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例如 關於 體育館 的 事 ？ 」 「 嗯 ── 」 安恩 猶豫不定 。 「 請 說 吧 ， 沙普蘭 小姐 ， 直說 無妨 。 」 「 其實 也 沒 什麼 。 」 安恩慢吞吞 地 說 ， 「 不過 這兒 的 一 個 園丁 ── 不 是 布里格斯 ， 而是 那 個 年輕人 ── 有 一 天 我 看見 他 從 體育館 裏 出來 ， 而 他 根本 沒有 什麼 事 要 到 那 裏面 去 。 當然 ， 他 可能 是 好奇 ── 或者 可能 是 藉 此 偷懶 ── 他 應該 要 釘好 網球場 上 的 鐵絲網 。 我 想 這 其實 也 沒 什麼 。 」 「 可是 您 沒有 把 它 忘記 ， 」 凱爾西 向 她 指出 ， 「 這 又 是 為什麼 呢 ？ 」 「 我 想 ── 」 她 皺起 了 眉頭 ， 「 對了 ， 因為 他 的 態度 有點 怪 ， 目中無人 。 還 有 ── 他 對 花 在 學生 身 上 的 錢 嗤之以鼻 。 」 「 那樣 的 態度 啊 … … 我 明白 了 。 」 「 我 想 這 其實 也 沒 什麼 。 」 「 可能 是 沒 什麼 ， 不過 我 還是 要 把 它 記下來 。 」 安恩．沙普蘭 走 了 以後 ， 龐德 說 ： 「 繞 著 桑林 轉 （ 英國 的 一 種 兒戲 。 孩子 們 做 這 遊戲 時 ， 嘴 裏 不停 地 重覆 「 我們 在 這兒 繞 著 桑林 轉 」 。 這裏 用來 比喻 從 教師 口 中 得 不 到 與 案件 有關 的 線索 ） ， 繞來繞去 都 是 一樣 ！ 看 在 上帝 的 份 上 ， 希望 我們 能 從 校工 那兒 得到 一點 情況 。 」 可是 他們 從 校工 身 上 並 沒 得到 什麼 。 「 問 我 什麼 也 沒用 ， 小伙子 。 」 女 廚師 吉本斯 太太 說 ， 「 一來 我 聽 不 懂 你 說 什麼 ， 二來 我 什麼 也 不 知道 。 昨天 夜 裏 我 在 睡覺 ， 而且 睡 得 很 熟 。 別人 亂成 一 團 ， 而 我 壓根兒 什麼 也 沒 聽見 。 沒 人 叫醒 我 ， 告訴 我 出 了 什麼 事 。 直到 今天 早上 我 才 聽說 。 」 她 顯得 很 生氣 。 凱爾西 提高 嗓門 大聲 問 了 幾 個 問題 。 可是 答非所問 ， 他 一無所得 。 史萍傑 小姐 是 這 學期 才 來 的 ， 並 不 像 她 的 前任 瓊安斯 小姐 那樣 討人喜歡 。 沙普蘭 小姐 也 是 新來 的 ， 卻 是 個 和藹可親 的 年輕 婦女 。 白朗琪 小姐 和 所有 的 法國佬 一樣 ── 她 認為 其他 的 教師 都 和 她 做對 ， 放縱 年輕 的 小姐 們 在 課堂 上 肆無忌憚 地 向 她 搗蛋 。 「 但 她 倒 不 是 個 愛 大聲 喊叫 的 人 。 」 吉本斯 太太 承認 說 ， 「 在 我 工作 過 的 某些 學校 裏 ， 那些 法國 女 教師 經常 大喊 大叫 些 可怕 的 字眼 ！ 」 工友 大半 是 早 來 夜 歸 的 女佣 。 其中 只有 一 個 女佣 是 睡 在 學校 裏 的 ， 儘管 她 聽 得 懂 別人 對 她 說 的 話 ， 但 也 同樣 說 不 出 個 名堂 來 。 她 說 不 出 她 確實 知道 些 什麼 。 她 什麼 都 不 知道 。 史萍傑 小姐 的 態度 是 有點 傲慢 。 至於 體育館 ， 以及 那兒 有 些 什麼 ， 這 位 女佣 一無所知 。 她 從 沒 在 哪兒 見 過 手槍 之類 的 東西 。 