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子 像 鈴鼓 般 鏗鏘 作響 。 「 我 本來 要 離開 ， 但是 因為 剛剛 才 放 一些 東西 下去 煮 ， 所以 我 想 還是 不要 走 比較 好 。 」 「 我 自己 也 有 很多 事 要 做 。 」 「 你 覺得 好些 了 嗎 ？ 」 「 我 很 好 。 」 「 有時 只要 一點 小 東西 就 會 引起 身體 不適 ， 像是 換 杯 水 喝 這 類 的 事 。 」 「 可能 午餐 吃 太多 了 。 」 「 什麼 聲音 ？ 」 有 人 在 前面 ， 將 門 弄得 嘎嘎響 。 「 好像 有 人 想 進來 。 」 「 門 鎖 了 嗎 ？ 法蘭克 。 」 「 我 一定 是 把 它 給 鎖上 了 。 」 她 看 著 我 ， 臉色 轉白 。 她 走到 迴旋門 ， 透過 縫隙 窺視 餐廳 ， 然後 走進 餐廳 ， 但 很 快 又 折 了 回來 。 「 他們 走掉 了 。 」 「 我 不 知道 為什麼 把 門 鎖上 了 。 」 「 我 忘 了 開鎖 。 」 她 又 要 走回 餐廳 ， 但 被 我 阻止 了 ： 「 我們 就 讓 它 鎖 著 吧 ！ 」 「 上 了 鎖 ， 沒有 人 進得來 。 我 必須 煮 些 東西 ， 還 要 洗 碟子 。 」 我 將 她 一把 攢入 懷中 ， 嘴唇 壓上 她 的 … … 「 咬 我 ！ 咬 我 ！ 」 我 咬 了 她 ， 咬 得 如此 深 ， 我 能 感覺到 血液 湧入 我 口 中 。 當 我 抱 她 上樓 時 ， 血 順 著 她 的 脖子 流下 。 之後 兩 天 ， 我 覺得 疲倦 極了 。 但 由於 希臘仔 正在 生 我 的 氣 ， 我 倒 也 落得 輕鬆 ， 他 生氣 是 因為 我 沒 把 餐廳 與 廚房 間 的 迴旋門 修好 。 她 告訴 他 ， 迴旋門 打 了 回來 ， 恰好 擊中 她 的 嘴唇 。 她 必須 編 個 故事 ， 因為 她 的 嘴唇 被 我 咬腫 了 。 因此 他 說 那 是 我 的 錯 ， 因為 我 沒 將 門 修好 。 我 將 彈簧 拉長 ， 以 減弱 它 的 彈力 ， 就算 把 門 修好 了 。 其實 他 對 我 生氣 的 真正 理由 是 為了 招牌 。 他 對 招牌 已 著 了 魔 ， 很 擔心 我 會 說 那 是 出於 我 的 ， 而 非 他 的 創意 。 那 個 鬼 招牌 一 個 下午 竟然 做 不 好 ， 共 花 了 三 天 的 時間 才 完成 。 完成 後 我 去 取回來 ， 並 將 它 掛起來 。 當初 他 畫 在 紙 上 的 字 全 都 寫上 了 ， 旁邊 還 加 了 一些 其他 的 東西 ， 包括 一 面 希臘 國旗 ， 一 面 美國 國旗 ， 兩 隻 互 握 的 手 ， 以及 「 保證 滿意 」 四 個 字 。 全部 字母 都 以 紅 、 白 或 藍色 霓虹燈 顯示 。 我 等到 天黑 才 打開 電源 。 當 我 將 開關 一 按 ， 招牌 瞬間 像 聖誕樹 般 亮 了 起來 。 「 我 看過 許多 招牌 ， 但 沒有 一 個 比得上 這 個 ， 尼克 ， 我 不得不 對 你 表示 佩服 。 」 「 老天 保佑 ！ 老天 保佑 ！ 」 我們 握 了 手 ， 又 成 了 朋友 。 第二 天 ， 我 有 機會 和 她 獨處 一 分鐘 ， 我 乘機 出手 ， 沿著 她 的 腿 摸索 而 上 ， 由於 用力 太 猛 ， 差點 將 她 掠倒 。 「 你 怎麼 會 這樣 ？ 」 她 咆哮 如 美洲豹 。 我 很 高興 她 喜歡 這樣 。 「 你 好 嗎 ？ 