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報告 。 他 在 阿特拉斯 山脈 選定 一 塊 地區 活動 。 在 山區 某 一 地點 , 他 發現 有 人 打信號 。 這 個 信號 是 用 摩斯 電碼 重覆 兩 次 打 的 , 都 在 這裏 。 」 他 把 封好 的 密件 遞給 傑索普 。 上面 寫 著 : 「 COGLE PROSIESL 」 。 他 用 鉛筆 把 最後 兩 個 字母 勾出來 說 : 「 SL , 這 是 我們 的 密碼 , 意思 是 『 不要 回答 』 。 」 傑索普 說 : 「 開頭 的 COG 是 我們 的 識別 信號 。 」 勒勃朗 用 筆 劃出 當中 剩下 的 字母 說 : 「 這 就 是 實際 內容 了 。 」 傑索普 看 了 這 幾 個 字 說 : 「 這 是 『 痲瘋病 』 。 」 勒勃朗 問 : 「 什麼 意思 呢 ? 」 「 你 是否 掌握 一些 重要 或 次要 的 痲瘋 病院 的 情況 ? 」 勒勃朗 打開 一 張 大 地圖 。 他 用 因 吸煙 而 燻黃 了 的 短粗 手指 指 著 說 : 「 這 個 地區 是 我們 那些 飛行員 活動 的 地方 。 現在 讓 我 看看 , 我 記得 … … 」 他 離開 房間 , 很 快 又 回來 了 。 他 說 : 「 我 知道 了 。 這 個 地區 有 一 個 很 有名 的 醫學 研究所 , 由 一些 名望 很 高 的 慈善家 捐助 修建 , 並 開展 研究 工作 。 順帶 一 提 , 這 是 個 荒無 人煙 的 地區 。 在 研究 痲瘋病 方面 , 這裏 做 了 很多 有 價值 的 研究 。 痲瘋 病院 裏 收容 了 兩百 人 , 還 有 一 個 癌症 研究 中心 和 一 個 肺病 療養院 。 這 都 是 非常 可靠 的 機構 , 明白 吧 ! 這 個 機構 聲譽 很 高 , 其 贊助人 就 是 董事會 的 主席 本人 。 」 傑索普 讚賞 地 說 : 「 漂亮 ! 」 「 那裏 隨時 都 可以 公開 參觀 , 對 這 方面 有 興趣 的 醫學界 人士 常 來 此 地 。 」 「 可是 他們 看 不 到 他們 不 該 看 的 東西 ! 何必 讓 他們 看 呢 ? 要 掩藏 見不得人 的 勾當 , 最 好 的 方法 就 是 塑造 一 個 令 人 肅然起敬 的 環境 。 」 勒勃朗 說 : 「 我 想 這 可能 是 某些 成群結隊 的 旅行 者 在 中途 停 腳 的 地方 , 也許 他們 對 一兩 位 歐洲 中部 來 的 醫生 做 過 這樣 的 安排 , 並 獲得 成功 。 也 可能 是 一 小 組 人 , 就 像 我們 追蹤 的 那些 人 , 他們 可能 在 這裏 隱蔽 幾 個 星期 之後 , 再 繼續 他們 的 旅途 。 」 傑索普 說 : 「 我 認為 不僅 如此 , 它 也 可能 就 是 旅途 的 終點 。 」 「 你 認為 這 個 地方 可能 … … 不 單純 ? 」 「 痲瘋 病院 這 件 事 對 我 很 有 啟發 … … 我 認為 在 現代 醫療 條件 下 , 痲瘋病 都 是 在 本 地 治療 的 。 」 「 在 文明 國家 可能 如此 , 但 在 這 個 國家 做 不 到 。 」 傑索普 說 : 「 痲瘋病 這 個 詞語 , 現在 仍 和 中世紀 時 的 概念 聯繫 著 。 那時 給 痲瘋 病人 掛上 警鈴 來 警告 路人 。 只 是 一般 的 好奇心 不會 促使 人們 來 參觀 痲瘋 病院 。 