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 事 。 話 說 從頭 ， 坐 船 出遊 一 開始 就 是 我 提 的 主意 。 」 「 我 猜 他 供得起 。 」 「 像 他 那 種 人 ， 我們 可以 互取 所 需 ， 所以 相處 起來 沒 問題 ， 何況 他 想 保持 現狀 。 你 等一下 過來 ， 好 吧 ？ 」 「 我 會 過去 的 。 」 「 不用 帶 酒 過來 ， 親愛的 。 老爹 在 船 上 已經 裝 了 好幾 箱 。 」 我 的 女士 回來 了 。 鳳眼 和 渦狀形 的 白裙 ， 上唇 和 髮際 熱出 了 小 汗珠 。 我 牽 著 她 的 手 ， 讓 她 旋轉 起舞 。 「 你 是 個 美人兒 。 」 「 你 怎麼 了 ？ 」 「 我 喜歡 美女 ， 你 讓 人 感到 神清氣爽 。 」 「 我 又 熱 又 黏 。 」 「 又 有錢 ？ 」 「 我 把 支票 寄到 銀行 去 了 。 」 我 對著 她 笑 。 她 又 問 我 一 次 ： 「 怎麼 了 ？ 」 「 我 想 是 一 種 對比 吧 。 因為 你 會 哭 卻 不 知道 原因 。 因為 我 東張西望 看到 了 你 的 牙刷 。 還 有 一些 掛 在 浴盆 裏 晾乾 的 透明 細軟 。 還 因為 你 悅耳 的 喝采 歡呼聲 ， 而 當 你 非常 熱情 的 時候 ， 你 所有 的 心聲 都 想要 全盤 托出 ， 而 非 一 種 發洩 而已 ∣∣ 這 聽起來 好像 是 很 俗 的 猜謎 ， 但 它 根本 不 是 。 」 「 你 喝醉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醉 得 力 大 無窮 。 魅影 麥基 再度 出擊 了 。 小 艾倫 是 個 愚蠢 狡詐 的 人 ， 而 麥基 將 讓 他 無 戲 可 唱 。 」 她 看起來 很 驚慌 。 「 親愛的 ， 他 是 個 恐怖 的 男人 。 」 「 我 發怒 的 時候 更 可怕 。 我 瞪起 眼睛 的 模樣 如何 ？ 」 「 怪 可怕 的 。 」 「 洗手槽 裏 不准 有 頭髮 ， 你 去 把 奶油 收好 。 」 「 我們 訂婚 了 嗎 ？ 」 她 板 起 臉孔 。 「 等 我們 把 這 個 無趣 、 愚笨 、 狡猾 的 傢伙 解決掉 後 ， 你 再 問 我 一 遍 。 」 她 嚥下 口水 。 「 我們 ？ 」 「 我 需要 你 幫 我 一 個 小 忙 。 」 她 又 吞 了 口水 。 「 你 要 我 幫忙 ， 目的 是 要 提升 我 的 信心 ？ 」 「 不 是 嗎 ？ 」 「 沒 什麼 用 。 」 「 對 你 沒有 任何 危險 。 」 「 一 看到 他 ， 我 會 變成 什麼 樣 ， 你 是 知道 的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露 薏絲 ， 他 並 不 危險 。 邪惡 ， 但 不 危險 ； 狡詐 ， 但 無 遠見 。 一旦 失去 平衡 ， 他 就 會 一蹶不振 ， 然後 重重 地 摔下來 。 接著 法律 就 會 制裁 他 。 」 她 坐 著 ， 臉色 蒼白 而 若有所思 。 「 你 要 我 做 什麼 ， 查維 ？ 」 在 悶熱 蒼鬱 的 黃昏 時分 ， 我們 三 個 待在 遊戲欄 寬敞 的 駕駛艙 ， 寬 下巴 、 瞇 眼睛 的 親切 老爹 艾倫 穿著 無瑕 白衣 ， 慵懶 安靜 的 狄玲 穿著 低腰 短褲 和 支撐 效果 驚人 的 小 露 肩裝 ， 大無畏 的 麥基 穿著 淡藍色 牛仔褲 和 灰色 舊 運動衫 。 