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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, 我 不 是 托馬斯‧貝特頓 。 我 在 巴黎 見 過 貝特頓 , 我 是 頂 他 的 名字 來 的 。 如果 你們 不 信 , 可以 問問 這 位 女士 。 」 他 接著 說 , 「 她 裝作 我 的 妻子 來 找 我 , 我 也 承認 她 是 我 的 妻子 , 是 不 是 這樣 ? 」 希拉蕊 點 了 點頭 。 貝特頓 說 : 「 正 因為 我 不 是 托馬斯‧貝特頓 , 我 當然 不 知道 托馬斯‧貝特頓 的 妻子 是 何許 人 也 。 我 以為 這 位 女士 是 托馬斯‧貝特頓 的 妻子 。 後來 我 編出 各 種 解釋 , 才 使 她 安心下來 。 這 就 是 事情 的 真相 。 」 「 這 就 是 為什麼 你 假裝 認 我 的 原因 了 , 」 希拉蕊 喊道 , 「 你 要 我 和 你 一起 製造 這 場 騙局 。 」 貝特頓 又 是 自信 地 一 笑 。 「 我 不 是 貝特頓 。 」 他 說 , 「 你們 看看 貝特頓 的 任何 一 張 相片 , 就 會 知道 我 說 的 是 實話 。 」 彼得斯 向 前 邁 了 一 步 。 他 的 聲音 不 像是 希拉蕊 所 熟悉 的 聲音 。 現在 這 個 鎮靜 而 又 憤懣 的 聲音 說 : 「 我 看過 貝特頓 的 相片 , 我 同意 你 所 說 的 , 我 不能 把 你 認出來 , 這 一 點 也 沒 錯 。 但 你 就 是 托馬斯‧貝特頓 , 我 有 證據 。 」 他 一把 抓住 貝特頓 , 撕開 他 的 外衣 說 : 「 如果 你 是 托馬斯‧貝特頓 , 你 右臂 的 手肘 上 會 有 個 Z形 疤痕 。 」 他 邊 說 邊 把 貝特頓 的 襯衣 撕開 了 。 「 就 在 這裏 , 」 他 像 打仗 似地 指出 了 這 個 疤痕 , 「 美國 的 兩 位 實驗 助理員 也 可以 證明 。 俄爾莎 曾 寫信 告 過 我 , 你 什麼 時候 弄 的 這 個 疤 。 」 「 俄爾莎 ? 」 貝特頓 目瞪口呆 , 他 嚇 得 發抖 了 。 「 俄爾莎 ? 俄爾莎 怎麼樣 ? 」 「 看看 警方 對 你 的 控告 是 怎麼說 的 吧 ! 」 警官 又 一 次 走上 前 來 說 : 「 控告 是 : 蓄意 謀殺 你 的 妻子 俄爾莎‧ 貝特頓 。 」 22 「 很 抱歉 , 奧麗芙 。 請 相信 , 我 對 你 真的 十分 抱歉 。 為 了 你 , 我 已經 給 了 他 一 次 機會 。 我 警告 過 你 , 讓 他 留在 那裏 會 更 安全 。 我 跑 了 半 個 地球 來 找 他 , 就是 要 讓 他 為 殺害 俄爾莎 一 事 得到 應 有 的 懲罰 。 」 「 我 不 明白 , 我 什麼 都 不 明白 。 你 是 誰 ? 」 「 我 原來 以為 你 知道 呢 ! 我 就 是 鮑里斯‧安德烈‧帕甫洛夫‧格萊德 , 俄爾莎 的 表弟 。 我 從 波蘭 到 美國 去 讀書 , 由於 歐洲 的 形勢 危急 , 我 的 舅舅 叫 我 入 了 美國籍 , 於是 我 改名為 安德魯‧彼得斯 。 戰爭 時期 , 我 又 回到 歐洲 , 並 參加 了 地下 工作 。 後來 我 把 舅舅 和 俄爾莎 從 波蘭 帶到 美國 。 俄爾莎 的 情況 , 我 曾 告訴 過 你 。 她 是 當代 第一流 的 科學家 。 是 她 發現 了 ZE 分裂 。 貝特頓 是 個 年輕 的 加拿大人 , 他 幫助 曼海姆 教授 做 實驗 。 他 熟悉 他 的 工作 , 但 他 也 就 只有 這 點 本事 。 