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高 的 ， 並 隨著 漂逝 的 水流 起舞 。 他們 把 你 的 燈 關掉 時 ， 你 還可以 做 別的 事 。 你 學會 如何 利用 黑暗 。 各式各樣 的 黑暗 都 可以 蒙蔽 自己 ， 例如 海灘 上 的 灼熱 太陽 是 黑暗 ， 劇烈 的 體力 勞動 也 是 ， 還 有 酒精 、 泰戈 的 小姑娘 。 但 這些 逃避 作用 都 無法 持久 。 身體 是 會 復原 ， 可是 它 的 一 部分 已 在 透明 塑膠布 後面 嚥下 了 最後 一 口 氣 。 過 一陣子 ， 他們 會 出現 ， 來 問 更多 的 問題 ， 可是 你 很 和善 、 有一點 蠢 又 非常 有 禮貌 。 她 的 嫂嫂 南下 來 收拾 她 的 東西 ， 並 把 遺體 帶回 北部 ， 好 適當 地 葬 在 家族 墓園 裏 。 然後 有 一 天 ， 我 發現 自己 快 破產 了 。 而 我 當初 做 這 件 事 是 為 了 錢 ， 真是 可笑 。 我 心 裏 某 處 似乎 聽到 她 興味 盎然 的 笑聲 ， 像 一 首 淡淡 的 旋律 。 那 聲音 說 ， 我們 是 在 笑 誰 啊 ， 親愛的 。 於是 我 把 最後 一點 錢 拿出 一 部分 來 ， 北上 到 紐約 去 ， 坐 在 一 個 廉價 汽車 旅館 的 房間 裏 和 哈利 連絡 。 我 把 我 的 東西 拿給 他 看 。 雖然 他 告訴 我 那些 是 不 值錢 的 垃圾 ， 但 他 的 眼睛 卻 閃閃發光 。 我 挑 了 一 個 對 我 來 說 是 最 不 值錢 的 給 他 。 我們 講好 百分之七 算 他 的 。 他 花 了 一 天 半 的 時間 脫手 。 他 帶回 三千八百一十三 塊 錢 給 我 。 第二 天 他 又 幫 我 銷出去 兩 個 ， 一 次 一 個 ， 每 一 次 交給 我 的 錢 都 是 四千多一點 。 下 一 顆 花 了 一 整 天 。 五千多 一點 。 我 把 最後 一 顆 交給 他 的 時候 ， 我 有 預感 我 不會 再 見到 他 ， 所以 我 告訴 他 我 還 有 一 顆 最 好 的 沒 拿出來 。 他 想 看 一 看 。 我 說 等 他 把 第五 顆 的 錢 拿回來 時 ， 就 可以 看到 了 。 這 嚴重 困擾 了 他 ， 他 不 知道 要 如何 控制 自己 的 貪慾 。 所以 他 還是 回來 了 ， 又 是 五千多一點 ， 而 我 告訴 他 其實 沒 東西 了 ， 而 他 看起來 沒有 很 失望 。 所以 我 知道 他 下 的 注 已經 全部 回本 了 ， 而 我 的 也 回收 了 。 我 把 哈利 騙進 浴室 ， 趁 他 敲打門 的 時候 離開 ， 我 給 電梯 小弟 一 張 十 元 鈔票 ， 要 他 帶 我 到 地下室 ， 我 在 那裏 已經 用 高價 安排 另 一 個 傢伙 ， 帶 我 從 後門 走到 一 條 窄巷 裏 。 四十 分鐘 之後 ， 我 登上 一 班 前往 費城 的 火車 ， 從 那裏 我 再 搭乘 飛機 回到 佛羅里達 。 九月 底 的 一 個 下午 ， 我 要 那 棕色 眼珠 、 眼神 哀淒 的 金髮 女子 來到 缺角 同 花號 。 休息室 裏 的 窗簾 遮擋 了 陽光 。 她 穿著 一 件 洗滌 多 次 而 褪色 的 藍色 洋裝 ， 怯生生 地 從 大白天 的 炙熱 中 走進 涼爽 的 休息室 ， 帶 著 生疏多禮 的 態度 ， 用 那 舞者 婀娜 結實 的 長 腿 走進來 。 