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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我們 旅程 中 的 任何 一 段 , 都 與 整 個 旅程 中 的 其他 各 段 毫無 關係 。 飛機 燒毀 了 。 舊 貨車 摸黑 開車 。 不 知 你 注意到 了 沒有 , 車 上 有 一 塊 牌子 , 標明 它 是 載 著 一 團 正在 這 一帶 從事 挖掘 的 考古 遠征隊 。 第二 天 , 又 來 了 一 輛 滿載 柏柏爾族 土著 的 旅行車 , 這 在 公路 上 太 不足為奇 了 。 至於 下 一 段 , 」 他 聳 了 聳肩 。 「 誰 知道 ? 」 「 但 我們 要 上 哪兒 去 ? 」 安迪‧彼得斯 搖搖頭 。 「 問 也 是 白問 。 等一下 就 知道 了 。 」 那 個 法國人 巴倫 博士 也 加入 談話 。 「 是 的 , 等一下 就 知道 了 。 」 他 說 , 「 但是 我們 怎麼 能 不 問 呢 ? 這 是 我們 西方人 的 脾氣 。 我們 絕不 說 什麼 『 今天 滿足 了 』 。 明天 , 我們 總是 想 著 明天 。 把 昨天 拋 在 腦 後 , 嚮往 著 明天 , 這 就 是 我們 的 要求 。 」 「 你 想 促使 世界 前進 , 對 嗎 , 博士 ? 」 彼得斯 問 。 「 要 做 的 事 太多 了 , 」 巴倫 博士 說 , 「 生命 太 短暫 了 。 一 個 人 必須 有 更多 的 時間 , 更多 的 時間 , 更多 的 時間 ! 」 他 激昂 地 揮動 雙手 。 彼得斯 問 希拉蕊 : 「 你們 國家 談論 的 四 大 自由 是 些 什麼 ? 免於 匱乏 的 自由 , 免於 恐懼 的 自由 … … 」 那 個 法國人 打斷 了 他 的 話 。 「 免於 被 愚弄 的 自由 。 」 他 挖苦 地 說 , 「 我 所 要 的 就 是 這 個 。 我 的 工作 就 需要 這 種 自由 。 免於 沒完沒了 的 、 只 顧 雞毛蒜皮 的 經濟 自由 ! 免除 阻礙 工作 的 那 種 橫加 干涉 的 自由 ! 」 「 你 是 一 位 細菌學家 , 巴倫 博士 , 對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我 是 研究 細菌 的 。 哦 , 你 不了 解 , 那 是 一 門 多麼 迷人 的 學問 ! 可是 需要 有 耐性 , 無 休止 的 耐性 , 反覆 的 實驗 ── 還 有 , 金錢 , 大量 的 金錢 ! 你 必須 有 設備 、 助手 和 原料 。 有 了 你 所 要求 的 一切 , 什麼 目的 不能 達到 呢 ? 」 「 幸福 呢 ? 」 希拉蕊 問 。 他 飛快 地 向 她 笑 了 一下 , 突然 又 富有 人情味 地 感歎 起來 。 「 唉 , 夫人 , 你 是 女人 。 女人 總是 在 追求 幸福 。 」 「 而且 很少 得到 ? 」 希拉蕊 問 。 他 聳聳 肩膀 。 「 可能 是 這樣 。 」 「 個人 幸不幸福 無所謂 , 」 彼得斯 認真 說 , 「 一定 要 大家 都 幸福 , 這 才 是 四海 一 家 的 精神 ! 工人 們 , 自由 而 團結 , 擁有 生產 工具 , 從 戰爭 販子 和 壟斷 一切 的 那 種 貪婪 而 又 不 知足 的 人 手 中 解放出來 。 科學 屬於 全 人類 , 不能 讓 這 個 或 那 個 強國 自私 地 據為己有。 」 「 好 得很 ! 」 艾力森 讚賞 地 附和 著 , 「 你 說 得 完全 正確 。 科學家 必須 是 主人 。 他們 必須 主宰 一切 。 