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 。 那 有 什麼 難 的 ？ 從 現在 的 情況 來 看 ， 親愛的 ， 她 不會 跟 你 玩 的 。 那 可能 會 把 坐 船 旅遊 的 事 給 搞砸 。 」 她 從 窗戶 轉向 我 ， 帶 著 若 有 似 無 的 模特兒 身段 ， 露出 展示 的 小 伎倆 ， 尋求 我 的 認同 。 「 怎麼樣 ？ 」 她 要 我 好好 看 她 ， 於是 我 端詳 她 ， 然後 說 ： 「 你 必須 知道 何時 得 改變 目標 。 你 必須 沈著 應變 。 」 「 是 這樣 的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我 不 想 讓 你 太過 失望 。 我 是 說 ， 為了 小狄 。 」 這 是 個 評鑑 和 接受 、 出價 和 還價 的 煙幕彈 。 她 已經 把 範圍 縮小到 ， 只 要求 一 個 不 傷 她 自尊 的 回應 。 所以 我 如 她 所 願 地 回應 她 。 「 如果 下面 躺 在 太陽 底下 的 是 你 ， 柯麗 ， 而 小狄 和 我 一起 在 這 上頭 ， 那 我 才 會 覺得 很 失望 。 」 她 得意 地 笑起來 ， 開心 地 往 自己 身 上 東 摸摸 西摸摸 地 ， 然後 拉 著 我 的 手臂 往 下面 碼頭 走去 。 「 嘿 ！ 」 她 說 。 狄玲 坐起來 ， 戴 著 很 大 的 黑 眼鏡 ， 像 貓頭鷹 一樣 。 「 人 都 到 哪 去 了 ？ 」 柯麗 在 我 扶 她 上船 的 時候 問道 。 「 老爹 開 著 彼得 的 車 到 什麼 地方 去 了 。 彼得 去 找 米契 ， 看 他 把 小 船 的 馬達 裝回去 沒 。 派蒂 還好 吧 ？ 」 「 她 還 癱 在 那裏 沒 起來 。 」 狄玲 爬起來 ， 緩慢 而 小心 地 爬進 船艙 裏 。 在 三十 呎 的 距離 之外 ， 她 是 一 個 非常 有 吸引力 、 有 成熟 胴體 的 年輕 女孩 ； 在 近距離 之下 ， 她 全身 組成 材料 的 粗糙 和 低劣 就 非常 明顯 了 。 她 曝曬 過 的 皮膚 看起來 粗糙 又 有 紋理 ， 油灰色 的 亂髮 看起來 就 像 假髮 一樣 了無 生氣 ， 比基尼 的 下 半 截 緊緊 勒進 裝 了 太多 啤酒 、 奶昔 、 漢堡 和 薯條 的 軟肚皮 。 她 的 大腿肉 因 久 坐 而 鬆弛 。 她 的 脖子 、 腳踝 、 還 有 手腕 內側 都 有 一 抹 淡淡 的 汙垢 。 她 的 腋 下 有 一 撮 銅色 短毛 ， 腿 上 也 有 沒 刮 乾淨 的 硬 毛 ， 腳趾 上 的 紅指甲油 已經 剝落 ； 比基尼 的 肩帶 歪 了 ， 剛好 露出 右 胸 棕色 新月狀 的 乳頭 。 「 狄玲 ， 這 是 查維 ， 」 柯麗 說 。 「 嗨 。 」 狄玲 打量 著 我 。 她 有 一 張 闊 嘴 ， 一 顆 門牙 上 沾 了 一點 粉紅色 的 口紅 。 她 顯然 在 等 進一步 的 身分 說明 。 「 在 查理 碳烤 做 事 的 那 個 瑪麗安 ， 有 一 次 告訴 他 我們 在 這裏 ， 他 就 過來 看看 。 我 剛才 正 跟 他 說 和 老爹 坐 船 出遊 的 事 。 」 她 說 得 很 漫不經心 ， 但 其實 已 昭然若揭 。 她 是 來 找 你 的 ， 可是 我 把 狀況 告訴 他 ， 他 就 選 了 我 。 狄玲 輕輕 聳肩 表示 接受 ， 然後 用力 坐進 一 張 帆布椅 ， 兩 腿 惹火 地 叉開 。 