他 別有用心 地 向 俄爾莎 求愛 , 並 和 她 結婚 , 以便 把 他 和 她 所 從事 的 科學 工作 聯繫 起來 。 當 她 的 試驗 快 成功 時 , 他 意識到 ZE 分裂 的 重要性 , 就 蓄意 毒死 他 的 妻子 。 」 「 噢 , 不 , 不 ! 」 「 是 的 , 當時 並 沒有 人 懷疑 。 貝特頓 假裝 痛不欲生 , 然後 全神貫注 地 投入 工作 , 並且 宣佈 ZE 分裂 是 他 自己 的 發現 。 這 為 他 帶來 了 他 所 企望 的 一切 : 名譽 、 被 公認為 第一流 的 科學家 。 後來 他 認為 離開 美國 到 英國 來 比較 明智 。 接著 又 去 哈韋爾 工作 。 「 戰後 我 在 歐洲 停留 了 一 個 時期 。 由於 我 懂 德語 、 俄語 和 波蘭語 , 我 就 在 那裏 做 了 公益 的 工作 。 俄爾莎 被 害 前 寫給 我 的 信 使 我 深為 不安 。 她 的 病情 和 死因 使 我 感到 莫測難解 。 後來 我 回到 美國 , 開始 對 這 事 著手 調查 。 調查 的 經過 先 不 談 了 , 但是 我 證實 了 我 的 懷疑 。 我 要求 檢驗 屍體 。 在 所在 區域 的 律師 事務所 , 有 個 年輕 律師 是 貝特頓 的 好朋友 。 那時 他 去 了 歐洲 , 我 想 , 他 在 拜訪 貝特頓 時 把 檢驗 屍體 的 要求 告訴 了 貝特頓 , 於是 貝特頓 緊張 起來 。 我 想 , 那時 他 已經 和 阿利斯泰德 先生 的 代理人 接觸 過 。 不管 怎樣 , 他 找到 了 最 好 的 機會 來 逃避 謀殺 罪責 。 他 接受 了 阿利斯泰德 提出 的 條件 , 徹底 改變 了 他 的 模樣 。 當然 , 後來 他 完全 被 幽禁 在 痲瘋 病院 中 。 此外 , 由於 他 無法 在 科學 研究 上 做出 成績 , 他 知道 他 的 處境 十分 危險 。 他 本來 就 不 是 個 天才 科學家 。 」 「 於是 你 就 追蹤 他 ? 」 「 是 的 , 當 報 上 刊登 了 科學家 托馬斯‧貝特頓 失蹤 的 聳動 消息 後 , 我 來到 了 英國 。 一 位 非常 優秀 的 科學家 朋友 告訴 我 說 , 聯合國 組織 的 一 位 司皮德 太太 曾 向 他 做 過 某 種 暗示 。 我 到 倫敦 後 , 得知 這 位 太太 曾 和 貝特頓 接觸 過 。 我 騙 她 , 刻意 向 她 表達 左傾 觀點 , 並且 吹噓 我 的 科學 才能 。 那時 我 以為 貝特頓 去 了 沒有 人 能 找到 他 的 鐵幕 世界 。 那 好 , 如果 別人 無法 找到 他 , 我 一定 要 找到 他 。 」 他 說 著 說 著 , 變 得 十分 激動 和 憤懣 , 「 俄爾莎 是 第一流 的 科學家 。 她 美麗 、 溫柔 , 但 竟 被 她 所 愛 的 和 信任 的 人 害死 。 所以 , 我 發誓 , 如果 有 必要 , 我 要 親手 殺死 貝特頓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, 」 希拉蕊 說 , 「 啊 , 我 現在 明白 了 。 」 「 我 到 英國 時 曾 用 我 的 波蘭 名字 寫信 給 你 , 把 事實 經過 告訴 你 。 」 他 看 了 看 她 說 , 「 我 料想 你 不會 相信 我 , 所以 一直 沒有 回信 。 」 他 聳聳肩 說 , 「 然後 我 去 找 情報 人員 , 我 裝成 一 個 波蘭 軍官 , 那 種 死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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