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汽車 嗎 ? 會 修 車 嗎 ? 」 「 當然 , 我 是 天生 的 機械手 。 」 他 又 告訴 我 這 空氣 如何 , 以及 自從 他 買下 這 家 店 , 身體 變 得 如何 健康 , 還 說 他 實在 想 不 透 為何 以前 的 助手 不 願 留下來 。 我 猜 得 出 原因 , 但 仍 低頭 猛 吃 。 「 嘿 ! 你 喜歡 這 嗎 ? 」 他 問 。 此時 , 我 放下 剩餘 的 咖啡 , 點燃 了 他 給 我 的 雪茄 。 「 我 告訴 你我 目前 的 狀況 。 我 有 很多 工作 可 選擇 , 這 是 比較 麻煩 的 一點 , 不過 我 會 考慮 一下 , 你 的 工作 我 一定 能夠 勝任 。 」 接著 , 我 看到 她 。 她 原本 在 後面 廚房 , 現在 出來 收拾 我 的 碗盤 。 除了 身材 , 她 實在 稱不上 漂亮 。 她 沉著 一 張 臉 , 嘴唇 翹 得 老 高 , 我 真 想 一把 給 它 壓扁 下去 。 「 這 是 我 太太 。 」 她 看 也 不 看 我 一 眼 , 我 對 希臘仔 點點頭 , 揮動 一下 手 上 的 雪茄 。 她 端 著 碗盤 走開 了 。 對 我 和 希臘仔 而言 , 她 簡直 像是 不 曾 來 過 一般 。 我 離開 客店 , 但 五 分鐘 後 折回來 , 說 是 為了 給 開凱迪拉克 的 朋友 留 口信 ; 接著 我 花 了 半 小時 的 時間 將 自己 賣給 了 新 工作 。 從 現在 開始 , 我 將 在 他 的 加油站 修理 輪胎 。 「 嘿 !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法蘭克‧ 張伯斯 。 」 「 我 叫 尼克‧帕帕達吉斯 。 」 我們 握 了 握手 , 然後 他 走開 了 。 一會兒 , 我 聽見 他 在 唱歌 , 音色 真 棒 。 而 從 加油站 , 我 正好 可以 將 廚房 看 得 一清二楚 。 大約 三點 , 有 個 傢伙 氣急敗壞 地 跑來 , 因為 有 人 在 他 汽車 的 通風 小 窗 上 貼 了 貼紙 , 我 必須 到 廚房 用 蒸氣 幫 他 把 貼紙 除掉 。 「 墨西哥 玉蜀 黍餅 ? 不用說 , 你們 一定 知道 怎麼 做 這 種 餅 。 」 「 什麼 意思 , 『 你們 』 ? 」 「 有 什麼 不 對 嗎 ? 就 是 你 和 帕帕達吉斯 先生 啊 ! 你 和 尼克 , 那 位 請 我 吃 午餐 的 人 。 那 頓 飯 棒 極了 。 」 「 噢 ! 」 「 能 拿 一 塊 布 來 嗎 ? 我 要 用來 握住 這 個 東西 。 」 「 這 不 是 你 真正 的 意思 。 」 「 當然 是 我 真正 的 意思 。 」 「 你 認為 我 是 墨西哥人 。 」 「 沒 這 回 事 。 」 「 有 ! 你 的確 這麼 想 。 你 也 不 是 第一 個 這麼 想 的 人 。 好 吧 ! 你 聽好 , 我 和 你 一樣 白 , 看見 嗎 ? 也許 我 的 黑 頭髮 讓 我 看起來 有點 像 墨西哥人 , 但 我 就 是 和 你 一樣 白 。 別 忘 了 , 你 還要 好好 地 在 這 待 一陣子 。 」 「 怎麼 啦 ! 你 看起來 並 不 像 墨西哥人 啊 ! 」 「 我 要 告訴 你 , 我 和 你 一樣 白 ! 」 「 不 ! 你 一點 也 不 像 墨西哥人 。 那些 墨西哥 女人 個個 腿 粗 臀 肥 , 雙乳 挺到 下巴 , 皮膚 泛黃 , 頭髮 像 沾 了 豬油 。 