蔻拉 ！ 」 「 糟透 了 。 」 我 又 開始 嗅起 她 來 。 有 一 天 ， 希臘仔 聽說 有 人 在 馬路 高處 盜 他 油管 的 汽油 ， 於是 跳上 車 前 去 查看 。 當時 我 在 自己 的 房間 ， 一 見 他 走 ， 立刻 轉身 準備 潛入 廚房 。 但 她 已經 站 在 那  ， 站 在 我 房間 門口 。 我 走過去 看 她 的 嘴巴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有 機會 仔細 去 端詳 。 浮腫 已 消失 ， 但 仍 看 得 見 齒痕 ， 雙唇 上 都 有 藍色 的 小小 皺摺 。 我 用 手指 輕 觸 ， 它們 既 軟 又 濕 ， 我 吻 了 它們 ， 不 用力 的 ， 這 是 溫柔 的 輕 吻 ， 是 我 過去 不 曾 做 過 的 。 她 一直 沒 走開 ， 直到 希臘仔 回來 ， 前後 大約 有 一 小時 。 我們 什麼 都 沒 做 ， 只是 躺 在 床 上 。 她 不停 地 揉弄 我 的 頭髮 ， 雙眼 看 著 天花板 ， 似乎 在 想 些 什麼 。 「 你 喜歡 藍莓餅 嗎 ？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啊 ， 我 想 是 吧 ！ 」 「 我 會 做 一些 給 你 吃 。 」 「 小心 ！ 法蘭克 ， 你 會 把 那 片 嫩葉 壓扁 的 。 」 「 管 他 什麼 嫩葉 。 」 我們 碰碰撞撞 ， 正 衝向 路 邊 一 個 小小 的 尤加利 樹叢 。 希臘仔 差遣 我們 將 一些 劣質 牛排 退回 市場 ， 回程 時 ， 天色 已 暗 。 我 東撞西撞 ， 車子 一路 乒乓彈跳 ， 直到 衝進 樹叢 中 才 停止 。 我 還 沒 來得及 關燈 ， 她 的 雙臂 已 環繞過來 。 我們 做 了 數 次 。 過 了 好一會兒 ， 我們 坐 在 那  。 「 我 不能 再 這樣 下去 ， 法蘭克 。 」 「 我 也 不能 。 」 「 我 無法 忍受 ， 法蘭克 ， 對 你 ， 我 已經 整 個 陷下去 了 ，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嗎 ？ 整 個 陷下去 了 。 」 「 我 知道 。 」 「 而且 我 恨 那 個 希臘人 。 」 「 為什麼 會 嫁給 他 ？ 你 從 沒 告訴 我 原因 。 」 「 我 什麼 也 沒 告訴 過 你 。 」 「 我們 不 曾 浪費 一 分鐘 在 談話 上 。 」 「 當時 我 在 一 家 小吃店 工作 。 當 你 在 這樣 的 小店 工作 兩 年 後 ， 很 容易 就 會 接受 所 看到 的 第一 個 帶 金錶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什麼 時候 離開 愛荷華州 的 ？ 」 「 三 年 前 ， 我 贏得 了 一 項 選美 。 那 是 在 我 住 的 第 蒙 （ 愛荷華 州府 ） 所 舉辦 的 一 項 高中生 選美 。 獎品 是 一 趟 好萊塢 之 旅 ， 我 將 隨行 拍照 的 十五 個 人 打發走 ， 兩 個 禮拜 之後 ， 我 就 在 小吃店 工作 了 。 」 「 你 沒 回去 嗎 ？ 」 「 我 不可能 讓 他們 覺得 滿意 的 。 」 「 你 沒 去 拍 電影 ？ 」 「 他們 讓 我 試鏡 。 我 的 面孔 還可以 ， 但是 拍 電影 是 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