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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從 越南調 的 兵 , 多 是 越 、 寮 、 柬 三 國 的 僱傭軍 , 兵力 為 一千五百 人 。 司令官 福里 ( Henri Nicolas Frey , 1847 - 1933 ) 。 義大利 和 奧地利 無兵可增 , 依舊 是 「 掌旗兵 」 , 分別 為 五十 人 和 五十三 人 。 軍隊 組織好 了 , 接著 就 是 誰 當 聯軍 總司令 的 問題 , 各 國 吵 得 更 是 不可開交 , 從而 使 向 北京 出兵 的 日期 一 拖 再 拖 。 經過 沒日沒夜 的 明爭暗鬥 之後 , 最終 德國人 爭取到 了 大多數 國家 的 認可 。 但是 , 直到 聯軍 已經 從 天津 向 北京 進發 的 時候 , 法國人 仍然 沒有 在 這 個 問題 上 表態 , 因為 法 、 德 之間 的 積怨 太 深 了 。 普 法 戰爭 中 , 法國人 戰敗 , 向 德國人 賠償 了 近 五十億 法郎 , 還 割讓 了 領土 , 即使 此時 共同 去 「 救援 」 他們 共同 的 國人 , 法國人 與 德國人 仍 是 不 共 戴天 。 一九○○年 八月 一日 ( 光緒 二十六年 七月 七日 ) , 組成 聯軍 的 八 個 國家 的 軍事 指揮官 確定 : 聯軍 向 北京 出兵 的 時間 為 八月 四日 ( 七月 十日 ) 。 聯軍 總兵力 三萬 人 , 其中 一萬 人 駐守 天津 , 二萬 人 向 北京 進發 。 具體 的 行軍 序列 是 : 先頭 部隊 分 三 路 前進 , 日本人 為 左翼 , 英國人 為 右翼 , 美國人 為 中路 , 其他 國家 的 軍隊 隨後 。 日 、 美 、 英 三 國 軍隊 組成 的 先頭 部隊 的 兵力 為 : 一萬零四百零五 人 , 火炮 四十九 門 。 俄 、 法 、 義 、 奧軍隊 的 兵力 為 五千六百五十 人 , 火炮 三十四 門 。 八月 三日 ( 七月 九日 ) , 聯軍 指揮部 下達 的 命令 是 : 「 攜帶 一 天 給 養 , 今夜 露營 時 不許 生火 做飯 。 」 天津 至 北京 ,陸路 一百三十七 公里 。 四十 年 前 , 英 、 法 聯軍 曾 沿著 這 條 陸路 向 帝國 的 都城 前進 , 一 路 上 用 洋槍 洋炮 對付 清軍 的 大刀馬隊 , 整整 走 了 一 個 月 。 而今 , 在 他們 前進 的 路 上 , 手 拿 洋槍 洋炮 的 帝國 軍隊 正 等待 著 他們 。 一九○○年 八月 四日 凌晨 二時 , 聯軍 部隊 開拔 。 聯軍 官兵 對 開拔 甚 不 滿意 , 因為 「 一切 都 是 匆忙 的 , 沒有 軍樂聲 , 甚至 沒有 吹號 」 。 史稱 的 「 八國聯軍 」 , 此時 , 實際 上 是 「 七國聯軍 」 , 因為 德國人 最終 決定 等 增 兵 到達 之後 自己 再 前進 。 這 是 真正 意義 上 的 雜牌軍 。 各 種 膚色 、 各 式 軍裝 、 各自 語言 的 口令 , 而且 沒有 明確 的 總司令 , 誰 也 不 想 聽從 誰 的 指揮 。 從 在 異國 的 國土 上 攻打 一 個 如此 巨大 的 帝國 的 都城 這 一 軍事 舉動 上 看 , 聯軍 的 行為 近乎 不可思議 。 他們 不但 兵力 少 得 可憐 , 軍事 指揮 和 部署 也 混亂 不堪 , 於是 , 無論 從 哪 一方面 看 , 聯軍 向 帝國 都城 北京 的 進發 都 像是 一 次 失去 理智 的 自殺 行為 。 中華 帝國 北方 盛夏 的 夜晚 依舊 暑氣 蒸騰 , 還 沒有 正式 行軍 , 所有 聯軍 官兵 的 軍服 就 已經 被 汗水 濕透 。 