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說 。 「 歡迎上船 。 」 他 把 鑰匙 拿出來 ， 把 通往 船艙 的 入口 打開 。 他 把 小狄 拉起來 ， 拍 著 她 光溜溜 的 臀部 說 ： 「 小 甜心 ， 你 去 拿 些 像樣 的 杯子 和 伏特 加上來 。 」 小甜心 吃吃 笑起來 ， 盡責 地 彎腰 走到 下面 去 。 小 艾倫 坐 在 她 原來 坐 的 地方 ， 拍 著 柯麗光 溜溜 的 膝蓋 說 ： 「 你 是 做 哪 一 行 的 ， 查維 ？ 」 「 能 找到 什麼 就 做 什麼 。 旺季 的 時候 ， 做 一些 包租 船 的 工作 ； 帶 著 來 過冬 的 人們 坐 船 到處 跑 ； 也 包 外燴 ； 還 過得去 的 海 上 技工 。 你 說 的 出來 的 我 都 做 。 」 小甜心 幫 他 把 瓶子 和 杯子 拿上來 後 ， 他 替 自己 倒 了 杯 酒 。 他 對著 我 笑 。 「 這些 孩子 跟 你 說 了 出去 玩 的 事 嗎 ？ 我 要 帶 他們 四 個 出去 ， 帶 他們 逛逛 島 。 管 他 的 ， 我 有 船 、 有 時間 、 有錢 ， 這 是 我 起碼 能 做 的 。 」 如果 我 不 知道 他 的 過去 ， 我 也 會 相信 他 費心 塑造出來 的 形象 ： 愚蠢率直 的 笨蛋 ， 被 小甜心 疲乏 的 皮肉 給 釣 上 ， 要 帶 她 和 她 的 三 個 朋友 來 一 趟 浪漫 的 熱帶 之 旅 。 「 乘客 名單 滿 了 嗎 ？ 」 我 對 他 報以 笑容 地 問 。 那 讓 他 的 眼神 改變 ， 卻 沒有 改變 他 的 笑容 。 「 如果 彼得 和 我 睡 在 前面 兩 個 臥舖 上 ， 主要 的 船艙 就 可以 給 女孩 們 住 。 這 可以 容得下 六 個 人 ， 可是 他們 得 是 很 親密 的 好朋友 。 」 他 大笑 起來 。 「 對不起 ， 我們 不能 多加 你 一 個 ， 老兄 。 」 「 那 我 不 就 成 了 多餘 的 人 了 ， 」 柯麗 尖刻 地 說 。 「 怎麼說 呢 ， 小女孩 ？ 」 她 冷冷 地 瞪 著 他 。 「 有 那麼 難懂 嗎 ， 老爹 。 你 和 小狄 一 組 ， 比特 和 派蒂 一 組 ， 乖乖 的 柯麗 一 組 。 管 他 的 ， 讓 他 去 嘛 ， 我 要 人 陪 我 說話 。 也許 你 會 需要 有 個 人 幫 你 照顧 船 。 」 「 我 從來 不 需要 別人 幫 我 弄 船 ， 」 他 笑 著 說 。 「 或 幫 我 其他 任何 事 ， 小甜心 。 」 「 我 是 柯麗 ， 她 才 是 小甜心 ， 老爹 。 」 他 又 拍 著 她 的 膝蓋 對 她 笑 。 「 你 會 很 開心 的 ， 你 一點 也 不用 擔心 。 」 「 她 總是 在 抱怨 ， 」 小狄 說 。 「 總是 這樣 。 」 彼得 和 派蒂 上船 來 。 幾 分鐘 之內 我 就 知道 小 艾倫 的 目標 是 什麼 。 第一 眼 看上去 ， 派蒂 並 不 吸引人 ， 這 印象 來自 她 的 動作 笨拙 和 眼鏡 。 他們 因為 她 不 舒服 而 粗魯 地 開 她 玩笑 ， 她 用 滑稽 的 姿態 來 回應 。 那 滑稽 的 姿態 是 她 的 自我 防衛 。 她 的 胸部 高挺 而 未 成熟 ， 尖尖 地 戳 著 上衣 布料 ； 她 的 腿 長 而 白皙 漂亮 。 