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299 in text YL2016053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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汗 濕透 了 , 全 身 癱軟 無力 。 有時候 , 我 真 懷疑 自己 做 這 種 工作 是 不 是 嫌 太 老 了 , 有時 我 甚至 覺得 去年 我 就 已經 太 老 了 。 我 奮力 開車 穿過 雪堆 , 開進 歐嘉 家 的 車道 , 然後 爬出 車子 。 此 地 沒有 步道 , 我 得 辛苦跋涉 , 穿越 過 草坪 上 的 積雪 , 才 能 走到 前門 。 來 應門 的 是 之前 的 那 個 黑人 女僕 , 她 還 記得 我 , 並 接過 我 的 帽子 和 外套 , 領 我 到 上 次 談話 的 那 間 書房 等候 。 壁爐 裏 燒 著 火 , 但 房 裏 沒 人 。 我 在 黑色 的 窗 玻璃 前 瞧 著 自己 的 模樣 : 沒 刮 鬍子 , 襯衫 沾 著 潛水艇 三明治 留下 的 污漬 , 領口 敞開 著 。 拜 老索尼 之 賜 , 我 的 一 隻 眼睛 下方 , 腫 得 像 隻 老鼠 似的 , 看起來 像 個 惡 房東 的 助手 。 瑪琳 ˙ 歐嘉 走進來 。 她 身穿 一 件 前 開拉鍊式 的 藍色 寬鬆 家居服 , 長 及 足踝 , 搭配 同 色 髮帶 , 光 著 腳丫 , 我 注意到 她 的 腳 指甲 塗成 銀色 。 她 就 像 上 次 一樣 裝扮 得 整整齊齊 , 但是 她 的 臉色 泛紅 , 我 知道 她 一定 喝 了 酒 。 我 也 是 , 誰 不 是 呢 ? 這 段 車程 和 咖啡 讓 我 清醒 , 但 也 讓 我 沮喪 , 我 頭痛 欲 裂 , 胃 裏 像是 吞 了 砂子 般 難過 。 瑪琳 ˙ 歐嘉 一語 未 發 走近 餐具櫃 , 從 銀桶 中 拿出 冰塊 , 放進 玻璃杯 , 倒 了 些 蘇格蘭 威士忌 , 然後 用 一 個 鑲 銀 邊 的 容器 , 加進 一些 蘇打 。 她 一口 喝掉 半 杯 , 然後 轉向 我 。 「 你 要 來 一些 嗎 ? 」 「 好 的 , 夫人 。 」 「 蘇格蘭 威士忌 還是 波本 ? 」 「 波本 , 加 一些 苦味酒 , 如果 有 的話 。 」 她 轉身 調酒 , 用 一 個 方角形 的 大 玻璃杯 , 幫 我 調製 波本 蘇打加 苦味 酒 。 我 喝 了 一些 , 覺得 它 開始 和 咖啡 與 疲勞 奮戰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還 想 再 多 喝 點 。 看起來 瑪琳 ˙ 歐嘉 也 想 再 多 喝 點 , 並且 正 準備 再 喝 。 「 歐嘉 先生 呢 ? 」 我 問 。 「 在 辦公室 , 坐 在 他 那 張 充滿 男子 氣概 的 大 桌子 後面 , 試 著 讓 自己 像 個 男人 。 」 「 他 知道 泰莉 跑掉 了 嗎 ? 」 「 知道 , 所以 他 才 到 辦公室 去 , 那 會 讓 他 的 自我 感覺 好 一些 。 他 只 會 應付 股票 和 債券 , 至於 人 啊 、 女兒 和 老婆 啊 , 他 都 怕 得 要命 。 」 她 喝 光杯 裏 的 酒 , 拿起 我 依然 半滿 的 杯子 , 重新 調 了 兩 杯 酒 。 「 有 些 事 會 讓 任何 人 都 嚇 個 半死 。 