包士卓 小姐 打斷 了 這 場 一 問 三 不 知 的 對話 。 「 凱爾西 警官 ， 有 個 學生 要 和 您 說話 。 」 她 說 。 凱爾西 馬上 機敏 地 抬起 頭 ： 「 是 嗎 ？ 她 知道 情況 ？ 」 「 這 一 點 ， 我 無法 斷定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， 「 您 還是 親自 和 她 談 吧 。 她 是 我們 的 一 個 外國 學生 ， 謝絲塔 公主 ， 易卜拉罕 親王 的 侄女 。 也許 她 以為 自己 非常 了不起 ， 但 未免 有點 過份 。 您 明白 我 的 意思 吧 ？ 」 凱爾西 會意 地 點點頭 。 包士卓 小姐 出去 後 ， 進來 了 一 位 小姐 ， 膚色 微 黑 ， 中等 身材 。 她 那 對 杏仁 似的 眼睛 一本正經 地 朝 凱爾西 和 龐德 看 了 看 。 「 你們 是 警察 嗎 ？ 」 「 對 。 」 凱爾西 含笑 說 ， 「 我們 是 警察 。 要不要 坐下來 把 關於 史萍傑 小姐 的 情況 告訴 我 ？ 」 「 好 ， 我 會 告訴 你 。 」 她 坐 了 下來 ， 上身 前傾 ， 然後 像 演戲 般 地 把 嗓門 壓低 了 說話 ： 「 這 個 地方 一直 有 人 在 監視 著 。 哦 ， 他們 躲躲閃閃 ， 你 看 不 清楚 是 誰 ， 可是 他們 就 是 在 那兒 ！ 」 她 煞有介事 地 點 了 點頭 。 凱爾西 警官 心想 ， 他 現在 明白 包士卓 小姐 剛才 說 的 話 了 。 這 位 小姐 在 自我 表演 ， 而且 以 此 為 樂 。 「 那麼 他們 為什麼 要 監視 這 個 學校 呢 ？ 」 「 就是 為了 我 呀 ！ 他們 要 綁架 我 。 」 不管 凱爾西 曾 料想 過 什麼 樣 的 回答 ， 他 可 絕 沒想到 這 一 點 。 他 雙眉 一 揚 問道 ： 「 他們 為什麼 要 綁架 你 呢 ？ 」 「 當然 是 為了 勒索 贖金 。 這樣一來 他們 就 能 逼 我 的 親屬 拿出 一 大 筆 錢 來 。 」 「 呃 ， 這 個 ， 也許 。 」 凱爾西 滿腹 狐疑 地 說 。 「 但是 ── 哦 ， 假定 是 這樣 ， 那 這 和 史萍傑 小姐 之 死 又 有 什麼 關係 呢 ？ 」 「 想必 她 已經 發覺 了 他們 。 」 謝絲塔 說 ， 「 也許 她 對 他們 說 過 她 已經 知道 了 某些 情況 。 也許 她 威脅 過 他們 。 然後 也許 他們 答應 給 她 錢 ， 只要 她 不 說出來 。 而 她 就 信以為真 。 所以 她 就 跑到 體育館 去 ， 因為 他們 說 他們 會 在 那兒 把 錢 交給 她 。 然後 他們 就 一 槍 把 她 打死 了 。 」 「 可是 史萍傑 小姐 不會 要 這 種 不義之財 吧 ？ 」 「 你 以為 在 學校 裏 當 個 教師 ── 當 個 體育 教師 ， 有 多 大 樂趣 嗎 ？ 」 謝絲塔 輕蔑 地 說 ， 「 有 了 錢 ， 遊山玩水 ， 要 幹什麼 就 幹什麼 ， 難道 你 不 認為 這 比 當 教師 強 嗎 ？ 尤其 像 史萍傑 小姐 這樣 一 個 其貌不揚 、 男人 連 看 都 不 想 看 她 一 眼 的 人 ！ 難道 你 不 認為 ， 她 會 比 別人 更加 見 錢眼 開 嗎 ？ 」 「 這 個 ， 唔 ， 」 凱爾西 警官 說 ， 「 我 不 知道 究竟 該 說 什麼 好 。 」 在 這 之前 沒有 人 向 他 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