 都 是 一樣 的話 。 不管 是 偷 了 超級市場 的 東西 還是 帶走 別人 的 小孩 , 她們 都 說 不 知道 自己 怎麼 會 鬼迷 了 心竅 。 」 「 說不定 她們 真的 不 知道 , 」 瑪波 小姐 暗示 道 。 臭 臉 太太 的 臉 顯得 更 刻薄 了 。 「 說 什麼 我 也 不 信 。 」 瑪波 小姐 望望 四周 。 郵局 裏 依然 空盪盪 的 。 她 朝 窗口 走去 。 「 如果 你 還 不 忙 , 不 知道 能否 請 你 回答 我 一 個 問題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做 了 一 件 蠢 得 要命 的 事 。 近 幾 年 來 我 出 的 錯 可 多 了 。 我 寄 了 個 包裹給 一 個 慈善 機構 。 我 常 寄 衣物 給 它們 , 套頭衫 、 小孩 毛衣 之類 的 。 我 將 衣服 包好 , 寫上 地址 , 就 寄 了 出去 。 就 在 今天 早上 , 我 突然 想到 我 犯 了 個 錯 , 我 寫錯 了 地址 。 我 想 你們 不可能 有 包裹 地址 的 記錄 , 不過 我 想 或許 正好 有 人 記得 它 。 我 本來 要 寫 的 地址 是 : 多克亞 暨 泰晤士河 畔 福利 協會 。 」 臭 臉 太太 現在 看來 十分 和善 。 瑪波 小姐 招牌 的 無能 表情 和 老邁 讓 她 心軟 。 「 是 你 親自 把 它 帶來 的 嗎 ? 」 「 不 , 不 是 ; 我 現在 正在 老 莊園 裏 小住 , 是 她們 當中 的 一 個 ── 我 想 是 格林 太太 吧 , 說 她 或 她 姐姐 、 妹妹 會 幫 我 寄出去 。 她 真是 好心 ── 」 「 我 來 查查 看 。 應該 是 星期二 寄 的 , 對 不 對 ? 不 是 格林 太太 拿來 的 , 是 最 小 的 那 個 , 安希雅 小姐 。 」 「 沒 錯 , 沒 錯 , 我 想 就 是 那 一 天 。 」 「 我 記得 很 清楚 , 是 個 很 大 的 衣箱 , 還 挺重 的 。 不過 不 是 你 說 的 多克亞 協會 ; 我 記得 名字 一點 也 不 像 。 它 是 寄給 『 東寒姆 婦女 兒童 毛線 衣物 捐贈 協會 』 , 一 位 馬修 牧師 收 。 」 「 噢 , 沒 錯 , 」 瑪波 小姐 欣喜若狂 , 她 雙手 緊握 , 口 中 說道 : 「 你 真 聰明 。 我 現在 知道 是 怎麼 一 回 事 了 。 聖誕 時節 我 確實 寄 了 一 批 東西 給 東寒姆 協會 , 那 是 它 舉辦 的 一 項 特別 捐贈 活動 , 所以 我 一定 是 把 地址 抄錯 了 。 你 能不能 再 說 一 遍 ? 」 她 小心翼翼 地 將 地址 記 在 小 筆記本 上 。 「 恐怕 包裹 已經 寄出去 了 ── 」 「 噢 , 對 , 不過 我 可以 寫信 去 解釋 這 個 錯誤 , 請 他們 把 包裹 轉寄到 多克亞 協會 去 。 實在 很 謝謝 你 。 」 瑪波 小姐 急急 走出 郵局 。 臭 臉 太太 一面 拿 郵票 給 下 一 位 顧客 , 一 面對 旁邊 的 一 個 同事 說 : 「 真是 少 了 半 根 筋 , 可憐 的 老太婆 。 可以 想見 , 她 一定 老 做 這 種 事 。 」 瑪波 小姐 一 出 郵局 , 就 碰到 了 艾姆林‧派斯 和 喬安娜‧克勞馥 。 她 注意到 喬安娜 面色 蒼白 , 而且 神情 很 沮喪 。 「 我 必須 上庭 做證 , 」 她 說 。 「 我 不 知道 他們 會 問 我 什麼 ? 我 好 怕 。 我 … … 我 不 喜歡 。 我 把 我們 看到 的 事情 告訴 了 警官 。 」 「 你 不要 擔心 , 喬安娜 , 」 艾姆林‧派斯 說 。 「 你 知道 , 這 只 是 例行 的 驗屍 。 我 相信 驗屍官 是 個 和氣 的 人 , 他 是 醫生 。 他 只 會 問 你 幾 個 問題 , 你 就 把 你 看到 的 告訴 他 就 行 了 。 」 「 你 也 看到 了 啊 , 」 喬安娜 說 。 「 沒 錯 , 我 也 看到 了 , 」 派斯 說 。 「 至少 我 看到 有 個 人 在 山頂 上 , 就 在 那些 大 石塊 和 亂石 附近 。 走 吧 , 喬安娜 。 」 「 他們 還 到 旅館 來 搜 我們 的 房間 , 」 喬安娜 說 。 「 他們 是 有 先 請示 我們 , 可是 他們 握有 搜索狀 。 他們 不但 搜 了 我們 房間 , 還 查看 行李 裏面 的 東西 。 」 「 我 想 他們 是 在 找 你 說 的 那 件 花格子 套 頭衫 。 好 啦 , 你 沒 什麼 好 擔心 的 。 如果 你 真 有 一 件 紅 黑 格子 套頭衫 , 你 也 不會 說出來 , 對 不 對 ? 那 衣服 是 紅 黑 相間 的 格子 花樣 , 對 吧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, 」 艾姆林‧派斯 說 。 「 我 不大 會 分辨 顏色 。 我 只 知道 那 件 衣服 的 顏色 很 鮮豔 , 如此 而已 。 」 「 他們 沒 找到 , 」 喬安娜 說 。 「 畢竟 我們 帶 的 東西 都 不 多 。 搭 遊覽車 旅行 用不著 多 帶 東西 。 我們 的 行李 當中 都 沒有 那 種 衣服 ──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從來 沒 看過 我們 有 人 穿 那 種 衣服 , 到 現在 都 沒有 。 你 呢 ? 」 「 我 也 沒有 。 不過 我 ── 我 其實 不 知道 我 有沒有 看過 這 種 衣服 , 」 艾姆林‧派斯 說 , 「 我 一向 分 不 出 紅色 和 綠色 。 」 「 噢 , 你 是 不 是 有點 色盲 ? 」 喬安娜 說 。 「 前 幾 天 我 就 注意到 了 。 」 「 你 說 你 注意到 了 , 你 這 話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我 問 你 有沒有 看到 我 的 紅 圍巾 , 你 說 你 有 看到 一 條 綠 的 , 可是 你 拿來 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