」 我 說 : 「 我 應該 上 哪兒 去 找 泰莉 , 你 有 沒有 什麼 想法 ? 」 「 什麼 事 會 讓 你 嚇 個 半死 ? 」 她 問 。 波本 的 酒力 遠勝過 咖啡 , 我 覺得 比 剛 進來 時 好多 了 。 瑪琳 ˙ 歐嘉 盤起 腿 坐 在 沙發 上 , 藍袍 下 緊貼 著 的 大腿 曲線 畢露 。 「 人們 彼此 之間 所 做 的 事 , 」 我 回答 : 「 真的 會 讓 我 嚇 個 半死 。 」 她 又 喝 口 酒 。 「 錯 了 , 」 她 說 : 「 那 只 會 激起 你 的 同情心 , 不會 讓 你 害怕 。 我 是 個 了 解 男人 怕 什麼 的 專家 , 因為 我 跟 一 個 擔驚受怕 的 男人 住 在一起 二十二 年 。 我 唸 大二 時 就 輟學 嫁給 他 , 之後 一直 未 能 完成 學業 。 我 以前 主修 英文 , 還 寫 詩 , 現在 都 不 寫 了 。 」 我 等 著 她 繼續 說 下去 , 但 她 似乎 並 不 打算 再 向 我 說 什麼 了 。 「 泰莉 呢 ? 」 我 溫和 地 提醒 她 。 「 去 他 的 泰莉 , 」 她 說 , 並 喝光杯 裏 的 酒 。 「 在 她 這 個 年紀 , 我 就 嫁給 她 老爸 了 。 那時 可 沒有 任何 肩膀 寬廣 、 有 擔當 的 人 , 可以 救 我 脫離 那 一 團 混亂 。 」 她 邊 說 邊 忙著 為 我 和 她 自己 再 調 兩 杯 酒 。 她 的 聲音 帶 著 酒意 , 講話 時 格外 注重 咬字 , 就 像 我 一樣 。 她 把 酒杯 遞給 我 , 然後 把 手 放 在 我 的 上臂 , 用力 擰 著 。 「 你 多重 ? 」 她 問 。 「 一百九十五 磅 。 」 「 你 有 健身 , 是 吧 ? 你 可以 舉 多 重 ? 」 「 我 可以 挺舉 兩百五十 磅 十 次 。 」 「 你 怎麼 會 打傷 鼻子 ? 」 她 非常 小心 地 彎下 身子 , 然後 察看 我 的 臉 , 身體 只 離 我 兩 吋 之 遙 。 她 的 頭髮 聞起來 有 股 草香 。 「 我 和 一 個 可以 列入 重量級 的 大塊頭 打 了 一 架 。 」 她 仍然 彎 著 身 , 臉 只 離 我 兩 吋 , 芳香 的 髮絲 向 前 滑落 。 她 一手 端 著 酒杯 , 一手 仍然 擰 著 我 。 我 把 左手 放 在 她 腦 後 , 吻 了 她 。 她 跌 在 我 膝 上 , 回吻 我 , 吻 得 雖 不 熱切 , 但 很 猛烈 。 她 任由 手 上 的 玻璃杯 掉落 地板 , 想必 酒 一定 翻倒 並 潑灑 了 一 地 。 在 藍色 袍子 底下 , 她 什麼 也 沒 穿 , 而且 一點 也 不 像 我 首度 看到 她 時 那麼 結實 。 在 椅子 上 做愛 實在 很 不 容易 , 以往 我 唯一 嘗試 過 的 那 次 經驗 , 就 因為 抽筋 而 幾乎 壞 了 好事 。 我 一手 環繞 在 她 背後 , 一手 伸到 她 膝蓋 下 , 想 把 她 抱起來 , 對於 坐 在 軟 椅子 上 的 我 而言 , 這 可 不 是 件 易 事 。 我 將 抱 她 到 沙發 上 , 她 的 嘴 一直 貼 著 我 的 嘴 , 猛烈 的 程度 也 絲毫 未 減 。 她 咬 我 、 抓 我 , 在 高潮 來 的 時候 , 還 掐緊 拳頭 死命 搥 我 的 背 。 在 纏綿 時 , 我 根本 沒 注意到 , 但 完事 後 , 我 覺得 像是 打 了 一 仗 , 也許 就 某 種 意義 來 說 ,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