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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響 是 , 我 的 精神 變 得 很 沮喪 , 我 的 希望 簡直 是 落空 了 。 第二 天 結束 時 , 整 個 證據 都 對 我 的 丈夫 不利 。 由於 我 是 女人 , 也 由於 我 跟 他 站 在 同 一 陣營 , 所以 , 我 能夠 很 明白 地 看出 這 一 點 。 無情 的 檢察長 ( 老實說 , 我 很 恨 他 ) 已經 證明 (1) 尤士塔 買 了 毒藥 。 (2) 他 對 藥劑師 所 提供 的 購買 毒藥 的 理由 並 不 是 真實 的 。 (3) 他 有 兩 個 機會 , 可以 暗中 讓 妻子 服下 毒藥 。 另一方面 而言 , 首席 律師 證明 了 什麼 呢 ? 還 沒有 — 還 沒有 證明 什麼 。 就 像 檢察長 所 說 的 , 被告 為 辯護 自己 的 無辜 而 寫下 的 那 份 供述 , 仍然 沒有 獲得 證據 的 支持 。 並 沒有 一點點 的 證據 被 提出來 , 所以 無法 證明 是 妻子 暗中 使用 砒霜 , 並且 是 為了 自己 的 面色 而 使用 它 。 有一點 讓 我 感到 安慰 , 那 就 是 , 讀 了 《 審判 報導 》 後 , 我 已經 看到 了 兩 個 很 有 幫助 的 朋友 , 我 可能 真的 要 依賴 他們 的 同情 。 殘廢 的 德克特 先生 特別 顯示出 是 我 丈夫 的 最好 盟友 。 我 對 這 個 男人 寄予 感情 , 因為 他 用 輪椅 靠在 那 張 床几 上 — 他 一直 到 最後 都 努力 要 護衛 尤士塔 的 文件 , 免於 被 那些 傢伙 拿走 ! 我 立刻 就 決定 , 德克特 先生 將 是 我 要 透露 自己 的 抱負 與 希望 的 第一 個 對象 。 如果 他 覺得 很 難 提供 我 忠告 , 那麼 我 就 要 訴諸 代理人 普雷摩 先生 — 第二 個 好朋友 , 因為 他 曾 正式 抗議 他們 拿走 我 丈夫 的 文件 。 這 個 決定 強化 了 我 的 力量 , 我 翻到 下 一 頁 , 讀 了 《 審判 報導 》 的 第三 天 過程 。 第三 個 問題 : 他 的 動機 是 什麼 ? 第一 個 問題 : 「 這 個 女人 是 被 毒死 的 嗎 ? 」 已 獲得 明確 的 回答 ; 第二 個 問題 : 「 誰 毒死 她 ? 」 顯然 也 被 給予 了 答案 。 現在 只 剩下 第三 個 最後 的 問題 — 他 的 動機 是 什麼 ? 為 了 回答 這 個 問題 , 首先 要求 的 證據 , 是 已故 妻子 的 親人 與 朋友 所 提供 的 證據 。 布利哈文 夫人 是 海軍 少將 喬治‧布利哈文 爵士 的 遺孀 , 她 接受 德魯 先生 ( 檢察長 委派 的 檢察官 ) 的 審問 , 提出 如 下 的 證據 : 「 這 位 已故 的 女士 ( 尤士塔‧麥克南 夫人 ) 是 我 的 姪女 。 她 是 我 姊姊 唯一 的 孩子 , 在 她 母親 過世 之後 , 住在 我 家 中 。 我 反對 她 的 婚姻 所 基於 的 理由 , 她 的 其他 朋友 都 認為 純然 是 不切實際 的 、 悲觀 的 。 如 要 我 當眾 陳述 當時 的 情況 , 我 會 感到 極為 痛苦 , 但是 如果 為了 正義 的 需要 , 我 願意 犧牲 。 「 庭 上 的 這 位 被告 , 在 我 現在 所 談及 的 那 個 時候 , 是 在 我 家 做客 。 他 出外 騎 馬 時 遭遇 意外 , 一 隻 腳 嚴重 受傷 。 