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了不起 的 法力 ， 這 種 本事 絕對 無法 讓 她 在 法庭 上 被 定罪 。 就是 檢查 她 那 個 盒子 ， 也 查 不 出 什麼 害 人 的 證據 。 任何 法庭 都 會 認為 這 種 事 荒唐 而且 不可能 ！ 當然 ， 事實 上 也 是 這樣 的 。 」 「 你 看 她們 三 個 是 不 是 一 夥 的 ？ 」 雷振 問 。 「 我 認為 不 是 。 貝拉 是 真的 迷信 巫術 ， 她 相信 自己 有 法力 ， 而且 樂在其中 。 熙碧 也 一樣 ， 她 認為 自己 真的 是 靈媒 ， 她 進入 恍惚 狀態 後 ， 發生 了 什麼 事 都 不 管 。 她 相信 賽澤 告訴 她 的 一切 。 」 「 這麼 說 ， 賽澤 是 幕後 指使 者 ？ 」 我 緩緩 地 說 ： 「 就 白馬 酒館 而言 ， 她 是 的 。 但 她 並 不 是 整 齣 戲 的 真正 主腦 。 真正 的 主腦 在 幕後 操縱 ， 他 計劃 一切 和 組織 一切 。 你 知道 ， 整 件 事 設計 得 很 巧妙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工作 ， 與 別的 人 都 沒有 聯繫 。 布雷德 主管 法律 和 金錢 方面 的 事 。 除此之外 ， 他 一無所知 。 當然 ， 他 可 得到 豐厚 的 報酬 ， 賽澤‧格雷 也 差不多 。 」 「 你 好像 已經 有 了 很 滿意 的 答案 。 」 雷振 淡淡 地 說 。 「 未必 ， 還 早 的 很 呢 。 但 我們 了解 了 最 基本 的 模式 。 多少 年 來 都 一樣 ， 殘酷 而 簡單 。 僅僅 是 普通 的 毒藥 ， 可怕 而 古老 的 死 之 藥 。 」 「 你 怎麼 會 想到 鉈 呢 ？ 」 「 幾 件 事 突然 湊到 了 一起 。 最 開始 便是 我 那 天 晚上 在 切爾西 看到 的 那 一 幕 。 一 個 女孩 的 頭髮 被 另 一 個 女孩 連根 拔起 ， 可是 她 竟然 說 『 真的 不 疼 』 。 我 想 ， 那 不 是 勇敢 ， 而是 簡單 的 事實 。 事實 上 真的 不 疼 。 「 我 在 美國 時 ， 讀 過 一 篇 有關 鉈 中毒 的 文章 。 一 家 工廠 的 工人 一 個 接 一 個 死去 ， 每 個 人 的 死因 都 不 一樣 ， 有的 是 傷寒 ， 有的 是 中風 ， 有的 是 … … 後來 有 個 女人 毒死 七 個 人 。 中毒 致死 的 原因 也 不 一樣 ， 包括 了 腦瘤 、 腦炎 、 肺炎 等等 。 症狀 也 有 區別 。 最初 可能 會 嘔吐 、 下痢 或 四肢 疼痛 ， 是 些 會 被 醫生 斷定成 風濕熱 或 癱瘓 之類 的 病兆 ── 有 個 病人 還 被 裝上 了 鐵肺 。 有 些 人 的 皮膚 上 還 有 沈積 的 色素 。 」 「 你 好像 一 部 醫學 辭典 ！ 」 「 當然 ， 我 查 過 醫學 辭典 了 。 不過 有 一 點 是 相同 的 ── 頭髮 遲早 都 會 脫掉 。 有 一 段 時間 ， 鉈 被 用來 當 脫毛劑 ， 特別 是 治 小孩 的 銅錢癬 。 後來 有 人 發現 這 種 化學 元素 很 危險 ， 不過 醫生 偶爾 還是 根據 病人 的 體質 小心 地 拿 它 當作 內服藥 。 我 相信 鉈 現在 主要 被 用來 當作 毒 老鼠 的 藥 。 這 種 藥 沒有 異味 ， 容易 溶解 ， 也 很 容易 買到 。 只有 一點 得 特別 注意 ： 絕不 能 讓 人 懷疑 被 用來 下毒 。 