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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是 什麼 樣 的 兇手 ? 做 了 什麼 樣 的 殺人 勾當 ? 我 感覺到 一 股 氛圍 , 有如 瘴氣 般 緩緩 籠罩 上來 。 我 認為 那 股 氛圍 除了 邪惡 , 沒有 其他 的 字彙 可以 形容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這 三 姐妹 當中 一定 有 人生性 邪惡 , 而是 說 , 她們 確實 活 在 過往 發生 的 一 樁 邪惡 事件 的 氛圍 下 , 這 個 罪惡 留下 了 陰影 , 直到 現在 依然 威脅 著 她們 。 大姐 克羅蒂 , 是 我 最先 考慮 的 一 個 。 她 漂亮 、 健壯 , 而且 我 認為 她 是 個 感情 強烈 的 女人 。 我 得 承認 , 我 一 看到 她 就 覺得 她 像 克麗泰梅絲特拉 。 最近 , 」 瑪波 小姐 降低 了 聲調 , 有如 閒話家常 般 說道 : 「 有 人 好心 帶 我 到 離家 不遠 的 一 所 知名 男校 去 觀賞 一 齣 希臘劇 。 那些 孩子 的 演技 — — 尤其 是 扮演 克麗泰梅絲特拉 的 那 位 , 讓 我 留下 了 深刻 的 印象 。 真是 出色 的 表演 。 在 克羅蒂 身 上 , 我 彷彿 看到 了 一 個 打算 趁 丈夫 洗澡 之 際 謀殺 親夫 而 果真 付諸 實行 的 女人 。 」 汪斯岱 教授 盡 了 最 大 的 努力 才 忍住 沒 笑出來 , 因為 瑪波 小姐 的 語氣 實在 太 認真 了 。 她 微微 對 他 眨 了 眨眼 。 「 沒 錯 , 這 話 聽來 有點 傻氣 , 是 不 是 ? 不過 我 看 得 出 她 那 種 行徑 , 換句話說 , 看 得 出 她 扮演 的 角色 。 她 很 不幸 , 沒有 丈夫 , 所以 沒有 丈夫 可 殺 。 我 接著 想到 帶 我 到 這 棟 老宅 來 的 人 , 拉維妮亞‧ 格林 。 她 看來 是 個 非常 善良 、 理性 、 親切 的 女人 。 可惜 的 是 , 某些 殺人 兇手 都 在 他們 周 遭 製造 過 這樣 的 假象 。 他們 往往 是 很 迷人 的 。 很多 兇手 都 是 和藹可親 的 人 , 所以 大家 一旦 發現 他們 竟是 兇手 時 , 常 會 瞠目結舌 , 難以置信 。 我 稱 他們 為 可敬 的 殺人 兇手 ; 這些 人 之所以 殺人 , 完全 是 出於 功利 心理 而 非 情感 衝動 , 是 為 了 達到 一 個 預設 的 目的 。 我 不 認為 格林 太太 會 殺 人 , 如果 她 真的 殺 了 人 , 我 會 非常 、 非常 的 驚訝 。 可是 我 也 不能 將 她 排除 在外 , 她 畢竟 有 過 丈夫 。 她 目前 是 寡婦 , 孀居 了 好幾 年 , 可是 她 還是 有 可能 犯案 。 我 對 她 的 考慮到 此 為止 。 接下來 我 想到 了 她們 的 小妹 , 安希雅 。 她 是 個 令 人 不安 的 人 。 在 我 看來 , 她 的 協調力 很 差 , 精神 渙散 , 而且 老是 處於 一 種 恐懼 的 狀態 下 。 她 在 害怕 著 什麼 , 而且 非常 害怕 。 所以 , 她 也 有 行兇 的 可能 。 如果 她 曾經 犯 過 罪 — — 她 認為 已經 隨著 過去 而 結束 的 罪愆 — — 是 有 可能 再度 發作 。 她 可能 感到 恐懼 , 害怕 萬一 有 人 舊事 重提 , 或是 發現 它 和 伊麗莎白‧坦普 一 案 的 偵查 有關 。 