你 並 不 是 這 個 樣子 。 你 身材 嬌小 , 皮膚 細緻 白皙 , 而且 頭髮 雖然 是 黑色 的 , 卻 柔軟 鬈曲 。 你 唯一 和 她們 相似 的 是 牙齒 。 她們 個個 牙齒 雪白 , 這 點 你 不得不 讚美 她們 。 」 「 結婚 前 我 姓 史密斯 , 這 並 不 太 像是 墨西哥人 的 姓 , 對 不 對 ? 」 「 不 太 像 。 」 「 還 有 , 我 甚至 不 是 這 附近 的 人 , 我 來自 愛荷華州 。 」 「 史密斯 , 嘿 。 那 你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「 蔻拉 。 如果 你 喜歡 , 可以 直接 叫 我 的 名字 。 」 到 此 我 已 十分 清楚 , 剛才 一 踏進 這 , 我 實際 上 即 面對 了 一 個 賭局 , 賭 的 並非 她 必須 做 的 墨西哥 玉蜀 黍餅 , 也 不 是 她 的 黑 頭髮 , 而是 她 的 婚姻 。 嫁給 了 這 個 希臘人 讓 她 覺得 自己 不 是 白人 , 她 甚至 害怕 我 會 開始 稱呼 她 「 蔻拉 太太 」 。 「 當然 , 我 會 直接 叫 你 蔻拉 。 那 你 是 不 是 也 可以 直接 叫 我 法蘭克 ? 」 她 走 了 過來 , 開始 幫 我 的 忙 。 她 靠 得 很 近 , 我 可以 聞到 她 的 氣味 。 於是 我 單刀直入 , 在 她 耳 邊 悄聲 問 : 「 你 怎麼 會 嫁給 這 個 希臘人 ? 」 她 像 被 我 猛 抽 一 鞭 地 跳 了 起來 : 「 這 關 你 什麼 事 ? 」 「 啊 ! 很 有 關係 。 」 「 這 是 你 的 通風 小 窗 。 」 「 謝謝 ! 」 我 走出 廚房 。 我 已 得到 我 想要 的 。 我 突破 了 她 的 防衛 , 刺 了 她 一 刀 , 這 一 刀 刺 得 如此 深 , 令 她 心痛 。 自此 後 , 這 將 是 我們 兩 人 之間 的 事 。 她 或許 不會 點頭 , 但 也 不會 拒絕 我 。 她 知道 我 的 意思 , 也 明白 我 已 洞察 了 她 的 心思 。 晚餐 時 , 希臘仔 大發雷霆 , 因為 她 不肯 再 為 我 添上 炸馬鈴薯 。 這 希臘人 希望 我 喜歡 這 , 不要 像 其他 人 那麼 棄 他 而 去 。 「 給 這 男人 吃 點 東西 。 」 「 就 在 鍋子 , 他 不會 自己 動手 嗎 ? 」 「 沒關係 , 我 現在 還 不 想要 。 」 希臘仔 還 在 堅持 。 如果 他 稍 有 腦袋 , 應該 知道 事情 不 單純 , 因為 她 並 不 是 那 種 會 讓 男人 自己 動手 的 人 。 偏偏 他 就是 一頭 驢 , 還 在 喋喋不休 。 我們 就 在 廚房 的 桌子 用餐 , 他 佔 一 邊 , 她 在 另 一 邊 , 我 在 中間 。 我 並 沒 看 她 , 卻 能 看到 她 的 衣服 , 是 那 種 不管 在 牙醫 診所 或 麵包店 的 女人 常 穿 的 白色 護士 制服 , 早上 很 乾淨 , 現在 則 有點 皺 而 亂 。 我 能夠 聞到 她 的 氣味 。 「 好 吧 ! 看 在 老天 的 份 上 。 」 她 起身 去 拿 馬鈴薯 , 衣服 此時 叉開 了 一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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