她 的 腰圍 有 一 小 圈 肥肉 。 她 把 比基尼 上衣 用力 往 上 拉 。 在 她 大腿 頂端 內側 貼 肉 的 地方 ， 有 一 綹 陰毛 掙脫 了 單薄 布料 ∣ ∣ 它 包裹住 肉感 而 外顯 的 陰部 。 在 幾 年 前 ， 她 一定 是 青春 正 盛 讓 人 摒息 ， 即使 到 了 如今 ， 就 著 夜晚 的 燈光 ， 在 酒精 和 笑聲 的 催化 下 ， 還是 能 產生 新鮮 、 年輕 和 慾求 的 幻覺 。 但 在 這 殘酷 的 日光 下 ， 在 她 生命 中 的 第二十 個 年頭 ， 她 是 快意 縱慾 後果 下 的 活 記錄 。 到 儲藏室 太多 次 已 消耗 了 她 的 青春 ； 新鮮感 也 已 在 汗水 和 暴飲暴食 中 消失 。 她 的 身體 反映 了 那 任意 被 侵蝕 的 心靈 ， 所以 她 現在 可以 冷漠 地 攤 著 一 身 的 肉 坐 著 ， 對 愛憐 無動於衷 ， 就 像 診所 裏 的 妓女 一樣 。 「 松鼠臉 的 瑪麗安 現在 怎麼樣 ？ 」 她 冷漠 地 問 。 「 還是 一樣 。 」 柯麗 脫下 海灘衣 ， 把 帆布 墊子 放 在 寬闊 的 船尾 甲板 上 ， 平躺 下來 。 她們 不再 探查 我 。 我 通過 了 檢查 。 「 即使 有 風 還是 熱 得 要 死 ， 」 柯麗 說 。 「 我們 待會 要 幹嘛 ， 誰 有 好 點子 ？ 」 「 我 要 等 老爹 回來 看 他 要 幹嘛 。 」 柯麗朝 小狄 轉身 過去 ， 把 我 摒除 在 她們 的 談話 外 。 「 你 想到 的 就 是 這 個 點子 ？ 」 她 問 。 小狄 發出 一 聲 平板 陰沉 的 笑聲 。 「 當然 不只 這 個 囉 。 」 「 有 沒 有 人 要 喝 酒 ？ 」 我 問 。 她們 兩 個 都 瞪 著 我 ， 好像 發現 我 還 在 那裏 而 嚇到 了 。 「 好 啊 ， 」 狄玲 說 。 「 那 是 什麼 ？ 」 「 波旁 。 」 「 好 ， 」 柯麗 說 。 「 他 走 的 時候 把 這裏 鎖 起來 了 ， 」 小狄 說 。 「 你 沒辦法 下去 拿 冰塊 、 杯子 或 其他 東西 。 柯麗 ， 你 要不要 到 樓上 把 東西 拿下來 ？ 」 「 已 經 過 了 一點鐘 ， 」 柯麗 說 。 「 他 可以 從 巴尼 買 點 東西 過來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買 一點 大 紙杯 ， 」 小狄 對 我 說 。 「 還 有 半 打 可口可樂 ， 喔 ？ 」 巴尼 的 服務 很 慢 ， 而且 他 多 算了 杯子 、 可樂 和 冰塊 的 錢 。 在 我 回到 遊戲欄 的 時候 ， 兩 個 女孩 已經 替 我 進行 重組 ， 接納 了 我 。 柯麗 讓 我 知道 她們 對 我 的 認可 ， 以及 她們 所 做 的 決定 。 她 讓 我 知道 的 方式 ， 是 在 我 替 她 倒 飲料 的 時候 ， 按摩 我 的 後頸 。 我們 移到 棚子 下面 ， 避開 陽光 的 直射 。 再 加上 有 風 ， 感覺 很 舒服 。 在 她們 喝 得 有點 興奮 之後 ， 她們 談起 話 來 更 不 忌諱 有 我 在場 。 我們 在 船 上 走來走去 。 後來 彼得來 了 。 他 的 手 握起來 軟趴趴 ， 像是 帆布 手套 裏 裝滿 了 熱沙 。 柯麗 給 他 一 把 二 A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