就 像 你 所 說 的 那樣 , 只有 對 這 方面 有 興趣 的 醫學 專家 才 會 來 ; 可能 還 有 一些 社會 工作者 , 他們 想 了 解 痲瘋 病人 的 生活 條件 , 這些 當然 是 值得 尊敬 的 。 但是 在 慈善 事業 的 背後 , 什麼 事 也 可能 做 得 出來 。 順便 問 一 句 , 這 個 地方 到底 是 屬於 誰 的 ? 哪些 慈善家 資助 修建 了 這 個 病院 ? 」 「 這 很 容易 查 清楚 , 等 一 等 ! 」 勒勃朗 很 快 地 回來 , 手 裏 拿 著 一 份 官方 的 參考 資料 。 他 說 : 「 這 是 一 家 私人 企業 開辦 的 。 為首 的 慈善家 叫 阿利斯泰德 。 你 知道 , 他 是 個 百萬 富翁 , 對 慈善 事業 是 很 願意 慷慨解囊 的 。 他 在 巴黎 和 西班牙 的 塞維利亞 都 修建 了 醫院 。 這 個 地方 實際 上 是 以 他 為主 , 其他 幾 位 慈善家 不過 是 他 的 幫手 而已 。 」 「 原來如此 , 是 阿利斯泰德 的 企業 。 奧麗芙‧貝特頓 在 非斯時 , 他 也 在 那裏 。 」 「 阿利斯泰德 ! 」 勒勃朗 領會 了 他 的 含意 。 他 用 法文 喊道 : 「 這 可 非同小可 !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這 真是 難以 相信 ! 」 __UNDEF__ 「 當然 。 」 「 總之 , 這 太 可怕 了 ! 」 「 確實 如此 。 」 勒勃朗 激動 地 用 食指 在 對方 面前 擺動 著 說 : 「 你 了解 這 有 多麼 可怕 嗎 ? 這 個 阿利斯泰德 到處 插手 。 幾乎 任何 組織 他 都 是 後台 , 銀行 、 政府 、 製造 工業 、 軍備 、 運輸 ! 他 從不 露面 , 人們 甚至 也 沒有 聽說 過 他 。 他 坐 在 西班牙 古堡 的 溫暖 房間 裏 吸煙 。 有時候 他 在 一 張 小 紙片 上 潦草 地 寫 幾 個 字 扔 在 地 上 , 然後 一 個 秘書 爬過來 撿起 , 幾 天 以後 巴黎 的 一 個 重要 銀行家 就 自殺 了 。 事情 就是 這樣 。 」 「 勒勃朗 , 你 說 得 可 真 生動 , 實際 上 他 沒 什麼 奇怪 的 。 一些 國家 的 總統 和 部長 們 發佈 重要 聲明 時 , 銀行家 就 坐 在 他們 堂皇 的 辦公桌 旁 發表 詞藻 華麗 的 談話 … … 發現 在 這 一切 的 背後 , 一 個 小 老頭 才 是 真正 的 原動力 , 這 並 不 稀奇 。 這 個 阿利斯泰德 是 所有 這些 失蹤 科學家 的 大 後台 , 這 一 事實 一點 也 不 令 人 驚奇 , 其實 , 如果 我們 敏感 些 , 早 就 應該 想到 他 了 。 整 個 事件 是 個 大規模 的 商業 敲詐 , 這 完全 沒有 政治 色彩 。 現在 的 問題 是 , 我們 該 怎麼辦 ? 」 勒勃朗 臉色 陰沉 。 他 說 : 「 你 知道 , 這 可 不 容易 。 如果 我們 判斷 錯誤 … … 我 簡直 不 敢 想像 ! 即使 我們 對了 , 我們 還 必須 證明 我們 是 對 的 。 如果 我們 進行 調查 , 上級 還 可能 會 撤銷 這些 調查 , 你 明白 吧 ! 這 件 事 可 不 容易 啊 … … 但是 , 」 他 搖晃 著 他 那 又 短 又 粗 的 食指 說 , 「 我們 還是 要 幹 ! 」 20 汽車 沿著 山 上 的 道路 行駛 , 然後 停 在 一 個 鑲 在 岩石 上 的 大門 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