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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怕 了 ! 這 和 那 天 晚上 的 情景 極其 相似 ── 」 「 噓 , 噓 ! 」 幾 個 人 同時 說 。 白羅 放低 聲音 。 「 把 耳朵 湊過來 , 」 他 對 她 耳語 了 一 句 什麼 , 隨後 拍拍 她 的 肩膀 , 「 一切 都 會 順利 的 。 」 他 向 她 保證 。 「 天哪 , 聽 ! 」 蘿拉 喊道 。 「 是 什麼 , 小姐 ? 」 「 這 是 同 一 首 曲子 , 和 他們 那 天 晚上 在 紐約 演奏 的 曲子 一模一樣 。 這 一定 是 巴頓 . 羅素 安排 的 。 我 不 喜歡 這 種 氛圍 。 」 「 勇敢 些 , 勇敢 些 。 」 又 有 人 「 噓 」 了 一 聲 。 一 個 女孩 走到 舞池 的 中央 。 她 皮膚 黝黑 , 眼珠 靈活 , 牙齒 潔白 光亮 。 她 開始 用 低沉 、 沙啞 、 奇特 而 又 感人 的 嗓音 唱起來 。 我 已經 忘 了 你 永 不再 記起 你 你 走路 的 姿態 你 說話 的 模樣 你 往日 常 提 的 話題 我 已經 忘 了 你 永 不再 記起 你 直至 今日 我 依然 無法 肯定 你 的 眸子 是 藍 抑灰 我 已經 忘 了 你 永 不再 記起 你我 完 了 想念 著 你我 告訴 你我 完 了 想念 著 你 … … 你 … … 你 … … 你 … … 嗚咽 的 曲調 , 黑人 女孩 渾厚 洪亮 的 嗓音 , 產生 了 強烈 的 效果 。 它 像 施 了 魔咒 般 使 聽眾 著迷 , 甚至 侍者 也 體味到 它 誘人 的 魅力 。 大廳 裏 的 人 都 注視 著 她 , 沉醉 在 她 凝重 、 深厚 、 充溢 著 感情 的 歌聲 之中 。 一 個 侍者 嘴 裏 低聲 嘟噥 著 「 香檳 」 , 踏 著 輕盈 的 步子 , 圍 著 桌子 為 每 一 個 人 添 酒 。 然而 人們 的 注意力 都 投向 閃爍 不定 的 聚光燈 , 祖先 源於 非洲 的 黑人 女孩 用 深沉 的 嗓音 唱道 : 我 已經 忘 了 你 永 不再 記起 你 噢 , 多麼 美麗 的 謊言 我 會 想 你 , 想 你 , 想 你 直至 我 命入 黃泉 … … 掌聲雷動 。 燈 亮 了 。 巴頓 . 羅素 踅 回來 溜進 自己 的 位子 。 「 她 真 了不起 , 那 個 女孩 ── 」 東尼 激動 地 說 。 然而 , 他 的 話 被 蘿拉 低沉 的 叫聲 打斷 。 「 看 ── 看 … … 」 話音 未 落 , 大家 都 已經 看見 了 ── 寶玲 . 衛瑟碧 俯身 倒 在 桌子 上 。 蘿拉 喊道 : 「 她 死 了 , 就 像 愛麗絲 一樣 , 像 愛麗絲 在 紐約 一樣 。 」 白羅 從 座位 上 霍地 站起來 , 示意 其他 人 向 後 靠 。 他 彎下身 查看 她 蜷成 一 團 的 身體 , 輕輕 地 抓起 她 的 一 隻 垂下 的 手 , 摸 了 一下 脈搏 。 他 面色 蒼白 、 嚴峻 。 其他 人 注視 著 他 , 呆若木雞 , 神情 恍惚 。 慢慢 地 , 白羅 點 了 點頭 : 「 是 的 , 她 死 了 , 可憐 的 小女孩 。 而 我 就 坐 在 她 身邊 ! 啊 ! 不過 這 一 次 兇手 逃脫 不了了。 」 巴頓 . 羅素 臉色 灰白 , 喃喃自語 道 : 「 就 像 愛麗絲 一樣 … … 她 看到 了 什麼 , 寶玲 那 天 晚上 看到 了 什麼 。 