這些 來自 異國 的 士兵 們 望 著 黑沉沉 的 前方 之 路 , 只有 心情 忐忑 地 祈禱 萬能 仁慈 的 上帝 保佑 他們 能夠 活 著 回來 。 翠 扳指 聯軍 出發 不久 天下雨 了 。 這 是 帝國 北方 夏季 突然 而 來 的 豪雨 。 天 像 漏 了 一般 大水 傾瀉 , 頓時 四野 混沌 , 汪洋 一 片 。 在 運河 兩岸 泥濘 的 道路 上 , 騾 馬 拉 著 沉重 的 炮車 吱扭扭 地 艱難 移動 , 聯軍 官兵 們 在 雷電 交加 之中 簡直 喘 不 過 氣 來 。 軍靴 由於 裹滿 了 泥漿 而 越發 沉重 , 開始 是 熱 汗 和 雨水 混合 在一起 , 後來 就 突然 感到 寒冷 了 起來 。 前方 是 彎彎曲曲 似乎 沒有 盡頭 的 鄉村 土路 和 鉛色 的 天空 , 雨鞭 抽打 在 茂密 的 莊稼 上 , 嘈雜 的 聲音 和 槍枝馬刀 的 磕碰聲 單調 而 沉悶 。 日落 時分 , 雨 停 了 , 指揮官 計算 了 一下 , 聯軍 這 一 天 僅僅 前進 了 六 公里 。 這裏 距離 帝國 軍隊 阻擋 聯軍 前進 的 第一 道 軍事 防線 北倉 還 有 六 公里 。 聯軍 夜間 不 敢 再 前進 , 於是 宿營 。 聯軍 指揮官 召開 軍事 會議 , 決定 : 運河 左岸 的 日 、 英 、 美軍 和 右岸 的 俄 、 法 、 義 、 奧軍 從 清軍 的 兩 面 攻擊 , 為 主攻 部隊 ; 中路 由 俄軍 上校 凱列爾 指揮 , 配屬 一 個 俄軍 炮兵 連 和 兩 個 步兵 連 以及 法軍 的 一 個 野炮 連 突出 在 前 , 為 佯攻 部隊 。 攻擊 計畫 做 得 果斷 乾脆 , 這 得益於 聯軍 對 將要 攻擊 的 北倉 的 軍事 情報 的 掌握 。 和 聯軍 指揮官 們 坐 在一起 開會 的 , 還 有 好幾 個 中國人 , 他們 都 是 信奉 基督教 的 中國 教民 , 在 聯軍 向 北京 的 攻擊 行動 中 充當 聯軍 的 軍事 偵察員 和 情報員 。 這 幾 個 中國人 已經 在 聯軍 隊伍 的 前面 轉 了 好幾 天 了 , 他們 穿 的 是 當地 百姓 的 衣服 或者 是 義和團 的 服裝 , 清軍 在 那 個 叫做 北倉 的 地方 修築 的 所有 防線 對 他們 來 講 已經 爛熟 於 心 。 北倉 , 運河 北岸 的 一 個 小鎮 , 官糧 漕運線 上 的 一 個 大 儲糧站 , 也 是 帝國 軍隊 一 個 重要 軍火庫 所在地 。 小鎮 南北 長 約 一 華里 , 東西 寬 半 華里 , 居民 二千多 戶 。 居民 們 早 已經 跑光 了 , 因為 數 天 前 他們 發現 帝國 的 軍隊 開始 在 這裏 修築 工事 。 帝國 軍隊 的 工事 基本 上 是 沿著 鐵路 修築 的 , 依托 著 軍火庫 旁邊 的 土堤 , 曲折 蜿蜒 , 綿延 數里 。 在 工事 的 不同 地段 上 , 部署 了 口徑 不同 的 大炮 。 炮兵 進行 了 試射 , 制定 了 嚴密 的 火力 覆蓋 方案 。 由於 依托 軍火庫 , 彈藥 充足 , 同時 , 阻擊 防線 的 正面 是 一望無際 的 開闊地 , 基本 沒有 讓 攻擊 方 可 利用 的 地形 地物 。 因此 , 至少 在 軍事 理論 上 說 , 這 是 一 個 理想 的 阻擊 陣地 。 在 這裏 防守 的 帝國 軍隊 是 馬玉崑部 , 兵力 約 八千 人 , 另 有 少數 聶軍 餘部 協助 防禦 。 當然 , 還 有 時而 鋪天 蓋地 、 時而 蹤影 全無 、 人數 從來 令 人 捉摸不定 的 義和團 們 。 聯軍 計畫 中 的 攻擊 時間 是 在 黎明 時分 。 黎明 來臨 前 , 各 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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