她 常 以 古怪 的 眼神 望 著 你 , 接著 回 過 頭 去 左右 張望 , 好像 有 東西 站 在 她 身後 似的 。 那 東西 讓 她 害怕 。 所以 , 答案 也 可能 在 她 身 上 。 她 有 可能 是 個 神智 錯亂 的 兇手 , 她 殺人 是 因為 覺得 有 人 想 害 她 , 因為 她 害怕 。 這些 只 是 我 心 裏 的 想法 , 是 我 在 遊覽車 上 就 在 心頭 衡量 過 的 可能性 而已 。 可是 我 覺得 這 棟 房子 的 氛圍 越來越 濃烈 。 第二 天 , 我 隨 安希雅 去 花園 散步 。 在 那 條 主要 草徑 的 盡頭 有 個 小 土丘 。 這裏 先前 是 一 座 溫室 , 坍塌 後 才 形成 了 土丘 。 因為 年久失修 , 也 因為 戰爭 末期 找 不 到 園丁 , 這裏 早已 形同 廢土 , 分崩離析 。 胡亂 堆積 著 的 瓦礫 上 覆蓋 著 泥土 和 草皮 , 上頭 還 長 著 一 種 蔓藤 植物 。 想 遮住 花園 裏 某些 缺陷 的 人 都 知道 這 種 植物 , 它 叫做 蓼蔓 。 它 是 一 種 生長 極 快 的 開花 灌木 。 它 會 一面 蔓延 一面 吞噬 、 排擠 其他 植物 , 最後 把 其他 植物 都 殺光 。 它 覆蓋 一切 , 毀滅 一切 , 就 某 個 角度 來 看 , 它 是 一 種 可怕 的 植物 。 它 開有 美麗 的 白 花 , 看來 很 漂亮 。 那 時候 它 正 含苞待放 , 我 和 安希雅 就 站 在 那裏 , 她 似乎 因為 溫室 不見了 而 顯得 極為 懊喪 。 她 說 , 溫室 裏 有 非常 可愛 的 葡萄藤 , 那 似乎 是 她 對於 童年 記憶 最 清晰 的 一 樣 東西 。 她 希望 , 事實 上 是 渴望 有 足夠 的 錢 , 好 挖 平 土丘 重建 溫室 , 再 種上 麝香 葡萄 和 桃樹 , 就 像 從前 的 溫室 那樣 。 她 對於 過去 有 種 病態 的 懷舊 , 而且 還 不止於 此 。 我 再度 感覺到 那 股 非常 明顯 的 恐懼 氛圍 。 那 個 小 土丘 讓 她 害怕 。 當時 我 還 沒想通 為什麼 。 「 接下來 發生 的 事 你 也 知道 了 , 那 就 是 伊麗莎白‧坦普 的 死 。 從 艾姆林‧派斯 和 喬安娜‧克勞馥 的 敘述 看來 , 那 件 事 毫無 疑問 只 有 一 個 結論 : 她 的 死 並非 意外 , 而是 蓄意 謀殺 。 「 我 想 就 是 那 時候 , 我 開始 心 裏 有數 了 , 」 瑪波 小姐 說 。 「 我 下 的 結論 是 : 這 其中 涉及 三 條 人命 。 關於 拉菲爾 先生 的 兒子 , 我 已經 聽說 了 他 的 種種 。 這 孩子 不 成材 , 到處 做 姦犯科 、 進過 牢獄 , 這 一切 都 是 事實 , 可是 這些 事實 沒有 一樣 顯示出 他 殺 過 人 或是 有 可能 會 殺 人 。 但 一切 證據 都 不利 於 他 。 毫無 疑問 , 大家 都 認為 他 殺 了 這 個 現在 我 知道 名叫 微綠蒂‧亨特 的 女孩 。 可是 , 只有 薄拉宗 副主教 為 這 件 事 附予 了 正面 的 意義 。 他 認識 那 兩 個 年輕人 。 他們 去 找 過 他 , 把 打算 結婚 的 事 告訴 了 他 , 他 也 決定 承擔 為 他們 舉行 婚禮 的 義務 。 他 認為 那 也許 不 是 個 明智 的 結合 , 但 既然 彼此 相愛 是 事實 , 他們 的 結婚 也 算 順理成章 。 那 女孩 深愛 這 個 男孩 , 而且 是 和 她 名字 一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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