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」 「 一 年 來 ， 我 從 你們 身 上 學到 的 東西 比 金銀財寶 還要 貴重 。 」 男孩 說 。 「 這些 金幣 過 了 這麼多 年 還 在 石縫 裡 ， 肯定 沒有 主兒 了 。 」 領頭雁 說 ， 「 我 覺得 你 可以 拿去 。 」 「 不 是 你們 自己 需要 這些 財寶 嗎 ？ 」 男孩 問 。 「 是 的 ， 我們 是 為 了 給 你 一 份 報酬 ， 讓 你 的 父母親 覺得 你 在 尊貴 的 人家 當 放 鵝娃 掙 了 錢 。 」 男孩 轉身 向 海 上 看 了 一 眼 ， 接著 又 望 著 阿卡 那 雙 明亮 的 眼睛 。 「 阿卡 老人家 ， 我 還 沒有 辭去 工作 ， 您 就 解僱 我 並 付給 我 薪水 ， 這 使 我 感到 很 奇怪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只要 我們 大 雁 還 在 瑞典 ， 你 都 可以 一直 留在 我們 身邊 。 」 阿卡 說 ， 「 但是 我們 來 一 趟 這裡 用不著 繞 多少 路 ， 所以 我 想 讓 你 預先 知道 財寶 藏 在 什麼 地方 。 」 「 但是 仍然 像 我 說 的 ， 我 自己 還 沒有 想要 離開 您 ， 您 就 下逐客令 了 。 」 大拇指 說 ， 「 我們 在一起 已經 很 久 了 ， 我 想 ， 我 要求 跟 著 你們 到 外國 去 並 不 過分 。 」 當 男孩 說 這些 話 的 時候 ， 阿卡 和 其他 大 雁 都 驚奇 得 目瞪口呆 。 「 這 我 倒是 沒有 想 過 ， 」 阿卡 平靜下來 後 說 ， 「 但是 在 你 決定 跟 我們 去 之前 ， 我們 最好 先 聽聽 高爾果 的 看法 。 你 也許 知道 ， 我們 離開 拉普蘭 的 時候 ， 高爾果 和 我 商量 好 ， 他 會 先 到 你 的 家鄉 斯戈耐 一 趟 ， 設法 為 你 爭取 更 好 的 條件 。 」 「 對 ， 是 這樣 的 。 」 高爾果 說 ， 「 我 已經 說 了 ， 我 沒有 辦成 這 件 事 。 我 很 快 就 找到 豪爾耶爾．尼爾松 的 家 。 我 在 院子 上 空盤 旋 了 兩三 個 小時 之後 ， 終於 看到 狐仙 悄悄 地 從 夾道 裡 走出來 。 我 立即 撲上去 ， 把 他 弄到 一 塊 無 人 打擾 的 作物 田 裡 ， 開始 同 他 商談 。 「 我 對 他 說 ， 我 受 克布訥凱塞峰 的 阿卡 之 託 前來 問 他 ， 能否 給 尼爾斯． 豪爾耶森 更 好 的 條件 。 『 但願 能 如此 ， 』 他 答 ， 『 我 聽說 他 在 旅途 中 表現 不錯 。 但是 我 無能為力 。 』 我 當場 就 火 了 ， 對 他 說 ， 他 如果 不 讓步 ， 我 就 不惜 一切 代價 挖掉 他 的 眼睛 。 『 那 就 隨 你 的 便 吧 。 』 他 說 ， 『 尼爾斯 ． 豪爾耶森 的 事 還是 我 過去 說 的 條件 。 但是 你 可以 轉告 他 ， 他 家 的 日子 很 艱難 ， 他 應該 趕快 和 他 的 鵝 一起 回家 去 。 豪爾耶爾．尼爾松 有 個 弟弟 ， 他 原來 很 信任 他 ， 所以 當 了 他 弟弟 借款 的 保 人 。 但是 後來 ， 他 弟弟 還不起 債務 ， 他 不得不 替 他 還 了 那 筆 錢 。 他 又 借 了 錢 ， 買 了 一 匹 馬 ， 然而 就 在 他 把 馬 趕回家 的 當天 ， 馬 就 瘸 了 腿 。 從此 以後 ， 那 匹 馬 就 成 了 廢物 。 