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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噢 , 沒 錯 , 直到 現在 我 還 回味 無窮 呢 。 那麼 漂亮 的 房子 , 所有 東西 都 那麼 精美 , 比如說 你們 的 瓷器 、 玻璃 和 家具 。 住在 家 裏 當然 比 住在 旅館 舒服 得多 。 」 「 所以 你 一定 得 跟 我 走 。 對 , 你 一定 得 跟 我 走 。 我 可以 替 你 收拾 行李 。 」 「 噢 , 你 真是 好心 。 我 自己 收拾 就 好 。 」 「 你 到底 要不要 我 幫 你 ? 」 「 那 就 謝謝 你 了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兩 人 一同 朝 她 的 房間 走去 。 安希雅 收拾 瑪波 小姐 的 行李 一 派 粗心 草率 , 使得 一向 把 衣物 摺 得 有條有理 的 瑪波 小姐 必須 緊 咬 著 唇 , 臉 上 還 得 顯出 滿意 的 樣子 。 沒 錯 , 她 暗自 想 , 這 女孩 什麼 都 疊 不 好 。 安希雅 從 旅館 叫來 一 個 腳夫 , 那 人 提 著 皮箱 轉過 街角 , 沿著 馬路 送到 了 老 莊園 。 瑪波 小姐 給 了 他 豐厚 的 小費 , 嘴 裏 一面 稱謝 , 一面 走向 那 三 姐妹 。 「 三 姐妹 , 」 她 想 。 「 我們 又 見面 了 。 」 她 覺得 呼吸 急促 , 於是 坐 在 客廳 閉目 養神 了 一會 。 她 似乎 有點 氣喘 吁吁 。 她 覺得 對 她 這 種 年紀 的 人 來 說 這 很 自然 , 更何況 安希雅 和 旅館 腳夫 又 走 得 那麼 快 。 可是 她 在 閉目 的 同時 , 也 想 釐清 一下 自己 再度 踏入 這 座 老宅 的 感受 。 這裏 可 有 暗潮洶湧 的 兇險 氛圍 ? 沒有 。 與其 說 有 兇險 , 不如 說 是 不 快樂 , 深深 的 不 快樂 。 那 股 不 快樂 的 氛圍 如此 深重 , 幾乎 到 了 令 人 害怕 的 地步 。 她 睜開 眼 , 望望 宅子 的 另外 兩 個 主人 。 格林 太太 剛 從 廚房 出來 , 手 上 托 著 一 個 午 茶盤 。 她 的 模樣 一如 以往 , 安詳 自在 , 沒有 特別 的 情緒 浮動 。 瑪波 小姐 想 , 她 未免 太 心如止水 了 。 難道 是 她 歷經 了 生活 的 挫折 和 磨難 , 所以 已經 習慣 了 神色 不 露 於 外 , 始終 保持 著 緘默 而 不 讓 任何 人 了解 她 的 內心 世界 ? 她 的 眼光 從 格林 太太 身 上 移 向 克羅蒂 。 她 曾 認為 她 看來 很 像 克萊娣妮絲翠 , 現在 她 依然 這麼 認為 。 克羅蒂 當然 不 曾 謀殺 親夫 , 因為 她 沒有 親夫 可 殺 。 而 如果說 是 她 殺 了 那 個 據說 她 極為 鍾愛 的 女孩 , 似乎 也 絕無 可能 。 對於 這 點 , 瑪波 小姐 是 深信不疑 的 。 她 提到 微綠蒂 的 死 時 , 她 親眼 見到 克羅蒂 立刻 淚水盈眶 。 那麼 , 安希雅 呢 ? 安希雅 曾經 把 一 個 包裹 拿去 郵局 寄 。 安希雅 跑到 旅館 來 接 她 回家 。 安希雅 ── 她 對 安希雅 滿懷 疑竇 。 是 因為 她 的 浮躁 嗎 ? 就 她 的 年紀 來 說 , 她 是 過於 浮躁 了 。 眼光 老是 飄來飄去 , 然後 又 飄回 你 身 上 。 她 那 雙 眼睛 似 能 越過 你 的 肩頭 , 看到 別人 看 不 到 的 東西 。 她 很 害怕 , 瑪波 小姐 想 , 害怕 某 樣 東西 。 她 在 怕 什麼 呢 ? 她 是 不 是 心理 有病 ? 她 是 不 是 曾經 在 某 種 治療 機構 或 學校 住 過 一 段 日子 , 所以 害怕 自己 會 被 送回去 ? 