他 在 印度 從軍 時 , 這 隻 腿 就 受 了 傷 , 因此 使得 這 次 意外 所 受 的 傷 更加 惡化 。 他 連續 躺臥 在 一 張 沙發 上 很多 個 星期 ; 房子 面 的 女人 輪流 陪 他 , 唸書 給 他 聽 , 跟 他 談話 , 消磨 無聊 的 時光 。 我 的 姪女 更 是 這些 自願 護士 之中 的 佼佼者 。 她 的 鋼琴 彈 得 很 棒 , 而 這 個 病人 剛好 也 喜歡 音樂 — 之後 證明 , 這 是 非常 不幸 的 。 「 開始 時 本來 是 非常 天真 的 交談 , 但 對 我 的 姪女 而言 卻 演變成 很 可悲 的 結果 。 她 熱情 地 愛上 了 尤士塔‧麥克南 先生 , 但 卻 沒有 喚起 他 的 任何 對應 深情 。 「 在 還 可能 以 有利 的 方式 干涉 的 時候 , 我 盡力 以 巧妙 、 有益 的 方式 介入 。 很 不幸 , 我 的 姪女 拒絕 信任 我 。 她 一再 否認 自己 對 麥克南 先生 的 感情 超過 友誼 的 情分 。 如此 , 如 要 將 他們 分開 , 一定 要 公開 說出 我 的 理由 , 一定 會 造成 醜聞 , 影響到 我 姪女 的 聲譽 。 當時 , 我 的 丈夫 仍然 在世 , 在 那 種 情況 下 , 我 做 了 我 唯一 能 做 的 一 件 事 — 我 要 我 的 丈夫 私底下 跟 麥克南 先 談談 , 訴諸 他 的 榮譽感 , 幫助 我們 脫離 困境 , 同時 不會 傷害到 我 的 姪女 。 「 麥克南 先生 表現 得 很 令 人 讚賞 。 雖然 他 仍然 很 無助 , 但 他 提出 一 個 沒有 爭論 餘地 的 藉口 , 以便 離開 她 。 在 我 丈夫 跟 他 談話 之後 的 第二 天 , 他 就 搬出去 了 。 「 我們 是 用心良苦 , 但 卻 太 遲 了 , 並且 完全 失敗 了 , 不幸 已 造成 。 我 的 姪女 顯然 日見 憔悴 ; 藥物 的 助力 與 空間 的 改變 對 她 都 沒有用 。 隨著 時間 的 消失 — 在 麥克南 先生 的 傷勢 復原 之後 — 我 發現 , 她 藉由 女僕 在 跟 他 祕密 通信 。 我 不得不 說 , 他 的 信 寫 得 很 用心 , 很 小心 。 無論如何 , 我 認為 我 有 責任 阻止 這 種 通信 。 「 我 的 干涉 — 我 除了 干涉 還 能 怎樣 呢 ? — 造成 了 一 種 危機 。 有 一 天 , 我 的 姪女 在 早餐 時間 不見了 。 第二 天 , 我們 發現 , 這 個 陷入 熱戀 中 的 可憐 人兒 已經 前往 麥克南 先生 位於 倫敦 的 住所 了 , 並且 , 去 找 麥克南 先生 的 一些 單身 朋友 也 發現 , 他 把 她 藏 在 他 的 臥室 之中 。 「 這 種 不幸 的 事情 也 不能 怪 麥克南 先生 。 他 聽到 外面 有 腳步聲 , 只有 足夠 的 時間 設法 保住 她 的 名譽 , 把 她 藏 在 最 靠近 的 房間 — 而 最 靠近 的 房間 剛好 是 他 的 臥室 。 此 事 當然 成為 議論 的 話題 , 並且 動機 也 遭受 最 惡劣 的 誤解 。 我 的 丈夫 又 跟 麥克南 先生 私底下 談 了 一 次 。 他 再度 表現 得 很 令 人 讚賞 。 他 公開 宣稱 , 我 的 姪女 是 以 未婚妻 的 身分 去 找 他 。 兩 個 星期 之後 , 他 採行 一 種 可能 的 方式 , 平息 了 醜聞 — 他 跟 她 結婚 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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