她 有 一 種 小馬 的 優雅 ， 厚重 鏡片 裏 的 灰色 眼睛 也 很 可愛 ， 嘴巴 相當 豐滿 溫潤 。 她 是 多 年 前 、 另 一 個 社會 階層 的 露薏絲 。 跟 鄉巴佬 般 無趣 、 留 著 鬢角 的 彼得 在一起 ， 對 她 而言 是 一 種 浪費 。 她 生嫩 、 脆弱 又 容易 受 傷害 。 她 是 個 準 被害人 ， 一旦 他 把 這 四 人 帶到 逃離 不 開 他 的 地方 ， 他 不用 花 什麼 力氣 就 可以 把 其他 三 人 變成 共犯 。 他們 已經 很 低劣 了 。 他們 會 幫助 小艾倫 讓 這 滑稽 的 女孩 知道 人生 的 現實 ， 幫助 他 把 她 帶進 夢魘 ， 在 那 個 地方 ， 她 的 滑稽 對 她 終 將 是 無濟於事 。 我們 喝 著 酒 。 這  年輕 夥伴 以 老爹 的 名號 稱呼 他 ， 並且 慣 他 寵 他 。 他 笑 了 又 笑 。 狄玲 揶揄 他 ， 柯麗 開 他 玩笑 ， 彼得 忽視 他 。 小艾倫 笑 啊 笑 啊 笑 。 可是 某 種 本能 讓 他 提防 我 。 我 有時候 看 著 他 ， 會 發現 那 對 在 闊 嘴 笑容 上方 的 藍色 小 眼珠 ， 正 打量 著 我 。 他 是 隻 大 貓 ， 親和 地 看 著 老鼠 蹦蹦跳跳 。 他 不 想要 別的 貓 來 參加 他 的 派對 。 那 不 夠 兩 隻 貓 來 分 。 但 我 還是 發現 了 我 想要 知道 的 事 。 彼得 回答 派蒂 的 問題 時 說 ， 只要 小 艾倫 把 船 上 的 某些 東西 一 弄好 ， 他們 就 要 出發 。 他們 會 把 自己 的 東西 搬到 船 上 ， 然後 開去 邁阿密 ， 在 那裏 把 船 弄好 之後 ， 再 從 那裏 到 比 密尼 去 。 這 一 趟 行程 要 花 一 個 星期 到 十 天 ， 老爹 會 負責 一切 費用 。 老爹 是 貨真價實 的 老爹 。 派蒂 會 跟 她 爸 媽 說 她 要 去 看 朋友 ， 一 個 住在 傑克森維爾 的 女孩 。 老爹 說 他們 大概 會 在 星期二 或 星期三 出發 ， 別 帶 太多 東西 ， 我們 要 將 就 點 過 ， 孩子 們 。 我們 吃 著 巴尼 的 炸 魚 三明治 ， 然後 我們 開始 喝 啤酒 。 到 了 下午 比較 晚 的 時候 ， 這 個 小 團體 各自 活動 。 彼得 送 派蒂 回家 ， 老爹 和 小狄 待在 船 上 ， 我 和 柯麗 到 樓上 公寓 去 。 這些 公寓 都 很 骯髒 ， 空間 很 小 ， 天花板 很 高 ， 牆 上 有 太多 層 油漆 ， 地毯 很 髒 ， 廉價 的 家具 又 髒 又 破 ， 用具 都 很 簡單 。 她 最後 一 個 小時 又 回去 曬太陽 。 她 被 太陽 和 啤酒 弄 的 發昏 。 她 又 替 我 和 她 打開 兩 罐 啤酒 ， 然後 去 淋浴 。 她 給 我 一 本 書 看 。 那 是 一 本 很 厚 的 攝影 專輯 ， 都 是 她 八 乘 十 的 漂亮 照片 ， 有 可愛 照 、 裸照 、 半 裸照 ， 打 著 詭異 的 燈光 效果 。 她 拍 那些 照片 的 時候 ， 我 猜比 現在 要 小 個 幾 歲 。 有些 頗 有 吸引力 ， 有 些 很 沒 品味 ， 兩相 平衡 起來 還 算是 符合 水準 ∣ ∣ 具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