「 我 打電話 給 你 ， 你 就 這樣 馬上 過來 ， 凱西 ？ 」 「 我 想 是 吧 。 」 「 你 是 個 非常 順從 的 女孩 ， 是 不 是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， 我 想 是 吧 。 你 是 想 幫 我 的 忙 ， 先生 ， 那 女人 的 遭遇 我 真的 很 難過 。 我 以前 就 這樣 跟 你 說 過 ， 我 猜 你 還 記得 。 我 很 難過 事情 變成 那樣 。 」 她 羞怯 閃爍 的 眼光 一 觸及 我 ， 便 趕快 移開 。 她 低頭 看 著 自己 的 手 。 我 猜 她 知道 醉酒 的 男人 會 是 什麼 模樣 。 也許 她 了 解 我 喝 酒 的 原因 。 或許 我 打電話 叫 她 來 的 時候 ， 聽到 我 的 聲音 她 就 了然 於 胸 。 「 你 的 同情 感動 了 我 的 心 ， 」 我 說 。 她 深深 嘆 了 一 口氣 。 「 你 可以 說 些 難聽 的 話 ， 如果 這樣 會 讓 你 舒服 的 話 。 我 不 介意 。 看來 這 年頭 每 個 人 的 事情 都 不 很 順利 。 」 她 坐 在 黃色 的 沙發 上 。 我 拿起 一 張 小 桌子 ， 搬過來 放 在 她 面前 。 我 把 門 鎖上 ， 然後 到 主臥室 把 錢 拿出來 。 我 把 它 擺成 三疊 放 在 桌 上 ， 就 像 我 原來 的 計畫 一樣 。 一 大 疊 和 兩 小 疊 。 「 遊戲 玩 得 正 開心 時 ， 」 我 說 ， 「 小艾倫 把 東西 弄灑 了 。 他 撿回 一些 ， 不過 也 帶 著 它們 一起 沉下去 了 。 我 是 有 時間 把 他 拉回來 ， 那時 他 已經 死 了 ， 我 可以 把 他 身 上 的 濕鈔票 和 其他 寶石 都 撿 乾淨 ， 再 把 他 扔回去 。 但 我 不 想 那樣 做 。 事實 上 ， 我 根本 沒想到 要 那樣 做 。 我 找到 五 顆 寶石 ， 其他 的 掉進 海 裏 去 了 。 我 在 紐約 賣掉 它們 。 總共 換到 兩萬兩千六百六十八 塊 。 這 一 疊 有 一千六百六十八 塊 。 」 她 看看 那 一 疊 又 看看 我 ， 眼睛 就 像 學習 中 的 小孩 似地 專注 而 乖巧 。 「 那 足夠 償付 我 的 支出 ，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大概 就 花 了 那麼多 。 這 一 疊 是 一千 塊 ， 我 拿 這 一 疊 當 你 該 付 的 費用 。 剩下 的 這 一 疊 有 兩萬 塊 ， 是 你 的 。 」 「 你 說 你 要 拿 一半 。 」 「 凱西 ， 我 不 想 跟 你 爭辯 。 這 次 事情 辦 得 很 糟 ， 只 找回來 這 一點點 。 收費 只是 為了 自尊 。 這 是 你 的 。 」 「 我 這 一 輩子 也 無法 一下子 花 那麼多 錢 。 你 應該 拿 一半 。 」 「 聽 著 ， 你 這 白癡 女人 ！ 你 怎麼 知道 你 沒有 被 佔便宜 ？ 也許 我 從 他 那裏 弄到 了 全部 。 為什麼 我 說 什麼 你 都 相信 ？ 」 「 你 做 得 很 好 。 我 甚至 不 知道 你 拿到 了 東西 。 就 像 我們 講好 的 ， 你 拿 一半 。 」 我 伸手 搶過 她 的 皮包 ， 把 錢 塞進去 ， 努力 想 把 皮包 扣上 。 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