總之 ， 你 告訴 尼爾斯．豪爾耶森 ， 他 的 父母 已經 被迫 賣掉 了 兩 頭 乳牛 ， 如果 他們 不能 從 某 一 個 方面 得到 接濟 ， 他們 就 得 離開 那 塊 小田地 ！ 』 」 男孩 聽完 雕 的 話 ， 皺緊 了 眉頭 ， 他 把 拳頭 握 得 緊緊 的 ， 關節骨 都 變白 了 。 「 狐仙 真是 慘無人道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他 訂下 了 如此 苛刻 的 條件 ， 使 我 不能 回家 幫助 父母親 。 但是 他 想 讓 我 背棄 朋友 是 辦 不 到 的 。 父親 和 母親 都 是 正直 的 人 ， 我 知道 ， 他們 寧願 不要 我 的 幫助 ， 也 不 願意 我 昧著良心 回去 。 」 ５１ 大海 中 的 白銀 十月 八日 　 星期六 盡人皆知 ， 大海 是 野蠻 而 貪婪 的 ， 所以 幾千 年 來 ， 瑞典 受 海浪 襲擊 最 激烈 的 那 個 地區 一直 有 一 堵 又 厚 又 長 的 石頭 圍牆 保護 著 ， 那 堵 石牆 就 是 布胡斯省 。 那 堵 牆 不 寬 不 窄 ， 正好 佔據 了 達爾斯蘭省 和 大海 之間 的 土地 ， 但是 像 一般 水壩 和 防波堤 一樣 ， 它 並 不 特別 高 。 牆 由 巨大 的 石塊 築成 ， 但是 有 些 地方 也 把 整 座 漫長 的 山脈 放 了 上去 。 若要 在 伊德灣 到 耶塔河 之間 那麼 長 的 一 段 距離 ， 築起 一 道 防護堤 ， 光用 小 石塊 是 辦 不 到 的 。 在 我們 的 時代 裡 ， 已經 不再 有 人 搞 那樣 大 的 建築 工程 ， 那 道 牆 一定 是 遠古 時候 修建 的 。 無疑 的 ， 隨著 時間 的 流逝 ， 它 已經 殘破 不堪 。 那些 巨大 的 石塊 如今 已經 不 像 當年 那樣 緊緊 靠 在一起 ， 中間 出現 了 又 寬 又 深 的 裂縫 ， 而且 裂縫 的 底部 竟然 還 能 種植 作物 和 修築 房屋 。 不過 牆 上 的 石塊 還 沒有 散亂到 面目全非 的 程度 ， 人們 還 能 看 得 出 它們 曾經 屬於 同 一 整體 。 朝 陸地 的 一 側 大 牆 保留 得 最 好 。 大 段 大 段 的 圍牆 不 間斷 地 伸 向 前方 。 中間 是 又 深 又 長 的 裂縫 ， 裂縫 底部 是 湖泊 ， 而 圍牆 到 了 海邊 已經 殘缺不全 ， 每 塊 石頭 就 像 一 個 山丘 一樣 ， 孤零零 地 立 在 一 個 地方 。 人們 從 海岸 下邊 看 那 堵 牆 才 會 真正 明白 ， 那 堵 大 牆 矗立 在 那裡 並 不 是 僅僅 為了 讓 人 觀賞 。 它 當初 一定 極其 牢固 ， 但是 後來 海水 從 六七 處 穿透 了 ， 把 幾十 公里 長 的 海灣 伸進 了 陸地 ， 牆 的 盡頭 甚至 已經 被 水 淹沒 了 ， 只 有 石頭 的 頂部 還 露出 水面 。 就 這樣 ， 這裡 成 了 一 個 由 許多 大小 島嶼 組成 的 群島 ， 它 不得不 經 受 狂風 和 海浪 最 激烈 的 衝擊 。 人們 可能 會 以為 ， 只 有 一 道 大 石牆 構成 的 那 個 省 是 任何 人 都 無法 生存 的 不毛之地 。 但是 情況 並非 如此 ， 儘管 布胡斯省 的 山 和 丘陵 頂部 都 是 光禿禿 的 ， 但是 所有 的 裂縫 裡 卻 積滿 了 大量 肥沃 的 土壤 。 那裡 的 地塊 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