她 是 不 是 害怕 兩 個 姐姐 會 認為 放任 她 自由 來去 不 是 辦法 ? 而 她 那 兩 個 姐姐 會不會 擔心 妹妹 安希雅 出人不意 說出 或 做出 什麼 來 ? 這裏 有 一 股 氛圍 。 她 吞下 最後 一 口 茶 , 心想 , 庫克 小姐 和 巴羅 小姐 現在 不 知道 在 做 什麼 。 她們 真的 跑去 參觀 教堂 了 嗎 ? 還是 她們 說 的 全 是 謊話 , 毫無 意義 的 謊話 ? 這 事 很 怪 。 真 怪 , 她們 特地 跑到 聖瑪莉米德村 去 看 她 , 以便 在 遊覽車 上 認出 她 來 , 可是 她們 又 不 承認 以前 見 過 、 遇 過 她 。 這 裏頭 有 太多 難以 解釋 的 事情 。 沒 多久 , 格林 太太 將 茶盤 收拾好端 走 , 安希雅 也 到 外頭 花園 去 了 , 客廳 裏 只 剩下 克羅蒂 一 個 人 陪 著 瑪波 小姐 。 「 我 想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你 認識 一 位 薄拉宗 副主教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噢 , 認識 , 」 克羅蒂 說 。 「 昨天 他 有 去 教堂 參加 追悼 。 你 認識 他 ? 」 「 噢 , 我 不 認識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不過 他 曾經 跑到 戈登堡 旅館 來 找 我 , 跟 我 談 過 話 。 我 想 他 也 到 醫院 去 過 , 想 探聽 坦普 小姐 死亡 的 內情 。 他 想 知道 坦普 小姐 可 曾 留給 他 什麼 口信 。 我 想 她 原本 打算 去 探望 他 。 當然 , 我 就 告訴 他 , 我 雖然 去 了 醫院 想 幫 點 忙 , 可是 我 除了 坐 在 可憐 的 坦普 小姐 床 邊 外 , 完全 幫 不 上 忙 。 你 知道 , 她 一直 昏迷不醒 , 我 什麼 忙 也 幫 不上 。 」 「 關於 事發 經過 , 她 有沒有 說 , 有沒有 說 ── 或是 解釋 過 什麼 ? 」 克羅蒂 問 。 她 問 得 似乎 漫不經心 。 瑪波 小姐 猜 不 透 她 是 不 是 很 想 知道 卻 故意 裝 得 漫不經心 。 不過 大體 來 看 好像 不 是 。 她 認為 克羅蒂 是 因為 別有所思 。 「 你 認為 那 是 意外 嗎 ? 」 瑪波 小姐 問 。 「 你 認為 賴里波特 太太 的 侄女 說 , 她 看見 有 人 在 推動 大 石頭 的 話 可信 嗎 ? 」 「 呃 , 我 想 如果 他們 兩 個 人 都 這麼 說 , 那 他們 應該 是 看見 了 。 」 「 沒 錯 , 他們 兩 個 人 都 這麼 說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雖然 說法 不 完全 一樣 。 不過 , 這 應該 也 很 自然 。 」 克羅蒂 好奇 地 望 著 她 。 「 你 對 這 件 事 好像 很 有 興趣 。 」 「 噢 , 她 說 的 話 似乎 匪夷所思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非常 的 匪夷所思 , 除非 ── 」 「 除非 怎麼樣 ? 」 「 噢 , 我 只是 好奇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格林 太太 再度 走進 客廳 。 「 你 剛才 說 你 好奇 什麼 ? 」 她 問 。 「 我們 正在 談論 那 起 意外 ── 或許 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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