」 雷振 點點頭 。 「 正 是 。 」 他 說 ， 「 所以 白 馬 的 人才 堅持 要 他們 的 客戶 遠離 被 害 者 ， 避免 引起 懷疑 。 最 微妙 之 處 ， 就是 沒有 在 食物 或 飲料 裏 下毒 ， 真正 下毒 的 人 ， 與 被 害 者 沒有 任何 關係 ， 我 想 那 個 人 只 出現 過 一 次 。 」 他 停 了 停 。 「 有 任何 想法 嗎 ？ 」 「 只 有 一 個 可能 。 好像 每 次 都 有 一 個 和悅 而 體面 的 女人 ， 替 一 個 消費 調查 公司 向 被 害 者 徵詢 意見 。 」 「 你 認為 便是 那 個 女人 下 的 毒 ？ 以 樣品 調查員 的 名義 或 什麼 的 ？ 」 「 我 想 沒 那麼 簡單 ， 」 我 緩緩 地 說 ， 「 我 想 那些 女人 真的 在 做 樣品 調查 ， 但 她們 也 牽涉 了 進去 。 如果 我們 能 找到 在 托特翰 法院 路 一 家 咖啡店 做 事 的 艾琳‧布蘭登 ， 我們 就 可能 找到 一些 線索 。 」 帕比 對 艾琳‧布蘭登 的 描述 很 貼切 ， 她 的 頭髮 既 不 像 菊花 ， 也 不 像 鳥巢 ， 而是 燙 得 向 後 緊貼 在 臉頰 兩 邊 ， 臉 上 也 幾乎 沒 化 什麼 妝 ， 腳 穿 最 普通 的 鞋子 。 她 告訴 我們 ， 她 的 丈夫 死 於 車禍 ， 留下 她 和 兩 個 孩子 。 在 這 份 工作 以前 ， 她 為 一 家 「 顧客 反應 分類 公司 」 做 了 一 年 多 的 事 。 後來 她 不 喜歡 那 個 工作 ， 便 自動 辭掉 了 。 「 你 為什麼 不 喜歡 那 個 工作 ， 布蘭登 太太 ？ 」 雷振 提 了 這 個 問題 。 她 看 了 看 他 ， 說 ： 「 你 是 警察局 的 警官 吧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對 ， 布蘭登 太太 。 」 「 你 是 不 是 覺得 那 家 公司 有 問題 ？ 」 「 我 正在 調查 這 件 事 。 你 是 不 是 也 有 這 種 懷疑 ， 所以 才 離開 了 ？ 」 「 我 沒有 真憑實據 ， 沒有 什麼 確鑿 的 事實 可以 告訴 你 。 」 「 當然 ， 我們 了解 。 這 是 秘密 調查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。 可是 我 能 告訴 你 的 事 真的 很少 。 」 「 你 可以 說說 你 為什麼 要 離開 那裏 。 」 「 我 覺得 他們 在 幹 一些 我 不 知道 的 勾當 。 」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， 那 不 是 一 家 真的 公司 ？ 」 「 大概 是 那樣 。 他們 不 像 在 做生意 的 樣子 。 我 懷疑 背後 有 什麼 隱密 的 目的 。 但 那 是 什麼 目的 我 可 不 知道 。 」 雷振 又 問 她 具體 做 什麼 工作 。 她 說 公司 交給 她 某 地區 一些 居民 的 名單 ， 要 她 問 那些 人 一些 固定 的 問題 ， 並 記錄下 答案 。 「 你 察覺 有 什麼 不對勁 的 地方 嗎 ？ 」 「 我 覺得 那些 問題 毫無 規則 ， 一點 也 不 連貫 ， 隨隨便便 ， 就 像 ── 我 該 怎麼 形容 呢 ？ 就 像是 做 其他 事情 的 藉口 。 」 「 你 知道 那 『 其他 事情 』 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