他們 , 也 只有 他們 才 是 『 超人 』 。 只有 超人才 有用 。 我們 固然 要 善待 奴隸 , 但 他們 畢竟 是 奴隸 。 」 希拉蕊 從 他們 中間 走開 了 幾 步 。 過 了 一 兩 分鐘 , 彼得斯 也 跟著 她 走過來 。 「 看起來 你 似乎 有點 害怕 。 」 他 打趣 地 說 。 「 我 想 是 有點 。 」 她 稍微 抿嘴 笑 了 一下 。 「 當然 , 巴倫 博士 所 說 的 都 很 正確 。 我 不過 是 個 女人 , 我 不 是 科學家 , 不 做 什麼 研究 , 不 懂 外科 醫學 和 細菌學 。 我 大概 腦子 不 太 靈光 。 正 如 巴倫 博士 所 說 的 , 我 追求 的 只 是 幸福 ── 就 像 任何 一 個 傻里傻氣 的 女人 一樣 。 」 「 那 有 什麼 錯 呢 ? 」 彼得斯 說 。 「 嗯 , 我 感到 我 太 淺薄 , 配不上 你們 這些 有 學問 的 人 。 你 知道 , 我 只 是 一 個 去 找 丈夫 的 女人 。 」 「 這 很 夠 了 。 」 彼得斯 說 , 「 你 代表 著 人類 最 基本 的 素質 。 」 「 你 這樣 說 , 真是 太 好 了 。 」 「 我 說 的 都 是 實話 , 」 他 壓低 嗓門 補充 道 , 「 你 很 關心 你 的 丈夫 嗎 ? 」 「 要是 不 關心 , 我 到 這裏 來 幹什麼 呢 ? 」 「 不 關心 , 當然 不會 來 。 你 和 他 的 觀點 一致 嗎 ? 據 我 所 知 , 他 是 共產黨 ! 」 希拉蕊 避免 直接 回答 。 「 說起 誰 是 共產黨 , 」 她 說 , 「 你 不 認為 我們 這 一 群 人 有點 奇怪 嗎 ? 」 「 怎麼 奇怪 ? 」 「 嗯 , 儘管 我們 要 去 的 是 同 一 個 目的地 , 但 我們 這些 人 的 政治 見解 好像 不 一樣 。 」 彼得斯 意味深長 地 說 : 「 哦 , 是 呀 , 你 剛才 說 的 有些 道理 。 我 原來 沒有 從 那 方面 想 ── 但 我 認為 你 是 對 的 。 」 「 我 認為 , 」 希拉蕊 說 , 「 巴倫 博士 根本 沒有 任何 政治 傾向 ! 他 只是 需要 錢 做 實驗 。 尼達姆 說話 像 一 個 法西斯 , 並 不 像 共產黨 。 還 有 艾力森 … … 」 「 艾力森 怎麼樣 ? 」 「 我 發現 這 個 人 很 可怕 ── 他 專心 矢志 到 非常 危險 的 程度 , 就 像 電影 中 狂妄 的 科學家 一樣 。 」 「 但 我 相信 『 四海 一 家 』 , 而且 , 你 是 一 位 愛 丈夫 的 妻子 。 還 有 貝克 夫人 ── 你 把 她 擺 在 什麼 地位 呢 ? 」 「 我 也 不 知道 。 我 發現 她 的 地位 比 誰 都 難 擺 。 」 「 哦 , 我 不 這樣 認為 。 我 覺得 很 容易 。 」 「 你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「 我 要 說 , 她 從頭到尾 只是 為了 金錢 。 她 僅 是 一 個 生活 優厚 的 小人物 而已 。 」 「 她 也 使 我 害怕 。 」 希拉蕊 說 。 「 為什麼 ? 她 怎麼 會 使 你 害怕 呢 ? 她 可 沒有 那 種 瘋狂 科學家 的 味道 呀 ! 」 「 正 因為 她 非常 平凡 , 才 使 我 害怕 。 你 知道 , 她 就 和 普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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