只有 她 有 懷疑 , 她 告訴 過 我 她 懷疑 … … 我們 必須 報警 … … 噢,天哪 , 小寶玲 。 」 白羅 問 : 「 她 的 杯子 在 哪裏 ? 」 他 把 它 舉 向 鼻子 嗅 了 嗅 , 「 是 的 , 我 聞到 了 氰化物 的 味道 , 一 種 類似 苦杏仁 的 味道 。 同 一 種 方式 , 同 一 種 化學 藥品 … … 」 他 拿起 她 的 手提包 。 「 我們 檢查 一下 她 的 皮包 。 」 巴頓 . 羅素 帶 著 哭腔 喊道 : 「 你 不會 相信 她 也 是 自殺 吧 ? 你 不會 的 。 」 「 等 一 等 , 」 白羅 用 命令 的 口氣 說 , 「 不 , 皮包 裏 沒有 什麼 藥物 。 大家 知道 , 燈光 很 快 就 會 再 亮 起來 , 兇手 做案 的 時間 並 不 充份 , 因此 , 藥物 還 在 他 身 上 。 」 「 或者 她 身 上 。 」 卡特 說 。 他 瞧 著 蘿拉.華德斯 。 她 厲聲 反駁 : 「 你 什麼 意思 ? 你 說 什麼 ? 我 殺 了 她 ── 不 系 的 , 不 系 的 ── 我 為什麼 要 做 這 種 事情 ! 」 「 在 紐約 時 你 就 非常 迷戀 巴頓 .羅素 , 這 是 我 聽到 的 小道 消息 。 眾所周知 , 阿根廷 的 美女 出 了 名 的 愛 嫉妒 。 」 「 真系 一派胡言 。 我 並 非 阿根廷人 , 我 來自 秘魯 。 噢 , 我 真 想 啐 你 一 口 。 我 ── 」 她 開始 說 西班牙語 。 「 請 大家 安靜 , 」 白羅 喊道 , 「 該 我 說 了 。 」 巴頓 .羅素 語氣 沉重 地 說 : 「 每 個 人 都 得 搜身 。 」 白羅 冷靜 地 說 : 「 不 , 不必 。 」 「 您 這 是 什麼 意思 , 不必 ? 」 「 我 , 赫丘勒.白羅 , 知道 答案 。 我 是 用 大腦 觀察 、 了解 事物 的 。 我 等一下 會 說明 ! 卡特 先生 , 您 可以 給 我們 看看 您 胸 前 口袋 裏 的 盒子 嗎 ? 」 「 我 口袋 裏 什麼 也 沒有 。 少 來 了 ── 」 「 東尼 , 我 的 好朋友 , 你 是 不 是 樂意 幫 我 ? 」 卡特 大聲 叫道 : 「 該死 ! 」 卡特 還 沒 來得及 為 自己 辯護 , 東尼 就 俐落 地 把 盒子 搜 了 出來 。 「 給 你 , 白羅 先生 , 你 說 得 真 準 ! 」 「 真是 天大 的 謊言 ! 」 卡特 喊道 。 白羅 接過 盒子 , 看 了 看 標籤 。 「 氰化鉀 。 事情 弄 清楚 了 。 」 巴頓.羅素 的 語氣 非常 沉重 。 「 卡特 ! 我 一直 在 懷疑 你 。 愛麗絲 愛 你 , 她 想 和 你 私奔 。 你 考慮到 自己 寶貴 的 事業 , 不 想 丟人現眼 , 就 毒死 了 她 。 你 為 此 一定 要 上 絞刑架 , 你 這 狗 東西 。 」 「 安靜 ! 」 白羅 突然 厲聲 說 , 聲音 堅定 而 有 威 懾力 , 「 事情 還 沒有 結束 。 我 , 赫丘勒. 白羅 , 有 些 話 要 對 大家 說 。 我 的 這 個 朋友 , 東尼. 查普爾 , 在 我 剛 到 這裏 的 時候 就 對 我 說 , 我 是 為 查案 而 來 的 。 他 說對 了 一半 。 我 腦子 裏 的 確實 知道 有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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