麥基 的 腿 上 用 膠帶 貼 了 一 把 堅固 的 短 撬 ， 口袋 裏 放 了 一 條 白色 舊 絲襪 ， 裏面 裝 了 沉重 的 彈丸 ， 然後 在 襪子 的 腳趾 部分 打 了 個 結 。 這 是 一 天 裏 最 懶散 的 時候 。 狄玲 打 著 哈欠 說 ： 「 派蒂 應該 隨時 會 到 。 」 她 懶洋洋 地 搔 著 肚子 ， 指甲 發出 挑動 人 肉慾 的 窸窣聲 。 「 讓 查維 跟 我們 一起 出遊 ， 怎麼樣 ， 愛人 ？ 」 「 我 還 不 清楚 我 的 意願 ， 」 我 說 。 小狄 竊笑 起來 。 「 他 想 再 仔細 打量 派蒂 ， 嘿 ？ 」 「 我們 還 沒 邀請 他 呢 ， 」 小艾倫 說 。 「 到 那裏 以後 ， 我 要 做 的 事 是 ， 」 狄玲 說 ， 「 弄 一 個 那 種 底部 是 玻璃 的 桶子 ， 這樣 就 可以 看到 珊瑚 和 魚 之類 的 東西 。 我 還 要 去 拿 騷 （ Nassau ， 巴哈馬島 的 首都 ） 血拼 購物 。 你 會 讓 我 花錢 買 點 東西 嗎 ， 愛 人 ？ 」 「 儘管 花 。 」 他 笑 著 說 ， 那 笑容 在 黑夜 裏 看起來 坦蕩蕩 。 築 了 防波堤 的 水渠 ， 有 燈光 反映 在 黑色 死水 上 。 兩 種 不同 的 音樂 混入 輕柔 的 夜 裏 。 「 啊 ， 真 希望 今晚 派蒂 一 到 ， 我們 就 立刻 出發 ， 」 她 說 。 「 她 要 怎麼 來 ？ 」 我 問 。 「 坐 計程車 ， 去 坐 巴士 也 行 ， 但 她 不會 坐 公車 來 的 ， 」 小狄 說 。 她 一飲而盡 。 冰塊 依 著 她 的 嘴唇 叮噹 作聲 。 我 一直 在 控制 我 的 酒量 ， 現在 她 的 杯子 和 我 的 杯子 都 空 了 ， 小 艾倫 的 杯子 還 超過 半 滿 。 我 起身 伸手 拿 了 她 的 杯子 說 ： 「 我 去 把 這 兩 杯 加滿 吧 ？ 」 「 去 吧 ， 」 她 說 。 我 到 下面 去 。 廚房 有 盞燈 亮 著 。 一塵不染 的 廚房 ， 潔亮 無垢 的 白色 。 體面 舒適 的 一 艘 船 。 我 給 她 弄 了 杯 濃酒 ， 希望 能 掩蓋 其他 味道 。 我 扭開 了 兩 顆 膠囊 ， 把 粉末 灑進去 攪拌 。 強力 的 巴比妥酸鹽 。 即使 是 配 著 酒 喝 ， 我 也 確定 那 對 她 不會 造成 任何 傷害 。 她 年輕 又 健康 。 喝下去 十五 分鐘 後 ， 她 會 忍不住 想 睡覺 。 那 會 讓 她 十四 小時 內 不省人事 ， 而 接下來 的 兩 天 都 會 無精打采 。 我 不禁 感到 有些 諷刺 ， 是 不 是 小 艾倫 正 計畫 要 對 她 做 的 事 ， 被 我 搶先 了 一 步 。 或者 ， 他 決心 要 她 甘願 成為 幫兇 。 我 沒有 給 自己 倒 酒 。 我 把 酒 遞給 她 ， 她 含糊 地 道 了 謝 。 我 觀察 過 她 喝 酒 的 習慣 。 一 次 一 口 ， 一 分鐘 一 次 ， 直到 全部 喝完 。 那 杯 酒 似乎 很 合 她 口味 。 一 陣 清風 吹動 了 遊船 ， 徐緩 地 把 它 推向 一 根 橋樁 。 「 她 應該 快 到 了 ， 」 小狄 說 。 「 如果 她 沒 來 ， 就 不 理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